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医正诊过脉,去外间开药方,越棠推了推双成:“替我去问问大人,沐浴会加重病情吗?”
双成回来告诉她:“大人说不会,但要控制时间和水位,否则可能厥过去。”
那就好,越棠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埋进热水里,彻彻底底地洗去了今晚的荒唐。双成听她说完遭遇,心有余悸之外,更有一丝不解:“王妃晚上饮酒了吗?您平常也不是那样莽撞的人呀。”
“确实饮了些酒,但那不是重点啦。”不在那个场景里,似乎很难描述亲眼所见的震撼,越棠咂摸了片刻,“真的很惊艳,连陛下都赞不绝口,我太好奇了嘛,换作是你,一定也会这么做
的。”
双成暗自腹诽,她才不会,王妃从前也不会,分明是段将军胆大包天,王妃近墨者黑,眼见被段将军带着跑偏了。
双成苦着脸说:“明日是王妃的生辰,原本要欢欢喜喜回家去的,结果飞来横祸,连走道都不方便。家主与夫人知道后,该多担心呀,想来不久便要上门来看望王妃了。”
结果没有等来爹爹与阿娘,倒先等来了旁人。越棠正揽着双成的肩,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内寝蹦跶,便听女使来通传,“段将军来看望王妃。”
“这么晚了”越棠犹豫了瞬,“你替我谢谢他的好意,但请他明日再来吧。”
女使小声说:“段将军请奴婢给王妃带话,他只想确认王妃没有事,不会耽误王妃很久。”顿了顿,“段将军是乔装前来的,在后苑北门上。”
越棠投降了,将心比心,若换做是她,可能今夜也会忐忑得睡不着吧,便松了口,让人带他进来。
次间里有张贵妃椅,虽窄小了些,但一端翘头后仰,躺着也不至于胸闷,眼下正好合适。她倚在椅上,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女使将人引进门,很快地又关上门退远了,越棠抬起眼,却见那玉皇云海屏风上映出一个人影,踯躅着不肯前。
“过来呀。”她笑着冲那身影说,“来都来了,你要站那么远同我说话吗?”
段郁这才慢吞吞踱着步,从屏风后绕出来,越棠指指身前的圈椅,“你坐。”
段郁觉得自己没有脸坐,把她害成这样,都怪他莽撞,兴致上头了不管不顾,不够细致,才将她拉下了水。想想当时池边看不到人影的情形,他便后怕,怕得心慌手抖。
他蹲下身,鼓起勇气仰望贵妃椅上的人,“王妃,今晚是臣不好”
越棠不想听那些话,摆摆手打断他,“你越往身上揽责,越是让我觉得自己笨手笨脚。”歪着脑袋,轻快地笑了笑,“就当是我运气不好,我们不提这个事了,行不行?我没什么大碍,就是时不时咳嗽两声,足踝还有些疼,吃几日药就没事了。”
她说话时眼眸清亮,还是那样活泛灵动,似乎真的没有受影响。段郁苦笑了一下,“王妃不怪罪臣就好。”
他的愧怍溢于言表,以至于让越棠困惑起来,“难道在你心中,我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吗?你费了这么多心思,把这样美的场景送到我面前,就是为了弥补我上次没有看见流星的遗憾。我怪罪你什么?我感动还来不及呀。”
其实是因为喜欢,所以小心翼翼,时刻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好。段郁听她说感动,终于稍稍释怀,脸上泛出一点笑意。
“今晚臣的安排,王妃觉得好看吗?”
越棠说当然,“我今日才知道,原来人在看到太过壮美、太过不平凡的事物的时候,因为折服于崇高,会有种想哭的感觉。”她赧然看向段郁,“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你大张旗鼓地哄我开心,所以我感动得想哭。”
越棠没好意思说,众目睽睽之下的大张旗鼓,却潜藏了只有你我才知道的小秘密,更有种别样的心神激荡。她似乎发掘出了一点自己独特的小癖好。
段郁简直心花怒放,嘴上还要谦虚两句,“其实今晚的装置,不是臣的主意,那架水运浑天仪是太史令与几位匠人耗费多年设计的,臣不过添了些装扮与灯盏,借花献佛,陛下也知道,大多是太史局的功劳”
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段郁后知后觉地发现,今晚睿王妃言语间的称呼很不一样,再没有称他“将军”,口口声声都是你啊我的,似乎主动向前迈了一步,拉进两人的距离感。
什么浑天仪太史局,顿时都变得不重要了。他且惊且喜,拖着圈椅往前凑近了些,直直望住贵妃椅上的女郎。相识这样久,这是他第一次放胆子大大方方地打量她,不怕不恭敬,不怕眼神泄露出自己火热的心思,她是懂得的,并且愿意尝试着接纳。
微凉的夜,骤然升温,摇曳的灯光也变得旖旎多情起来。她一手支着脑袋,侧倚在贵妃榻上,青丝如瀑仪态万千,他看出了种前所未有的婀娜妩媚,几乎令他不敢直视。
有一刹那的心猿意马,冲动之下,段郁握住了她的手,眼神热切,“王妃,我”一时间语无伦次,然而她没有抽开手,这给了他莫大的鼓励,终于将心声脱口而出,“我心悦王妃。”
她笑盈盈看着他,说:“我知道。”
“我愿将余生与王妃共度,”他颤抖着,又覆上一只手,将她的手笼在掌间,眼神充满希冀与渴求,“王妃愿与我试一试吗?”
