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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站在原地,有些无措的神情,茫茫然的立在那。
他记不得那个人了,但他很熟悉那个人声音……
他不知拖着沉甸甸的脑子向前走了多久,可就是走不出这片无止境的黑暗,直到硬生生的摔到黑暗中,清晰的听到「砰」响……
梦醒。
耳边传来一人的沉暗的呼唤,带着掩不住的忧,「银迟?」
他似乎又唤一声,道:「醒醒。」
他不想醒,已经好久没有梦过师父了。他现在思想的确挺消极的,恨不得自私的溺死在梦里,什麽别的都不想论。
他原来小时候一直有个家的,可家中缺了人,又怎是原来的家……
几秒间,沉陷中,一股微凉的触感即达额头,银迟乌黑的眉动动,似乎是一人指骨的触感,将他从自已的思想中唤回来。
只不过银迟心里顿时有些气,这个人该不会又以为他烧傻了吧!
天已有破晓之色,林中雾气弥漫甚多,周围暂时没有什麽异样,还能见到植物叶上清晰的雨露集聚,滴落。昨夜一夜虫少倒是安眠,只不过这个人看起来睡得不太好。
洺无暗手刚触了下他额头,却不料下一秒被人抓起漂亮的腕骨,将他猛一拽反手擒拿人一般。
与此同时,地上睡着的人也睁开了那双银色海系斑斓的眼睛,眼里含些雾气。
洺无暗一不注意,没想到他早上的劲这麽大,被他一拽猛的胳膊拉扯酸疼了下,身子也被着突如其来的力往前倾去。
他本就是半蹲,这下直接放大了魁王的近容,以及细而密的睫毛缓缓上挑的样子,眼尾还泛着微红,和那红润饱樱般的薄唇。
他右腕被眼前这个人死死拿捏着,洺无暗望着他的脸迟疑了一秒,赶紧移开身子,挣脱手腕与他拉开距离。
不知银迟到底烧没烧,反正他的脸倒是比平时多添了些浅红,刚才摸他额头好像也有点烫。
银迟睁着带水雾的眸有些含糊不清的看了洺无暗几秒,丝毫没觉得手上的动作有些不妥,反而身子往前凑凑,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些。
洺无暗看着他的动作眉头皱起,面含担忧,他寻思着不应该啊?他练武应该体质很好才对……
思索间,忽然感到脖间吹来一阵热气,一丝痒意,接着沉软的声音自耳响起。
「你不该打扰我睡觉的……」
听这语气,还有这这个样子,应该是烧得有一会儿了。
距离太近,洺无暗感到不适,他眉眼有些疲倦的小呼了口气,又挣脱一下,好不容易才将他死攥的手挣脱开,神情不悦中带丝严肃对面前这个烧了的人道,「先清醒点,现在不是你赖床的时候,看看这天,我们得……」
「嗯唔……」
话未说完,滚烫的带些霸道的热吻席卷而来,洺无暗的身子不自觉被他扑倒,原本洁净的风衣沾了些干土泥子,腰仿佛被一个石头硌了一下,头倒是没有感到疼痛,仿佛有人替他垫着。
他黝黑的瞳孔一时也被这弄得极度缩小,呼吸加速,下意识想要推开贴紧身子烧糊涂的人。
嘴里清晰的感觉到入侵的舌头侵略着他的齿腔口舌,仿佛要把里面搅碎,融入他的血液里去。唇瓣的温度也迅速升高,舌尖滚烫至极,两个舌交缠不息,气氛拉扯暧昧到极致。
伴随着误入口腔的泪水,咸味口腔中弥漫。
察觉到这个味道,洺无暗手抓着他的胳膊推的动作迟疑了一下,眉峰更深了些,伴随着胸口的一起一伏,还有唇间交缠的液,火烫的燥热在洺无暗心中翻涌不出,欲望漫开……
可现在不是时候,早知就不去作死去探这个病人了!
推推不开,好一会,吻势轻柔下来後,才得了空子将他推开。
「你你真是烧糊涂了!」洺无暗望着地下烧的红扑扑的人,口齿有些结巴的吐出这几个字,赶紧整理了下衣服起来。
银迟这时的眼里才恢复了些清明,几秒後,他移眸哑声说了句:「没有。」
「洺无暗他说的抬头看向脸色还有些发青的人,身体的热意也极其难消,就好比一见到他,身体控制不住的私欲,试探,淫浮,妄欲,死沦
「你生气了?」
话才说完,银迟便突然感觉到一股危机感袭来,只不过距离稍远。麻利起身手中拿好刀後,洺无暗看着他的步伐也跟了上去,穿过了那个「植物墙」,细小模糊的说话声便从远处袭来。
离这差不多有好几十米。
「一大早把我喊起来,哎哎那俩人还能跑了不成?!」
「呀你不懂!城里现如今花高价买那两人的人头,再说了,他们本就是这一场巨大灾难的始俑人,你怕?那你别去了!!」
「反正我不怕,我二爹当年就是被白灵家二房当家杀死的!这帐得算!」
「死也要杀了他!」
这声音说着竟然有了几分哭腔,令人的口吻也缓和下来,忙着接话道:「好好好,我陪你行了吧?不过再说,不是已经灭满」
「闭嘴!」那女的大喝一扯嗓子,「满门?也是便宜他们了!!那个老东西当年做的事又不止这一笔!」
那男的不吭声了,识货的闭住嘴巴。
听声音,他们对话结束後,银迟蹲在一棵树上远眺了下,声音从树上传来,「不是兵卫,不难对付。」
洺无暗以为他听到这话,神情还是要怅然一下,没想到银迟看了会那两人所处的地方,突然嘴角勾笑了下,「活都活了,活到最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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