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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暂停,留出中场时间供主播们休息缓口气。
场边遮阳伞下挤满了人,工作人员挨个分发冰饮毛巾,池萤坐在角落的位置,对着镜子补妆。
口红这种东西,要想不留下痕迹很难,温妤亲的实在,她用卸妆巾捣鼓了好一会,而另一边唇印相比之下颜色明显浅淡许多。
阮秋词的亲吻,也同她的人一样,有种小心翼翼,极力避免和外界沾上丁点联系,疏离到近乎于冷漠,将一切事物排斥在外的意思。
池萤轻松擦掉脸颊淡红,心里腹诽:都是女人,至于这么嫌弃吗?
她过去二十出头,还算短暂的人生里,有太多事要忙,感情是浪费时间不屑于多看一眼的奢侈品,因而和人相处,池萤掺杂目的、掺杂利益,却从来不会将任何肢体接触带上有关情.欲的色彩。
某种意义上,她过于纯粹,像是未开窍的稚童,远不知有些行为,对一名单身多年各方面发育成熟的女性来说,意味着什么。
一个平台的同事,在场多数人了解她的性格仍当做小孩看待,毫无心理负担,初来乍到空降的阮秋词除外。
池萤早已成年,无论相貌还是身材,都跟小孩挂不上钩,即便两人差出岁数,她也没法以年长者的身份,自然面对对方,更别说频频靠近的亲密动作。
阮秋词将其解释为失去安全距离而产生的无措,偏偏节目组好似故意作对,自和池萤有所交集后,任务便全变成了合作类的游戏。
说来奇怪,她和温妤一块,虽不习惯,却并没有面对女生时那种不知所措的紧张感。
休息结束,游戏继续,倒计时滴答在空中转动,阮秋词默默站远了些,和池萤隔着人头,保持距离。
江星河接过耳麦戴上,她有自信抓到人,不屑于像蓝烟那样阴险地使绊子,听到提示音,随意翻开一页台本,想着能写到台本里的指令,应该离谱不到哪去,准备拿来参考。
文字映入眼中,她未加思索念出声,“三个人,三只脚两只手在地上,一只手在空中......”
?
江星河念完发觉不对,这是个什么姿势?
身后人群喧闹,发出同样的疑惑。
池萤大致比划了下,正要随机加入到身边的队伍中,远远听到一声呼唤。
“小池——”
扭头看去,温妤在朝她招手。
“刚好是三个人。”女人笑道。
阮秋词身体微不可见一僵,眉眼低垂,掩下无奈。
忘了,昨天猜词时,便是温妤说池萤让人有保护欲。
指令听起来绕口,实则理清思路很简单。
池萤用最快速度将计划道明:“温妤姐等会你们随便背一个,举一只手,剩下的我来做。”
都是聪明人,她这样一分工,温妤也跟着明白了,另一人仅需单脚和双手撑地,就可以完成指令。
姿势不难,她转身,和阮秋词两两相望,忽而觉得很是尴尬。
两人年纪相仿,被社会打磨的早过了单纯的劲头,何况有些动作和不同人做,含义截然不同,她直觉对方跟她是一样的人,便改口道:
“小池你比较轻,要不背你吧。”
池萤低头打量,自己除了骨架小一些,其它差不了多少,阮秋词如果能背得动她,就一定背得动温妤。
虽疑惑却没时间在此纠结,江星河有意放水,一声倒数音调拖长得都快断气了。
她保险问:“温妤姐,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放心。”温妤笑容未变,身体暗暗放松。
周围人陆续摆好姿势,最后声倒数落下,停顿了好长时间。
“姐姐,你背我还是我背你?”池萤礼貌地征求意见。
阮秋词根本没得选,温妤话都那样说了。
她轻轻抿唇,一言不发蹲下。
“辛苦。”池萤弯眼,搂着肩膀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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