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活下来的只有七个人。
苦艾酒跟丁远志作伴倒还好,谨慎地待在房间里,没有擅自外出。
可发现其他床位都没人的麻花辫几乎是一下子冲出房间,老人听见响动忙走过来,喊道:“哎哎哎!别把我的门弄坏了,要赔的!”
麻花辫充耳不闻,只是看着自己的双手,指甲还好端端地留在上面,她露出像是想哭又像是想大笑的表情,很快就站不住,弯着腰扶住膝盖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看上去就快要崩溃了。
老人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你这小姑娘可别碰我这个老人家的瓷啊!”
陆晓意跟宋婕听着动静从房间里出来,她们安抚了下麻花辫,对老人解释道:“她做噩梦了,没吓着您老人家吧。”
“吓着倒没有。”老人的气质跟昨晚天差地别,他看上去还是很枯瘦,可居然在阳光下露出点慈眉善目来,手里拿着把蒲扇,半信半疑地看着三个女生,“做噩梦啊?要不要喝点茶安安神?刚熬好的。”
“那感情好啊。”宋婕搂着麻花辫,大声道,“麻烦您了大爷!”
青旅的隔音算不上多好,宋婕故意提高音量,是在提醒其他人可以安全出来。
“你这女娃子气倒挺足,搁我们那年代,念报纸都用不着喇叭了。”老人挖挖耳朵,稀罕地看着宋婕,露出笑容来,“也好也好,年轻人嘛,就是要有这样的精气神。”
除了安神茶,青旅早上还提供自助早餐,有小米粥南瓜饼之类比较常见的早点,厨师则在后头等着给他们煮面。
有过之前的经历,这些寻常朴素的早点显得格外诱人,众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都拿了不少吃的在自己的盘子里,七人找了张大桌坐下来。
老人就坐在绿植边上,晒着太阳,慢慢扇着大蒲扇。
麻花辫喝了半碗凉茶,还有些惊魂未定,下意识靠在宋婕身上,紧紧抱着她的胳膊。
陆晓意掰开馒头散热气,又笑盈盈地转过头去对老人问道:“老板,我们那几个同伴你看见没?一早起来就不见她们人影了。”
“见着了。”老人端着小茶壶,对壶嘴抿了一口,咂咂嘴,斜着眼看他们,模样有点好奇,“一大早就走了,怎么,你们这一群人出来是没商量好啊?”
“噢,这样啊,应该是他们有事提前赶车去了。”陆晓意面不改色,“我们也是临时结伴来旅游的。”
老人却很有生活经验,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哎,那没丢什么东西吧?!”
“没有没有。”陆晓意摇摇头,结束了这个话题。
看来那些死去的人并不是凭空消失,在老人的嘴里,她们是提前离开了,这会儿已经早上八点半了,七八点退房走人也不奇怪。
在苏醒的那一刻,木慈对老人抱有一种极端的憎恨感,可现在看着他,却又觉得恍然隔世,那些恐怖的情节,惊悚的故事,似乎与这样一位亲切和蔼的老人家毫无关系。
他并不是真正夺走其他人性命的人。
甚至于到此刻,木慈都有些恍惚,他是真的苏醒了,还是在做梦。
陆晓意吃着馒头,对左弦低声道:“你觉得怎么样?”
左弦沉吟片刻,不紧不慢地搅着他的小米粥,瞥了眼一脸菜色的丁远志,这人之前吃吓住了,这会儿喝粥都跟小鸡啄米一样,恨不得把米粒一颗颗数清楚。
大家都有点魂不守舍的,像是还没完全缓过劲来。
他又转头对老人家道:“老板,您对民俗好像还挺有研究的。”
老人一双浑浊的眼睛从蒲扇底下露出来,搁下他精致的小茶壶,蒲扇柄指着左弦点了点,摇头晃脑地笑起来:“你小子啊……还惦着昨晚上那游戏呢,你这人带队是不错,让人挺放心的,可惜玩游戏不来劲,没什么意思。”
游戏?!
木慈的动作下意识顿了顿,左弦听了也没反应,笑道:“安稳有安稳的玩法,闹腾有闹腾的玩法,游戏嘛,自己玩高兴了就好。”
“这倒也是。”老人点点头,摸摸下巴道,“你们队里那个小姑娘倒是挺入戏的,走鬼林子的时候还说她的人设就是胆小,所以肯定会叫。就是有几个太倒霉了,骰子一扔,人就出局了,说起来,怎么不见她?你们回去没闹矛盾吧!”
游戏……这一切只是游戏?只是骰子……只是出局?!
木慈想起那些尸体,想起艾巧临死前的悲鸣,想起等待着她咽气时的煎熬跟绝望,如同毒虫一般啃噬着内心的痛苦,几乎按捺不住自己。
左弦却抓住了他的手,将木慈死死留在了座位上,面不改色道:“游戏而已,没什么好矛盾的。”
老人“哦”了一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原来这些男人们其实都是妖精,在各自的家族闯了大祸才会被送到美人店长这来,每只妖都会变成原样供人类挑选回家当宠物。这对于高傲的妖精们来说给人类当宠物简直是最高的惩罚,如果没有被挑中,就只能永远呆在这家宠物店内。...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猫猫男友他太会作者芫莜简介竹下未奈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跟运动搭上关系,从来没有日常体测跟体育课除外。她最恨的就是运动了!本以为同为盟友的孤爪研磨会一直在。岂料一朝叛变,研磨他加入排球部了。竹下未奈好的她懂了,排球是真爱。孤爪研磨别在那里自说自话了,未奈是经理吧,走了。顺手牵走。→封面是来自阿饭...
武林第一季为客出身决门,五年前遭到全江湖讨伐,被掌门沈问澜挖了眼睛。从此五年,不问世事,恨掌门师父恨得牙痒痒,从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五年后决门眼看将要没落,沈问澜跳到他面前,把人拽回了山门。...
...
什麽?!我和俞年居然上了同一所大学?!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小孩,寄住在我家,取名俞年。爸爸妈妈好像更喜欢他,带他去大城市读书,我只能和爷爷奶奶待在老家。他们过年才回来,俞年说他每年都有新衣服穿,可我没有,爸爸妈妈已经很久没有给我买新衣服了。他们今年也回来了,俞年向我展示他的新玩具,是一辆会发光的遥控车,但他不给我玩。我趁爸爸妈妈和他上街的时候偷偷玩,可我太上瘾,回来的时候被他撞见了。他哭了,爸爸妈妈把我骂一顿,我也哭了。我把我的压岁钱给俞年,和他说对不起,说了好多好话才把他哄住。他们回家後,爷爷奶奶也骂我,让我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我说我知道了,以後不会再做这种事情。小学毕业後,爸爸妈妈就没回来过。春节冷冷清清的,没有别人家热闹。我问爷爷奶奶他们为什麽不回来,他们说是因为工作忙。好吧,可我真的很想他们。忽然有一天,只剩我内容标签年下都市花季雨季校园日常HE其它第一人称,破镜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