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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放开。”陈写宁又不是瓷娃娃,一摔就碎。
两人架着陈写宁走,诡异的搀扶动作不知道的以为在押送犯人。
前面路灯下,季珩站在那,瞧见三人这架势,疾步上前问:“伤到了?”
“我们刚刚打闹,写宁不小心摔了。”满紫真愧疚说。
大师兄:“去亮处,我给宁宁看看吧。”
陈写宁挣脱他们有力的胳膊,说:“我很好,不需要。”
一个小摔跤,不至于两位医生轮流上阵给她检查。
“我送你回去。”季珩伸手去扶陈写宁。
她顿几秒,不知道该不该接受,满紫真他们还看着,真答应了,肯定会暴露。
季珩的手换了方向,勾住她腰身,轻易地将她带到身边,关心问:“能走吗?”
陈写宁手握住他肩膀:“能……”
满紫真看着季珩和陈写宁走远,化身无声的尖叫鸡,做出呐喊的表情:“他们很熟吗?”
大师兄更迷茫:“下午不是看不爽对方吗?”
陈写宁并没有臭脸对季珩,全部是他们脑补出来的。
前边快走出公园小道的陈写宁停下来。
“走不动了?”季珩蹲下来,作势要抱她。
陈写宁压住他的手,问:“你决定要公开?”
季珩:“很早前就决定了。”只是为了配合她玩这些情趣小游戏,一直没说而已。
“你等我五分钟。”陈写宁说完,往回走,动作有点不太利索。
原地无措的两人看到陈写宁突然折返,吓得他们闭上嘴。
陈写宁:“我只和你们说,不准说出去。”
满紫真紧张极了:“写宁,要是太大的事,就别和我们说了吧,我是八婆,师兄是八公。”
“去去去!骂人啊你!”大师兄本想豪迈承认,但对方可是陈写宁啊,不敢轻易承诺。
“起码在我毕业前,不要说。”陈写宁若是不说,他们也能猜到大概,但也没必要瞒着,了当道:“我和季珩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猜到和被当事人告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们瞪大眼睛,对视好几次,向陈写宁保证不说,能理解她选择暂时保密的原因。
季珩在远处等着,能看到他,但距离来说,听不到他们三人交谈声,分寸感拿捏非常好。
得到承诺后,陈写宁朝季珩走去,他快步上前扶住她-
陈写宁上车后便降下车靠背,闭上眼说:“随便送我回哪,到了叫我。”
她一时间不知道和他聊什么,选择装睡逃过。
季珩贴心地调好车内温度,说:“嗯,睡吧。”
中途感受到车停过,她睁开眼发现是药店,季珩进门便和药剂师说明来意。
未来得及深思,季珩提着一个白色袋子回来,她继续闭上眼。
车子再次停下,季珩轻声叫她起来。
回的是她住的小区。
“我先……”
“我送你上去。”季珩打断她的话,直接解开安全带,绕过车子来到副驾给她开门。
陈写宁从车上下来,同他一起上楼。
上到三楼,陈写宁问他:“你想留宿?”
以前她也会直接地问,季珩总会迟几秒回复,安静的这几秒他是在内心审判自己,反复问该不该这么做,会不会显得很无礼。
老古板的心理活动充斥着崇高的道德感,是她一介荤人理解不了的。
“可以吗?”这一次回答迅速,但依旧是绅士的询问她的想法。
陈写宁无所谓说:“随便。”
季珩不再问,和她进了屋子。
夏日晚上公园散步两公里,陈写宁感觉身子黏糊糊的,把季珩丢在客厅,回房拿上睡衣进到浴室。
洗干净出来,看到季珩坐在客厅沙发,认真地翻看药剂说明书,过分正经,还以为他在文献。
“去洗澡。”陈写宁转身回房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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