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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柏泽宴轻轻吻了吻温乔的脖颈,而后抬起头,唇角虽然带着笑意,但那漆黑深邃的眸子里满是刺骨的寒芒。
“哥哥只是不小心开错路了,对不对?”
温乔的呼吸颤抖,柏泽宴似乎真的不打算手下留情。好像只要温乔回答错一个字,不仅叶一航的命没有了,温乔的脖颈也能轻而易举被扭断!
温乔闭上双眼。
“对。”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字。
耳边响起柏泽宴有些癫狂的笑声,捏着他脖颈的手也松开了,温乔大口大口地呼吸,却觉得那笑声无比刺耳。
然而接着,他就被柏泽宴拽进怀里,狠狠吻住了他的唇!温乔推拒着柏泽宴的胸膛,却是徒劳。他被霸道地抵在车门上,牙关被舌尖顶开,长驱而入地扫荡着他的口腔。温乔本就快要体力不支了,干脆放弃了抵抗。谁知柏泽宴好像越亲越过分!温乔心惊地意识到柏泽宴想做什么,前面还有司机在开车,他生平第一次真的开始害怕了!“柏泽宴,你……停手!”温乔焦急道。他已经妥协了,也没力气反抗了,柏泽宴还想怎样?!柏泽宴使出浑身解数般讨好他,舌唇并用。即便再愤怒,这也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行为。温乔眼角泛红,眸光潋滟。他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因为这辆车的驾驶席与后座没有任何遮挡。汽车平稳行驶着,最后,温乔浑身软得像一滩泥水。他觉得自己完了,可能这一刻真的要彻底属于柏泽宴了。但最后时刻,柏泽宴却放开了他。坐直身子,系着自己的衬衣衣扣。居高临下地看着双颊泛红,发丝凌乱的他。
“现在还不是时候。”柏泽宴微笑着道。
温乔粗喘着,不明白柏泽宴还想搞什么鬼。这个卑鄙的家伙,竟然让他该死的发情了!
“你,放了小齐跟一航。”温乔怒不可遏道。
“当然。”柏泽宴道,“不过我得先确定一件事。”
车子最终驶入了一栋别墅,温乔被柏泽宴打横抱起,抱进了一间装潢华丽的房间。
温乔的体温越来越热,后颈的腺体也愈痒愈热。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该死的柏泽宴撩拨起了他的欲望,却只用嘴解决了一次。这远远不够,他腺体的问题导致他稍微一受撩拨,就浑身难耐,痒得厉害。此刻的他一被扔在床上就蜷缩起身体,衣服早就汗湿透了。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薄汗涔涔。心头越发焦灼,也越发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他的每一次发情,好像都燥热得更快,痒得更厉害!温乔知道此刻的他是危险的,是脆弱得任人宰割的。但那要命的劲儿一上来,生上的本能反应让他死咬住下唇,即便再忍耐,也不过是跟自己较劲儿的无用功!信息素越来越滚烫的侵袭像是毒药一般一层一层瓦解掉他的坚强,迫使他软成一滩水一样,想要到发抖!
“柏,柏泽宴,你个混蛋……”温乔感受到男人就站在他的床边,俯视着他。他肌肤炙热,泛着微微薄粉,呼出的气息都是炙热的。衬衫是累赘,牛仔裤是累赘,内衣更是累赘,他好想挣脱掉这些!他轻轻一动都被床单布料摩擦得让他忍不住呻吟,浑身都在释放着饥渴的气息,而柏泽宴正拿他当一场高位者眼中的笑话般欣赏,随时伺机硬强,占有狼狈脆肉的他。
然而紧接着,他却听见柏泽宴拍了拍掌,房门响动,什么重物被扔进来的声音。温乔艰难地抬起头看过去,一瞬间,他仿佛浑身的血液倒流,直冲脑顶!
“一航!”温乔呼唤着躺在地上,衬衣裤子染着血色的叶一航。对方额头和手臂上的伤已经经过了包扎处,但叶一航整个人却依旧疲软得脸色苍白!
“乔哥……”叶一航想支起身子爬起来,但四肢却该死地使不上力气!叶一航双眼通红,在看到柏泽宴以后,咬牙切齿地恨不得扑上去撕碎对方一般!
柏泽宴在床边拉来了一只欧式座椅坐下,长腿交叠,一手搭着椅背,悠哉笑着对温乔道:“知道他为什么没力气吗?”
温乔咬紧下唇,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柏泽宴笑着的时候,眼睑的卧蚕漂亮极了:“因为哥哥的信息素太浓郁了,明明是沁人心脾的美味。”
柏泽宴含笑的目光落到了叶一航身上,多了深深的冷意:“对他却是沉重的打击。”
柏泽宴的双腿换了个姿势,身子微倾,右手支着腮。
他盯着叶一航许久,突然开口道:“这场景真的很奇妙,我就好像跟个小说里十恶不赦的大反派似的,不择手段地拆散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干脆这样好了。”柏泽宴微笑着指了指叶一航,说出了让温乔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你能硬起来,上了他,我就放你们两个走。”
温乔睁大眼睛:“柏泽宴,你疯了!”
柏泽宴看向温乔,笑得人畜无害:“还不是为了证实哥哥有没有背叛过我,哥哥都要跟他双宿双飞了,哥哥不觉得我没弄死这个男的,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吗?”
柏泽宴眯了眯眼眸,敛去了所有的笑意,仿佛再也装不下去半分。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是温乔,嗜血的狠厉可能早就将对方吞没了!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哥哥骗我时的样子。”柏泽宴恶狠狠道。
“来,我给你打的催情剂应该早就起效了。”柏泽宴站起身走到叶一航身边,用脚踹了踹对方的胳膊,“怎么跟条死鱼一样动也不动啊?”
“硬了吗?到底硬没硬?我都快撑爆了,你居然硬不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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