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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於你们的审理处罚,大多数是走国内审批,直接审批完毕进行流放,前前後後大概需要三个月左右。」
白榆的声音很冷,望着对面接着道:「但是,你们的这个情况其实也可以走国际审批,和你们国籍所在的国家对接,共同完成审批。」
几个人听完都微微皱眉,露出疑惑的神情:他们来自南港,哪里有什麽国籍。
「当然我知道,你们根本没有什麽国籍,」白榆倾身靠近,轻声道:「所以我会按规矩一个国家一个国家的进行对接,直到排查完所有可对接的国家,才会把你们进行流放。」
「每个国家对接差不多需要三个月,这一套流程走下来……你们起码三十年都要待在这里了。」
话音刚落,其中一人怒道:「你敢?我们也没惹什麽大事,胡说八道……」
「砰」的一声,白榆猛然拍桌,声音让那人立刻闭嘴。
「怎麽不敢?我是按规矩来的,合法合规,」白榆死死盯着那几人,一字一顿道:「合情丶合理。」
那几人看他这样子都忍不住心中暗骂:他妈的,他们该猜到的,能被那个颜时予找上的果然都不怎么正常!又是个疯子!
「现在可以配合调查了吗?」
几人沉默,无人直接应下,但也没人再反驳。
白榆等了几秒,而後开始调取医院监控给他们辨认,全程无人有异议,已是默认。
白榆知道,这群亡命之徒或许不怕死,但要是活生生剥夺几十年的自由他们就真要怕了,而故意排除奥文和瑞斯特的原因则是在这群人中他们最不好控制。
奥文和瑞斯特,一个是纯疯子,真正的天不怕地不怕,只想着弄死仇人;另一个则太过冷静,根本不会随意被什麽吓住。
对於这两个人白榆没有把握,那就避开,而如今看来办法没错,这群人妥协得很顺利。
监控暂停,那个男人的面容被截取出来,白榆将画面调出放大,询问道:「他是谁,你们认识吗?」
三人虽不情愿,但还是仔细观察了一下,其中一人下意识唤道:「郎牙?他果然来了啊。」
「哈,能不来吗?他主子在这儿呢。」
见几人果然认识,白榆立即道:「他是谁?」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後由一个人开口道:「是一匹疯狼,当年遇上姓颜的,被驯化成了狗,五年前被主子一脚踢开,现在嘛……」
那人讥笑一声,调侃道:「是一只丧家的疯狗。」
白榆追问:「他很危险吗?」
那人听出些端倪,反问道:「他找上颜时予了?」
白榆厉声道:「回答我的问题。」
被这样命令,那人似乎有些生气,但看看白榆的样子,最终还是讪讪地缩回了头。
「曾经在南港,这家伙在颜时予身边是出了名的凶犬,又疯又忠心,他主子让他去死都不会眨眼的那种。」
「但五年前的变故,他主子杀了身边所有人,他运气好逃过一劫,但成了丧家之犬。」
「并且他主子失踪,他就成了众矢之的,日子难过得很,然而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厉害,愣是在那种情况下凭着疯劲翻盘了,现在南港谁见了都要喊声疯狼。」
白榆问:「他恨颜时予?」
那人笑了一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他曾经是狗,但被踢开後变成了更疯的野狼,你觉得这只疯狼遇见之前的主人,是会摇尾乞怜还是……咬断曾经主人的脖子?」
审讯室内沉默了几秒。
「你觉得会如何?」
白榆的声音很平静,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微颤的指尖。
那人没有回话,只是将手放在脖子前,恶狠狠地比划了一下——
那只疯狼,当然是去咬断主人的脖子!
———
「那天越叔拿了珍藏的酒,被你不小心打掉了一瓶,差点没气死。」
「小蝶准备了很多花,说要帮忙布置场景,但花保存得不好,蔫了不少,你说没关系,还帮她戴上了一朵。」
「环姐在厨房帮忙,说要亲自做点心,但是糖醋不够了,所以我就出去买了一些……」
郎牙在後边抓住颜时予的肩,一字一字地描述五年前的场景,那一天的每一幕都死死地烙印在他脑海里,五年间每次回忆起来都清晰地仿佛就在昨天。
颜时予的呼吸有些紊乱,但是一言不发。
郎牙突然用力把人掰过来正对着自己,眼神阴冷,恨不得抓着眼前人的脖子,压低声音询问道:「你没什麽要和我说的吗?阿予?」
颜时予还是没有出声。
郎牙的神经像是突然炸开,他忽然暴起一把将人按倒在地上,疯狂质问道:「到底为什麽?!越叔丶环姐他们我不问,我没看见你杀他们!我可以不信!!但是小蝶——」
郎牙双眼发红,就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怒吼道:「但我是看见你杀小蝶的!我亲眼看见的!!」
其他所有的事郎牙都可以认为是污蔑,唯独这件事他是亲眼所见,他没办法说服自己!他没办法!!
「告诉我!!」
後脑被撞得一阵阵疼,郎牙的质问回荡在耳边,越发感觉头痛欲裂,但颜时予强忍着疼痛依旧不答话,只是望着眼前的人,目光中有歉意——
他不能告诉郎牙,至少现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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