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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却没关。
按照林时见的性子。
这当然就算同意了。
偏偏江闻得了便宜还卖乖,逗弄的心思,故意站在门口,活像个门神,还是个高大威猛能拆家的那种。
看不懂暗示一样,十足十的欠扁,“林时见,所以我可以进来吗?”
乐思元他们也都住这旁边,乐思元此时恰好回来撞见这番场景。
乐思元:“……”
他简直是对江闻叹为观止,江闻在他那的滤镜碎的连玻璃沫都算不上了。
他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低下头去,欲盖弥彰的傻逼程度堪比卓晗昱。
可林时见哪是个能一而再再而三逗弄的主。
他往回快走了几步,把江闻往外推,表情很不悦,但实际力道却不重,“我看你不是想吃饭,是想吃闭门羹!”
是要把江闻关在外面的态度,驱逐意味太重,但下手的轻缓却暴露了他的小心思。
江闻见好就收,身子大半都往里钻,这下是赶不走了。
门一关,乐思元才又重新抬起头往自己房间走。
进来和林时见拉开点距离,他才发现林时见的关节处都贴了膏药,大块的布在皮肤上,十分醒目,叫人不注意都难。
原来刚才的刺激中药味,是这散发出来的。
江闻往桌子旁走,盒饭打开,饭香四溢,叫人食指大动。
知道林时见不爱别人多管他闲事,江闻犹豫了下还是问:“你怎么贴膏药了?是受伤了吗?”
林时见遮掩似的拿手盖着旁边的书本,却叫那书更加显眼了,他眼睫垂着,面色冷清的附霜覆雪。
姿态强硬,攻击性十足。
像是惊弓之鸟,随时都绷着寻找,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的话术和态度。
林时见回复着:“噢,关节不太好,下雨天不舒服。”
江闻把饭菜朝林时见推去,筷子也拆好,表情归于正常,不再撵着玩笑意,叫人难以分辨他的情绪。
他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林时见倒也坦然,毕竟他不可能让江闻知道,他千里万里去见的那个人是江闻本人。
林时见:“那次追线下回来就这样了,天气潮湿点就会有点痛。”
语气很轻巧,很无所谓似的,像是这些伤痛压根就不值一提。
那潮湿腐朽的疼痛发作时的隐忍难言,他却闭口不提。
林时见不太擅长在别人面前示弱,这种把弱点暴露出来让别人可怜的感觉,他太不喜欢。
他语气挺不高兴:“你查我户口?”
于是江闻似乎避开了这个话题,可聊别的话题也没能让林时见高兴起来。
他不知道江闻怎么能那么厉害,简直就是聊天鬼才,完美在他的雷区蹦跶。
江闻一早就看到了那本画的红红绿绿的《演员的自我修养》,他笑:“那东西没用,当时是有人给了我很大一笔广告费。”
可笑意疏浅,和最开始进门时不一样,像是什么东西或者语句,将他高涨的情绪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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