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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两人归来,方天喜先对孙元让道:“谈的如何,袁天定是不是就在船上?”
孙元让叹了口气:“不错,他在船上,也没有吐出到嘴肥肉的意思,看来这次只能拿些人回去交差了。”
方天喜冷哼一声:“也罢,有这么个恶邻在,大帅也会更加倚重你。”
这也是两人早就料到的,袁天定为人可称不上大方,怎么可能随他们的意。不过大胜终归还是大胜,取了王横江的脑袋和许多新城,就足以重赏了,更何况孙元让需要的也不是金银财帛,而是蓑衣帮的掌兵权。袁天定如此表现,肯定会让潘大帅忌惮,也越倚重能打胜仗的孙元让。
而一旦潘大帅退居幕后,不再四处征战,权力自然而然会滑向孙元让,这毕竟是乱世,哪有不掌兵而掌权者?
早就是想清楚的事情,方天喜自然也不会多花心思,转头又问程曦:“你呢,可寻到了宁负那狗东西?”
“人没找到,但是必定投了天定军,而且多半已经现我了。”程曦微笑以对。
这话让方天喜一怔,旋即怒道:“你怎么总是如此大胆妄为?就这么想以身犯险,做个诱饵吗?!”
方天喜能猜到自己的打算,程曦并不觉出奇,只淡淡道:“我让林上尉说了宁负数次背主,害得原主一命归西,袁天定这种气量狭小之人,岂能不心生芥蒂?宁负要想在天定军站稳脚跟,就必须做出点功绩,我的项上人头可不就是最好的筹码。这是引出宁负的最好时机,哪怕不成,也能让他在天定军中无立锥之地。”
这是利用宁负的私心和恨意引他上钩,用处自然是有的,恐怕还有奇效,但问题是堂堂南海之主,有必要如此吗?她就不懂什么叫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吗?
方天喜只觉额头都是突突直跳:“你可想过,万一失手了该怎么办?”
她可尚未成婚,也无子嗣,一旦出了什么变故,赤旗帮立刻要四分五裂。不说偌大的基业,也不说未报的父仇,难道她的性命就不贵重吗?宁负是什么东西,值得她如此莽撞行事?
程曦却没有让步的意思:“宁负那条狗命当然不值得我冒险,但是大势值得。一旦被他推波助澜,天定军就要兵江东,攻打余杭,我岂能容他得手?若是怕我危险,就烦劳方老先生一同参详对策,做到万无一失。”
江东可还不是你的地盘啊,一旁听得目瞪口呆的孙元让,不由在心底叹了一句。占了南海还不够,难不成还要称霸四海?然而此刻,孙元让不知怎地也松了口气,军师说的不错,她似乎没有争天下的意思,不然应该好生经营城池,哪会一门心思在海上打转?
方天喜此刻也明白了她的目的所在,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事已至此,还能如何?这丫头胆大包天,想做什么从来就不带犹豫的,谁还能拦得住吗?当年邱晟若是有这样的魄力,也不至于身死了。
沉默良久,方天喜长长叹了口气:“先说说看吧,你打算怎么办?”
程曦笑了:“你我都同宁负打过交道,如他所想,自然能引蛇出洞。”
……
“那伙赤贼想要回到粤州,能选的不过是水路、陆路。按理说水路才更方便,毕竟大胜一场,肯定也有不少战获要运回去,不过大帅拿住了叛军的舟师,蓑衣贼可没有条大船借给他们,赤贼自己的船过来更是不用想,能选的就只有陆上了。”
没有了以往话说一半的臭德行,面对袁大将军的亲信爱将,宁负说的极为详尽。
周旺边听边点头:“那就是说,咱们得在岸上设伏,一举拦住那伙赤贼了?”
赤旗帮的船多,但是往庐陵来基本不可能,逆流而上可是需要拉纤的,没得费这工夫。要是走陆上,那可是几百里的路,还带着大车,辎重也不会少了,总能找到合适的地方伏击。不过周旺对于这事有些疑虑,他们如今又跟赤旗帮没什么瓜葛,何必费这工夫呢?
只是头儿下了令,不听也得听,好在宁负这家伙说的头头是道,似乎有点道理。
谁料听到这话,宁负摇了摇头:“那位邱小姐可非比寻常,她的性命关乎赤旗帮安危,谁能不看重?之前赤贼埋伏在庐陵周边也不见踪迹,想来人马不会太多,至多也就一两千兵,夜袭破城兴许够了,野战却未必。因而他们撤退的时候估计会选个更稳妥的方式,很有可能兵分两路,由大队押解辎重,小队护送帮主。”
周旺顿时皱起了眉头:“这怎么可能?一个女子肯定还是跟着大队更稳妥啊,哪有特地分兵的道理?”
