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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o9章符玄
邪魔森林深处,浓稠如墨的雾气在古木间盘旋涌动,偶尔传来几声阴森的兽吼,惊起栖息在树冠间的变异魂兽。
核心区域的中央,一片布满紫色苔藓的空地上,散着诡异幽光的符文阵列正在缓缓流转,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
“哦福生大人,这就是你做出来的我的同胞吗?软软的,就像水母一样,捏起来好舒服啊。”
青雀清脆的笑声打破了森林的死寂。她纤细的手指缠绕着粉色邪眼的触手,像提着一团般将其高高举起。
少女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指尖还时不时戳弄着那团柔软的躯体,惊得粉色邪眼的竖瞳不断开合。
“放、放开本座,你这个无礼之徒。”粉色邪眼剧烈挣扎,体表骤然迸出刺目的精神光芒。
它周身空气扭曲成漩涡状,无数精神力化作实质锁链朝青雀席卷而来,与此同时,精神幻境在四周骤然展开,试图将青雀困入由恐惧编织的迷宫。
然而,面对十万年修为的威压,这些攻击如同蚍蜉撼树。
青雀非但没有闪避,反而咯咯笑着将粉色邪眼抱在怀中,像揉面团般摆弄着它的触须:“本座?你还自称本座?这是邪帝教你的自称吗?”
她指尖轻轻戳了戳那只巨大的眼球,引得粉色邪眼剧烈挣扎。
“坏、坏蛋别碰本座的眼睛”粉色邪眼出尖锐的精神波动,触须上的紫色光斑连成一片,射出数道精神麻痹射线。
但这些攻击刚触及青雀周身的护体魂力,便如泥牛入海般消散。
“眼睛不让碰?那触手就可以了吧。”青雀调皮地扯动着触须,突然将粉色邪眼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
“本座不是这个意思,快住手。”
“诶别老是本座、本座的自称,你没有自己的名字吗?”
不远处,南福生正全神贯注地刻画着地面的阵法。暗红色的铭文在他指尖流转,每一笔落下都带起一阵幽蓝色的光芒。
当最后一笔完成时,整个阵法突然亮起璀璨的金光,在地面投射出复杂的空间纹路。
“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快点过来。”南福生拍了拍手,阵法中的铭文开始自动流转,出细微的嗡鸣。
青雀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手,粉色邪眼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迅后退,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缓飘向阵法中央。
“别抵抗,到阵法中间去。”南福生指着阵法,对着粉色邪眼说道。
粉色邪眼点了点头,慢慢漂浮到阵法中央。
青雀凑到跟前,好奇地打量着地面流转的符文:“福生大人,你这个阵法是干什么的啊?”
南福生解释道:“这个阵法是一个空间阵法,是用来让这只邪眼沉睡修炼的地方。毕竟咱们都要离开这个时代了,放它一个在这里,我可不放心。”
如今邪帝已死,整个邪魔森林的邪眼暴君都在蠢蠢欲动,试图争夺邪魔森林主宰者的地位。
别怀疑,魂兽的天性就是这样,强者为尊。甚至就连那些因为惧怕邪帝,而选择生活在森林外围的魂兽,也未尝不会来插一手。
哪怕外面有人类虎视眈眈,但那些邪眼暴君可不会想得那么远。
就像星斗大森林在动兽潮前那样,一直认为老子天下第一,结果被定装魂导炮糊脸后,才会明白人类科技的强大。
哪怕粉色邪眼贵为帝皇瑞兽,只要亮出身份,应该不会有魂兽敢袭击它,但万一呢?
而且,外界还有人类强者虎视眈眈,邪魔森林可是位于日月帝国境内,失去了邪帝的威慑,那些魂导师八成会生出一些想法。
加上粉色邪眼还处于胎中之谜的状态,南福生可不放心它在外界生活,要是被别人爆魂环、魂骨了怎么办?
粉色邪眼是在这个时代诞生的生命,想把它直接带到未来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用阵法让它沉睡了。
南福生刻画的这个阵法,严格来说,应该算是一个仪式。这个仪式是向“伟大存在”借取力量,而后以此为基础,开辟出一个稳定的小空间。
伟大存在不用多说,指的是南福生自己。借用的力量,则是“门”、“错误”、“愚者”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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