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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二人举棋不定时,门外传来通报:“齐老,张秘书长求见。”
“张灵?”
齐宏郑指尖轻叩桌面:“她来所为何事?”
示意放人进来时,魏良身形一晃已隐入暗处。
“辞职申请?这事该直接呈报董事长吧?”
齐宏郑接过文件的手顿了顿。按照集团流程,高层人事变动本不该经他之手,这让他嗅到不寻常的气息。
张灵身着黑色套装,衬得身段格外窈窕,眉眼间却凝着化不开的阴郁:“烦请齐老代为转达。我即刻要回天城,以后怕是难再相见了。”
尾音里藏着说不清的情绪。
老练如齐宏郑,立刻捕捉到异常:“张秘书长可是遇到什么难处?有话不妨直说。”
女子唇角勾起似有似无的弧度:“该坦白的是您吧?今晨和平酒店的事……”
话音未落,齐宏郑手中茶杯已然轻颤。
到底是见过风浪,老人很快稳住心神:“张小姐的意思是?”
“沈家大少伤得不轻吧?”
张灵纤指轻敲桌面:“或许我能化解这场危机。”
“此话当真?”齐宏郑霍然起身,檀木椅在地面擦出刺耳声响。
饶是城府深沉如他,此刻也难以掩饰震惊之色。
张灵指尖轻叩桌面:“沈家那边我来处理。”
齐宏郑扶着眼镜苦笑:“张小姐见谅,沈如浪现在只剩半条命,他家老爷子怕是要亲自来要说法……”
“人活着就有转机。”
张灵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你只需要记住,别让秦峰知道这件事。”
齐宏郑欲言又止地搓着手:“并非质疑您的能力,只是沈家毕竟……”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张灵突然转身,黑曜石耳钉折射出冷光:“我只需要你承诺,无论找什么借口,绝不可向秦峰透露我的介入。”
老管家魏良端着茶盘悄然出现,望着匆匆离去的窈窕背影轻叹:“少爷这情债,怕是要欠下了。”
齐宏郑猛然拍额:“难怪!早听说张家千金在天城推掉三桩联姻,原来……”
他突然压低声音:“不过少爷当年在帝都那个婚约……”
“慎言!”
魏良手一抖险些打翻茶具,瓷杯在托盘里叮当作响:“秦家早已成为禁忌,那位金枝玉叶如今怕是连少爷样貌都记不清了。”
两人不约而同望向墙上全家福,相框里五岁的秦峰正抱着布老虎傻笑。
齐宏郑摩挲着相框边缘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上月天城酒会上,张家长辈似乎给张小姐安排了相亲对象?”
魏良擦拭着茶渍的手顿了顿,水痕在红木桌面洇开淡淡的圈。
齐宏郑眉头微蹙:“这话怎么说?”
魏良压着嗓子解释:“张家那位镇宅的老宗师病势沉重,现在整个天城都盯着这块肥肉。
等老爷子一走,单凭张家那几个后辈,怕是守不住偌大家业。”
“所以想找沈家当靠山?”
齐宏郑摸着下巴:“可沈家向来不做赔本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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