宁负轻笑一声:“能只手拉起个大帮的人,又怎会是无胆之辈?当年我在汀州还跟那位邱小姐过过招,那可是个能当街杀人,随后大摇大摆出城的人物。她最爱用奇兵,出奇谋,越是出其不意,就越是能让人麻痹大意。”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当街杀人”这几个字,还是让周旺忍不住看向了对方面上的伤疤。那可是刀伤,而且时间应当不久,难不成当街被杀的就是他本人?啧啧,若真如此,无怪乎这小子会如此恨邱小姐,险些被杀,这可是不死不休的大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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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旺没有藏起自己打量的目光,宁负自然也能看出他在想什么,脸上的疤痕都隐隐刺痛了起来,他却未曾动怒,只是拉回了话题:“他们会选择分兵两路,但是两者不会隔得太远,如此一来能相互照应,遇险时也能尽快脱战。”
周旺闻言略一思索:“那就是放过大队,盯住小队?”
“不,是拦截大队,擒获小队。”宁负都没有卖关子,直接说出了答案。
然而这弯弯绕绕还是让周旺有些不爽快:“这要怎么打,难不成咱们也要分兵?若是没拦住那小队,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大队里可是有辎重的,估计都是从王大帅府中抢来的财宝,只要能打下来,所获可是不菲。”宁负没有说其中的道理,只是把利益摆在了台面上。
周旺眼睛顿时一亮,这个他爱听啊!这次虽说招了不少降兵,但是他们弟兄可没捞到多少好处,连庐陵城都没进,回去估计也不会有多少奖赏,这不是白来一趟?若是能抢了赤旗帮的战获,那可就赚大了。
见他神色,宁负就知道事成了,立刻又道:“一旦大队打起来,那支小队多半就会改道,只要设好伏击的地点,我就有把握让那支小队自投罗网。”
周旺虽说跟宁负不熟,但是“鬼书生”的名号还是很响亮的,既然他如此说,姑且也能一信。
然而很快,他又想到了一件事:“等等,那位邱小姐不是擅长易容吗?到时候怎么认出人来,别又让她逃了。”
“我见过她,自然能认得出。再说了,脸能变,身材却不能,她毕竟是个女子,身量比成年男子矮,很好分辨的。”顿了顿,宁负又叮嘱了一句,“大将军说了,要捉活口。”
这句话让周旺露出了猥琐的笑来:“可不是嘛,邱大将军的姑娘,还是活捉了好。”
知道他在想什么,可宁负毫不在乎,因为他要的不只是报仇,更要那小女子吃尽苦头,要让她对自己屈膝折服。只要能抓住她,自然有一万种手段可以施展,一想到那情景,宁负也忍不住扯起了嘴角。
为了这个,他可以扔掉折扇,可以向旁人躬身,可以好声好气把谋略全盘托出,只要能抓住她,能洗去“屡败害主”的污名,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而现在,就是出其不意,一击制胜的良机了。
被笑容牵动,那道旧伤微微扭曲,显出了狰狞。
……
过不几日,战场扫荡干净,这一场大仗也算彻底打完了。远道而来的援军都要打道回府,天定军自然毫不客气扬帆起航,赤旗军则麻烦一些,备齐了车马才缓缓开出了府城。
这一次他们所获颇丰,夺城杀敌,自然抢先占了国公府,把王横江这些年来搜刮的金银珠宝卷了个干净。只此一项,就能弥补出兵的损耗了,何况还有蓑衣帮成诺的铜矿报酬。
不过运输这么大一堆财货,还是颇为麻烦的,没法乘船,就只能摆出十足的声势,赤旗军上下没有再改换衣衫,反倒个个黑衣,亮出了赤旗。这面旗的名号在荆湖可能还不响亮,但近一千多兵器齐全,气势汹汹的汉子,震慑山贼还是足够的。
有这么个旗帜鲜明的大队走在前面,旁的自然就不引人注目了。无人察觉,另一支小队也紧随其后出了城,不过百来人,还改了装束,就像寻常赶路的百姓一般。不过明眼人还是能瞧出,这些人都护着中间那个身量矮小的少年人,兴许是哪家富户准备逃难避祸的。
只比大队落后少许,两支队伍一前一后,朝着粤州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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