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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从地不在继续说这个话题,只把他按在玻璃上,肉棒一下顶到底,专心操他。
闻玉书被顶得呻吟不止,肉棒在他手中挺立吐液,他的腿和蔺泽的腿抵在一起站在窗户前,摇晃的动作让鸡巴捅的更深,整个别墅只有他们俩,他沉浸在欲望里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浪,听得蔺泽忍不住往前一砸,捣弄那脆弱的穴心。
蔺泽只解开了裤子,穿着黑衬衫,把穿着西装的长发男人压在透亮的玻璃上,对方修长的身体被他顶得直晃,撑在上面的手滑出几道湿痕,那胀红的肉棒在他手里一挺一挺地往外冲,粘液从顶端滴淌在地上,有的溅在透明玻璃上。
扎着皮带的裤子勒着雪白的大腿根,一边纹了彼岸花纹身的屁股被撞的泛红乱颤,巨物环绕着凸起青筋,不停捅进两瓣屁股中间。
烈火干柴,干的正激烈,闻玉书视野中忽然出现一个遛狗散步的老人,他正晃动着挨干,一下缩紧了穴,喉咙里溢出短促的闷哼:
“人……呃嗯,有人。”
“嗯……”
蔺泽险些被他这一下收缩的夹断了,顺着他的视线往外一看,就低笑了一声。
抽动着被咬的很紧的性器,摩擦着四周吮吸有力的嫩肉,龟头一下又一下地往最里面捣,热液被他捅的噗嗤从边缘飞出,那只手在下面撸动着他挺出来的性器,在他耳边介绍着对方:
“那位是公安系统的刘厅长,副部级干部,现在到了他遛狗的时间了。”
老人慢悠悠地从蔺家小子的别墅区域走过去,丝毫不知道里面正上演着一场官匪勾结的勾当。
闻玉书身体颤抖,露出衬衫的大半个胸顶着乳头,他一双手扶着前面的玻璃,下身随着捣弄往蔺泽给他撸着鸡巴的手里冲,屁股撞在他贴上来的胯骨,肠壁都被巨大的肉棒撑得变了形,强烈的快感让他浑身泛起潮红,他分不开腿,大龟头一个劲冲进穴眼,一路杀到最里面。
闻玉书一个没撑住,猛然歪下身子,贴在了玻璃上,一半胸膛碾压着玻璃,变着形状的将玻璃上都沾染到他的体温,对方依旧没停下,反而边抵着他干,边事无巨细地给他介绍前面住了哪个官,右面退休的老爷子又是谁。
这附近住的都是官,唯一的匪被同性抵在落地窗前,用大肉棒鞭挞的喘不过气,“啊……啊”地叫着,行事做派优雅的高干子弟玩着灯下黑,把黑道大佬带回自己的地盘日的连连粗喘,被皮带勒着的屁股红了一大片,汗水从领口的纹身滑下去。
大腿根一道清晰的红痕,屁股被撞出响亮的啪啪声,那根不断进出的滴着水的鸡巴生的极凶,闻玉书所有的支撑似乎只剩下了身后这根一直顶着他的肉棒,皮鞋踩着地板,小腿肚子直打颤,他恍惚地看窗外着那些路过的官员,听着耳边男人操他的声音,受到刺激般一直紧绷着神经。
挺出来的龟头蹭在玻璃窗上,碾出一道濡湿的痕迹,蔺泽在他身后抵着他干的又凶又快,闻玉书没几下就被砸的受不住了,饱满的龟头再次冲进娇嫩的深处,碾出一片电流的强烈酸意。
他被顶得狠狠打了个哆嗦,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地喘息,胀大的肉棒抖动了几下,把精液全射在了前面干净透亮的落地窗前。
受到刺激的穴缩的十分紧,深处一缩一缩往咬紧的龟头,蔺泽似乎也快到了极限,一手握紧了他刚射精的鸡巴撸动起来,下身残酷地捅凿刚高潮的穴,速度极快地干着他的前列腺,把他身体顶的不断往前面的玻璃上撞,砰砰的声响让玻璃跟着他们颤动,闻玉书都害怕会不会被路过的人听见,从而把屁股夹得更紧,喘息难耐地呻吟着:
“啊啊……不,不行,太快了……”
蔺泽喉结滚动滴下热汗,掌控着他无力发抖的身体:“玻璃是单向的,但叫的太大声,还是会他们听见,忍着点。”
说着凶残地继续往里顶。
啪啪的冲撞带出无数破碎的液体,闻玉书贴着窗户的身体紧绷着轻颤,胸在玻璃上碾压的变了形,看着窗外不远处几个毫不知情谈笑的人,颤栗着呼吸粗重地低吟几声,撑在玻璃上的手难耐地滑出一道湿痕,发出一声摩擦的声音。
被柱身磨得充血的肛口咬着进出的紫红,嫩肉含着肠液包裹肉棒,让蔺泽恨不得永远不出去,抵着他干,操得闻玉书高潮迭起,把前面的玻璃射的一塌糊涂淅淅沥沥滴水,才用力一顶,胀大的肉棒塞满了他,低喘着射到他肠道内。
闻玉书被他内射的身体紧绷,额头抵在玻璃上粗喘,脊背还在轻颤,露出来的半个屁股带着水痕,扎着皮带的裤子边缘也被洇湿。
挺出来的鸡巴让蔺泽握在手中,红润的龟头抵在前面的玻璃上,精孔往外涌着浓白的液体,一股一股的,在玻璃上滑下黏腻痕迹。
他嗡嗡的耳鸣还没平息,就被刚停下射着精的肉棒往深了一顶,尖锐的酸意在体内荡开,他闷哼一声,耳边便落下一道呼吸:
“今天别回去了,留下来吧。”
闻玉书整个人都被他撞在了玻璃上,双手抓着玻璃,断断续续地调笑:
“要……要和我做一夜吗?”
蔺泽亲吻他的耳朵,把他笼罩在怀中持续挺腰,低低笑着:“我倒是想。”
“呃嗯……”
他顶的深了一下,闻玉书小腹抽动,呻吟一声,抓紧玻璃。
勒在大腿根的皮带和裤子晃掉了,雪白皮肉上一道深深的捆绑的痕迹,裹着一层水膜的鸡巴直往屁股里捅,捅的汁水四溅。
干的正激烈的时候,蔺泽捏着他的脸,凑过去和他接吻。
二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下身仍然在颠动,闻玉书嘴巴被堵住了,鼻腔溢出几声濡湿的鼻音。
就在他们激烈交合的时候,玻璃外出现了几个青年的人影,他们说说笑笑走过来,停在门口,一个打扮的时髦的青年上前去按了按门铃,可能看没人回应,就往后退一步,扬声喊。
“蔺哥,你开个门!”
性器一下就被肠壁夹紧了,榨精般吞吐起来,蔺泽往外瞥了一眼,松开闻玉书的唇,操他的力道一点没松,和他轻声介绍:
“这几个都是院里官员的孩子,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最近我忙着进讨好你,准备官场,没什么时间和他们联络,恐怕不知道从哪听说的我今天回来住了,过来找我说说话。”
他一边云淡风轻地说着,一边挺着鸡巴狠狠捅他的穴,闻玉书鼻音难耐,肚子被捣弄的往外淌精,龟头一顶到深处就抽动一下,他声音克制地闷在喉咙,断断续续地哼哼,半露出的刺激让他下面湿淋淋的肉棒精神奕奕地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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