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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唐浅居然大言不惭的说当日他没出府也没杀曹达。
曹国舅气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唐浅大骂。
“你胡说八道,曹达就是被你所杀,你居然还敢在刑部大堂说谎,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一记惊堂木重重地拍了下来。
轩辕容锦沉着俊颜,“曹大人,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本王正在此审案,你虽然可以观审,却没有资格在这里对此案指手画脚。”
曹国舅被当众训斥,脸色一时之间变了几变。
他压住火气,耐着性子说:“四王,唐浅当日去月阳楼杀死曹达,很多百姓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他信口雌黄,胡说八道,分明就是当着众位大人的面在狡辩。”
轩辕容锦道:“既然你说曹达被杀之时有很多目击证人,那么本王问你,那些目击证人可有提供出凶手的个人情况?”
曹国舅道:“自然是有的。”
他一手指向唐浅,“他左脸有疤,擅使刀,当日他被人从凤府抓走时,刀鞘之上还残留着杀人的血迹。”
轩辕容锦哼笑一声,转而又看向唐浅,“你刀鞘上的血渍,如何解释?”
唐浅恭敬道:“小人刀鞘上的血并非是人血,而是动物的血。”
“因为当日府中的大厨买了一只山鸡,那山鸡非常厉害,从厨房逃跑后,凤府的人都出动了也没抓得到它。”
“小人急中生智,便抽刀将那山鸡砍死,血渍留在上面,便没有擦去。”
“结果到了当天晚上,就被官兵误认为是杀人凶手,将小人逮到了刑部大牢。”
这番话虽然说得有条有理,可曹国舅听了,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用长刀杀鸡,唐浅还真是鬼话连篇。
曹国舅伸着手指,愤愤不平地指向唐浅,“你说谎!”
轩辕容锦道:“是不是说谎,只要让仵作验过自然知道。”
“人血和动物血虽然相似,却逃不过仵作的法眼。”
“若曹大人不相信,可以请仵作来做个证明。”
曹国舅看了看唐浅,又看了看轩辕容锦。
猛然之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他有种预感,就算仵作真的将那染了血的刀拿去验,也肯定不会验出什么结果。
证物在几天前就被送来了刑部,只要轩辕容锦有心,自然能在证物上做手脚。
可轩辕容锦为什么要包庇唐浅?
难道说……
很久之前,便有心腹说过吏部尚书凤莫千四十寿辰时,四王曾亲自提着寿礼登门道贺。
当时曹国舅听了还不以为然,误以为四王是想暗中勾结凤莫千,将其收在自己的羽下。
又传出凤家二小姐与四王之间走得极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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