这场景,像梦一样,掌间柔软细腻的触感令他着迷。想要用力握一握,想要用力地拥她入怀里,可是不敢,生怕弄疼她。倏忽间气血奔涌,深重的渴求无处安放,他忽然起身坐到了她的贵妃榻上,离她近一点,仿佛可以抚平浑身难以言说的躁动。
然后就听她轻声说:“好啊,那就试一试。”
段郁愣了一下,幸福来得太突然,一时被狂喜冲昏了头脑。好一会儿才回过味来,他笑得不要钱一般,“王妃说什么?”偏过头去,耳朵凑近她的唇,“我没有听清,请王妃再说一遍吧。”
“没听清就算了,当我没有说过。”越棠笑着拂开他的脑袋,他很快抓住她另一只手,俯身贴近她。
他声音喑哑,“那怎么行,我听见了,一辈子都忘不掉。”
一张脸越靠越近,叫人心跳加速。越棠愈发觉得他不得了,年纪轻轻的人,怎么会有这样多副面孔。平常飞扬洒脱是他,长辈面前温顺讨怪是他,偶尔扮可怜撒娇是他,而此时此刻,深沉认真得有些勾人的,还是他。
他目光眷恋,在她脸上流连,一寸寸移过去,似乎要将她深深刻在脑海里。越棠被他看得找不着北,小声抗议:“你别这样看我。”
“你好看。”他声音低沉,却理直气壮,“从前不敢看你,现在可以看个够。”
近在咫尺的眼神,无声地厮磨着,气氛暧昧得无以复加。越棠忽然扬起头,主动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趁他没反过来,用力把他推开了,“好啦,夜深了,你先走吧,改日再来。”
段郁怔怔碰了下嘴唇,低头看自己的手,又不可置信地看向越棠,霎时脸通红,“你亲我”
“亲了呀。”越棠坐起身,端端抱着双臂,仰着头笑,“不让亲吗?那你下次早说,反正今天是收不回来了。”也不等他反应,又冲他摆手,“你先走吧,我想休息了。”
段郁被她亲得七荤八素,心说怎么会不让亲多想逗留,还有许多的心思悬而未决,可时辰确实不早了。
他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欣喜,今夜的际遇一忽尔跌入谷底,一忽尔冲上云霄,足够他回味到天明。他柔声说,“那王妃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听她答应,方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听见他轻轻带上门,越棠牵起裙角,低头端详肿胀的足踝,不一会儿又听见开门声,以为是双成进来,便向她伸出手。
“快来扶我一把。”
然而没有人答应,正疑惑,伸出的手忽然被重重一扯,力气之大,生生将她从榻上拽了
起来。越棠一惊,张口就要喊,紧接着却跌进一个怀抱里,惊叫声撞在那胸膛上,戛然而止。
她骇然抬头,一瞬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乔装改扮的太子殿下现身于她的房中,就好像那个马奴从不曾离开过。
“殿下怎么会在这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在大秦王宫的养崽日常作者流浪的狸猫文案小职员姜暖加班猝死,再一睁眼,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古代。好消息,原主身娇体贵,是个大美人儿,居住在富丽堂皇的王宫中,不仅衣食无缺,还不用007坏消息,美人据说昏迷了整整四年,早已像棵盆栽一样,被移植到了比冷宫还不如的地方,等着咽气。苏醒后的姜暖,打算顶着不受宠嫔妃的身份,一辈子咸鱼下去,直到她发...
无数恐怖世界崩坏了,封敛被安排进这些世界,他的任务是拨正故事线。篇章一咒怨遇到了小林的伽椰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小林为什么不能一直只看着我呢?如果小林也死掉的话女人坐在壁橱里。苍白的脸蛋,漆黑柔顺的头发,瞳孔扩散的眼睛,疲惫憔悴的她,比起平常更添几分阴暗的味道。小林可不可以永远陪着我?...
夜间繁华的龙门商业区里,总是充斥着美人,美酒与美丽的霓虹灯,以及第一眼看上去无比美好,实际上会要了你的命的交易。结束了和魏彦武的会谈,我和凯尔希肩并肩走出会议室多亏了你,凯尔希医生。不必谢我,下面就要看你的了,玲珑。凯尔希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她脸上那淡漠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根据我们的合作协议,龙门的人第二天就会到罗德岛来和你共事。进一步合作的前景,就要看你和你的干员们和她们相处的如何了。我知道。长叹一口气,我接过凯尔希向我递来的档案袋带着阿米娅先回罗德岛吧,我和蓝毒会出席他们晚间的宴会,看看在宴会上能不能再结交些有用的人。...
祁恒本身有一张bug级别的盛世美颜,可他天生身负反派诅咒,旁人只能看到一层虚假的丑陋表象。他是万千世界送给天命之子历练的踏脚石他的结局永远是花式给对方送经验送金手指,即便那些天命之子人品不佳。但有一天,祁恒他把这个诅咒弄没了…阅读提示1男主万人迷金手指苏文,逻辑为剧情服务,全文架空。...
小说简介特级咒灵重力使作者冰凌雨文案浓密的森林当中,有智慧的特级咒灵们期待看着即将孵化的特级咒胎,然后眼看着里面孵化出一个人类。特级咒灵们?某个特级诅咒师路过树林的时候,咒力波动让他眼前一亮,准备收服这个特级咒灵。太宰让我看看是谁动我的狗?!杰??某个最强咒术师在买甜品的路上看到一个明目张胆在街上闲逛的特级咒灵,随手甩过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