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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争华他们从山里解救出孩子回到市里后,争华和周猛送牛小强和孩子回家后,两人也各自也回老家。
一进家门,争华看见艳红和儿子贝贝坐在客厅沙发上,他忙走上前,高兴地把贝贝抱起来,“贝贝,想叔叔了吗?”
“想啦。”贝贝高兴地晃着两条小腿。
“下班了争华。”艳红站起身来,笑着问,“最近忙啥呢?我和贝贝来过好几趟,你都不在家,阿姨说你在小家写东西呢。”
“是啊……我刚下班……没忙什么……”争华口吃地说,他笑着摸了摸贝贝的头,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妈说“争华,你看艳红买了这么些东西来看我和你爸。”
争华看了眼沙发旁的一箱牛奶和一箱山鸡蛋,冲艳红笑笑,没说什么。
艳红深情地望了他一眼,把贝贝从他怀里抱下来。
“贝贝,你真想叔叔吗?”艳红问儿子。
“我当然真想争华叔叔啦,那天叔叔给我买了汽水喝和冰糕吃呢。”贝贝说。
“今天叔叔再给你去买冰糕吃,好吗?”争华说。
“好的。”贝贝高兴地说。
“走吧贝贝”争华说着,要抱贝贝。
艳红忙拦住“别给他买,吃了冰糕光喊肚子痛。”
“我不肚子痛,我就要吃冰糕。”贝贝对妈妈说。
争华就抱着贝贝出门了。
艳红跟了出去。
争华妈妈叹了口气,对王政委说“咳,咱华儿当初要和艳红结婚多好呀,这闺女真可我心,要那样的话,也不会闹到今天这一步离婚了。”
“这是缘分。”王政委说,“再说,他们的婚姻,咱们又做不了主,由他们去吧。”
“我为咱华儿担心啊,三十好几的人了,离了婚,啥时候再成个家呢?”
“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不用操心。”王政委说。
“你这老东西,火上房了也不着急,他自己一点不着急,咱再不替他着急,可咋办呢。”
王政委没再说啥,到院子里去看他养的那些花去了。
争华把贝贝抱到大门口那个冰糕摊前“贝贝,告诉叔叔,你喜欢吃什么样的冰糕?”
贝贝望了眼冰糕箱前贴的那些花花绿绿的冰糕包装袋,然后转过头来,望着叔叔的脸,抿嘴笑了,但没说话。
这时,艳红走了过来“贝贝,不能再吃冰糕啦,你忘肚子痛啦?争华别给他卖。”
她把儿子从争华身上要过去,自己抱着。
“要不咱不吃冰糕啦,叔叔给你买瓶酸奶喝吧?”争华跟贝贝商量。
“好吧。”贝贝大人似地点点头,然后得意地看着妈妈的脸。
“你这孩子……”艳红嗔怪地拍了一下儿子的屁股。
争华把塑料吸管伸进酸奶瓶子里递给贝贝,贝贝捧着酸奶瓶子喝了起来。
艳红把儿子放到地上,贝贝跑到冰糕摊那个买汽球的老头跟前,那些五颜六色的汽球用线绳拴在自己自行车上,随风飘摇着。
贝贝喝着酸奶,仰脸在看着那些气球。
望着儿子那天真可爱的样子,艳红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回脸看了争华一眼,欲言又止。
争华正在全神贯注看着旁边的贝贝,不一会,他感觉眼帘湿润啦。
在他眼里,贝贝的小身影变成了女儿瑶瑶的身影,那个有着高傲眼神,挺直鼻梁,浓黑头发的小姑娘……此刻,他太想女儿啦。
每当看到和女儿一般大的孩子的时候,都会马上勾起身为父亲的那种缠绵感情。
这种感情对他来说,除了想念外,更多的是愧疚和自责。因为是他一手造成的这种不幸,而幼小的女儿至今仍蒙在鼓里,天真地以为,她爸爸仍在海岛上工作,仍是一位海军军官。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艳红把一块手帕塞进他手里,然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儿子一眼,转身走开了。
艳红和冯阿姨在厨房里做饭;王政委仍在院子里欣赏他养的那些花花草草们。
冯阿姨问艳红“怎么没跟贝贝他爸一块来玩呢?”
艳红说“他今晚参加一个同学的婚宴。他买好了东西,让我和贝贝来看看叔叔阿姨,他说过几天再来玩。”
贝贝爸爸月老师和艳红一个学校,艳红教高三语文,他教高三历史。两人是大学同学。
月老师是从农村考上大学的,他的家乡在沂蒙山区,父母都是农民。为了跳出农门,他学习刻苦,高考他以全县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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