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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如同最坚定的磐石,给予了姜芸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随后,他看向柳生宗马守,眼神一寒,声音冰冷:“老倭狗,你们竟然玩调虎离山之计!”
柳生宗马守桀桀一笑,操着并不流利的汉语:“叶天赐,想不到你这么快就识破了我的计谋,及时赶了回来。”
“可这又能怎么样?”
“紫禁山之上,你不是本座的对手,现在,你依旧不是。”
“你以为你回来能从本座手下救人?嗬嗬,你不但救不了,你还会死在本座手下!”
随着他冰冷阴毒的声音,他的手缓缓的搭在了腰间的刀柄之上。
“布都御魂!”
叶天赐惊呼出声。
“没错!本座的布都御魂在紫禁山上没有饮你的血,今晚这雪夜,就让它肆意饮下你全身的热血吧!”
柳生宗马守狞笑着,随着他指尖与冰冷的鲛鱼皮刀柄接触的刹那——
“嗡……”
一声极其细微,却仿佛直接在灵魂深处响起的低沉嗡鸣,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叹息,骤然响起。
这声音不光刺耳,还带着一种直抵心魄的邪异穿透力,让叶天赐心脏猛的一抽。
连姜芸都痛苦的捂住了耳朵,脸色更加惨白。
一股无形的,令人血液几乎瞬间冻结的森然杀气,如同极北之地骤然爆的寒潮,猛的以柳生宗马守为中心扩散开来!
周围的温度似乎再次骤降了十度!
飘落的雪花在接近他身体尺许范围时,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诡异的改变了轨迹,无声的向四周飘散。
竟然形成一个直径数尺的诡异“无雪区”。
柳生宗马守脚下原本松软的积雪,竟以肉眼可见的度凝结、变硬,覆盖上一层薄薄的冰晶!
他的妖刀“布都御魂”尚未完全出鞘,其邪异恐怖的威能,已将这方雪域化作了它的领域!
叶天赐感到一股无形的沉重压力死死压在身上,体内的真气流转都似乎变得滞涩了几分。
“桀桀,小子,本座布都御魂之下不知杀了你们多少大夏人!”
“而你,就是新的一个亡魂!”
柳生宗马守狞笑。
叶天赐眼神一凝,手缓缓探出。
帝剑赤霄被他从身前虚空中抽了出来。
“布都御魂?哼哼,妖刀而已,难登大雅之堂!”
“老倭狗,记住!”
“你们所有的东倭妖刀,在本殿主这帝剑赤霄面前,都是摆设!”
叶天赐傲然道。
话声落地,他意念一动。
“呛啷——!!!”
帝剑赤霄出鞘了!
赤霄剑的剑光如同被压抑万年的冰河骤然决堤,又似九天银河倒悬,几乎照亮了这一方天地!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赤金锋芒炸裂开来!
沉凝如渊的黑暗被瞬间驱散,周围每一寸空间,都被这煌煌帝威霸道的充塞。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水晶,又在这无匹的剑威下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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