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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化的妆,穿了一身水红色长衫。喜笑颜开的,看着和来参加婚礼似的。
“真是,自己的妈没了,穿的欢天喜地的。”刘桂芳拉着炎幸,找到自己的座位。一落座就小声抱怨。
炎幸盯上了桌上的花生小饼干,拿了一个送进嘴里,嚼嚼嚼:“就是,妈,等到您的时候我绝对不穿成这样。”
“真听话。”话音刚落,刘桂芳琢磨出来不对劲了,朝着炎幸后脑勺就是一巴掌:“个小东西,咒我死呢。”
“我可没说,您自己说的。”
“”
炎武军装逼的毛病犯了,一桌子山珍海味,龙虾都上桌了,办的比结婚都有排场。
“那桌都是谁啊?我怎么一个都不认识?”刘桂芳东张西望,说。
“我也不认识”炎幸说。
她本来就很少回村,老一辈的匀速减少,年轻一辈的根本不认识。
刘桂芳直摇头:“这丧事哪有这么办的,看这又是点心又是冷荤的,还弄了十来桌,不知道的还以为结婚办喜事呢。”
“我哥那人好面,您又不是不知道。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回家还装大老板呢。”
“真是的”
炎幸也参加了不少葬礼,上辈子村里的老人那几年扎堆,一年没一个。有时候一走连着就是仨。搞的村委会书记都想看看风水是不是有问题。
后来集资找了个神婆来施法,跳了半天大神,避灾驱邪。
结果转过年春就有个老太太又没了。
但如此欢天喜地的葬礼,她还是见所未见。
一般都是出殡当天走完流程,逢七一烧,家里亲友聚在一起絮叨絮叨,就算完事。
哪有头七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
但这酒席的菜,真是不错。
炎武军用自己的钱时候抠,但有金主了就不一样了。
餐前有花生饼干和硬奶油小蛋糕。打头阵的硬菜就是龙虾和整个猪头,鸿运当头都搞出来了。
统共六个冷荤十二个菜,俩汤。
完全按照结婚的标准来得。
炎幸这几天都没好好吃东西,一会儿还得发挥,吃饱了才有力气。
她和眼前盘子里的炸黄米糕四目相对,垂涎欲滴。
条状的黄米膏上面沾着白糖,入口沙沙的口感。
黄米蒸透,软糯又有些许的嚼劲。
炎幸夹了两块,又盯上了刚上的坛子肉。
肥瘦相间的带皮五花肉切成正方形,肉皮煎至焦黄,炒糖色撒上葱姜蒜桂皮,烹上花雕酒,文火慢炖两个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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