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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谢大人……”林倾月想起了个重要的事情,“我在玄镜司的官职是什么呢?”
她这样的人,自然不可能做普通的司卫。
谢守正道:“我们玄镜司以实力和功劳论高下。以王妃的实力……不如就做鉴邪副使,司里的二把手!”
林倾月问:“既然是以实力论高下,为什么不能是正使?”
谢守正一惊:“王妃你这就不地道了,哪有上来就抢我的主官之位?再说,除了实力之外,还要讲究功劳!若是有一天,王妃的功劳可以高过我谢守正,这主官之位,让你又如何?”
林倾月也没真想抢他的位置,不过几句话交锋下来,可以看出谢守正为人不错。光明磊落又不贪图高位。
谢守正也当真是尽职尽责,和林倾月闲聊之余,还抽空书写案卷,将今晚林府生的事情,全部记录在案,供后人参考。
其中,包括沈墨的怨屈,和蛇妖的来历。
蛇妖在他过往的卷宗也曾有过记录。
据说几十年前,有个耍蛇人,擅长驯蛇,带着十几条大大小小的蛇,走南闯北到处表演训蛇杂耍。
在诸多蛇中,他最喜欢的是一条花斑蟒蛇。花斑很通人性,复杂的指令都能听懂,为耍蛇人赚了不少钱。
耍蛇师也爱极了这蛇,时常抚摸着蛇的身体,絮絮叨叨的闲话。
而那蛇则温驯地依偎在主人怀里,莹亮的竖瞳定定地看着主人,偶尔“嘶嘶”两声,好像在回应主人的话语。
有一天,耍蛇人行路至荒野附近时,遇到一群土匪劫财害命。
危难之际,花斑蟒蛇从笼子里冲了出来,把那些土匪吓得屁滚尿流,当场跑路。
跑得最慢的那个,被花斑蛇追上,绞杀、吞吃,一气呵成。
耍蛇人被这一幕,吓得久久未能回神。
而花斑蛇吃饱之后,便想像以往那样回笼子里睡觉。可它的身体已经胖了一大圈,怎么都钻不进去,只好可怜巴巴望着主人。
从那天开过荤之后,每到深夜,花斑蛇都会悄悄溜出。
回来之后,它的身体就会膨大一圈。
而耍蛇人每到一处,第二天附近就会有人失踪。
耍蛇人不敢再养花斑蛇了,哪怕蛇在他面前依旧温驯如故。
他也尝试过把蛇丢掉,可不论将它丢到什么地方,那蛇都会重新找回来。
耍蛇人每天都过得胆战心惊心,害怕蛇什么时候狂,就把自己也给吃了。同时也担心被人现他养的蛇吃人,那么自己也将难逃厄运。
终于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位捉妖师,纠结再三之后,还是将情况如实告知。
捉妖师说:“那蛇已成妖,且吞吃了几十人,道行深,不好对付。所幸它还视你为主,对你极为信任。若要除妖,需要你从旁协助。明日,我会在后山布下诛妖阵法。等到天黑后,你将它引到阵眼,我就有办法,一举将它诛杀。”
耍蛇人心有不忍:“非要杀死吗?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捉妖师说:“除恶务尽,否则后患无穷!”
“那……容我考虑下。”耍蛇人没有立即答应。
可当他回去后,却看到花斑蛇的口里吐出一个女童的鞋子。
而那蛇庞大的身体碾压过小小的鞋子,亲昵地向主人游来。
那一瞬间,他浑身颤抖,同时也下定了除妖的决心。
那晚,已经很久没有和蛇接触的耍蛇人,又像从前那样抚摸着花斑蛇的身体,眼底藏着复杂的情绪。
“大龙啊,大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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