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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家出来之后,谢守正又询问了周围的邻居。从邻居那里得知,那家女儿失踪是在三天前,之后家里就开始闭门谢客,不做生意。
也是在三天前的夜晚,邻居听到那家的院里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而后不久又有车马驶过的声音。天亮后,大门外挂了锁,再不见有人。”
结合之前的情况,再加上晚上的动静,邻居就猜测,他们是外出找女儿去了。
讲述完了这些情况后,谢守正请示东方起:“公子,这事该怎么办?”
东方起沉吟片刻道:“若涉及凶杀案,理应报到衙门去。我们如果什么案子都掺和,只怕永远也到不了北疆。”
林倾月嗤笑:“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有要事在身,耽误不得呀。”
东方起说:“我就算管闲事,也会在自己的能力、时间范围内——小灰,你去衙门报案。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只说你是过去修车,闻到里边有血腥味,怀疑里面有人遇害。他们是本地居民,若要出城肯定会有出入的记录。若没有出城记录,那就是凭空消失,说不过去的。”
“普通的衙役虽然没有你的狗鼻子那么灵,但若仔细勘查,肯定也能查到蛛丝马迹。总之,先交给他们办理再说。”
谢守正应道:“行,我去一趟衙门。公子你们是在这里等我,还是怎么着?”
东方起看向林倾月,林倾月一直在看那些排队吃饭的人,忽然道:“我突然又有点饿了,不如我们也去尝尝那里的饭菜?”
东方起道:“我们虽然已经低调打扮了,但明显还达不到穷苦人的标准。”
林倾月挑眉一笑:“那有什么关系?找身破衣服换了不就行了?”
于是,一行四人兵分两路。
林倾月、东方起、红瑶三人混进食棚里吃饭。
谢守正继续当跑腿,去衙门里报案。
府衙里有专门接受案件来访的地方,谢守正自然也熟悉那一套流程。找到相应的人后,就把情况给说了一遍。
最后,他还重点交代道:“你们一定要仔细侦查现场,千万不可有疏漏。还有出入城的记录,也是查案的重点方向,不要……”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案子怎么查,从哪个方面入手,自有捕快去操心,你啰哩八唆的,难不成也想当捕快?行了,案子我们已经记下了,就会按流程去走。你回吧!”
谢守正有点恼火:“你这什么态度?官吏不以民为本,却高高在上地敷衍行事,如何对得起你这身公服?”
那小吏的语气更冲:“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本差爷?来人,打出去!”
当即出来四五个衙役推推搡搡的,把谢守正推出了公门。
谢守正气的拳头都举起来了,想想大局为重,不能给太子殿下惹事。于是怒哼了一声:“老子不跟你们计较,刚才我报的案子,你们最好妥善查验,若敢敷衍,我……”
“你待如何?”那些衙役哈哈大笑。
“哪来的傻帽,真以为自己是个角了?”
“行了行了,案子都接了自会处理。你要再敢胡言乱语,就以扰乱治安将你捉拿下狱!”
谢守正冷哼一起,不再和他们计较。寻思着,等回了京城了再以官员身份来信问一下案件最终结果,就知道他们有没有敷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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