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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他眼中震惊:“他人呢?”
让别人来给他先送信,容眠自己怎麽不在?
“大供奉怕与你走散,特分两路,让我先到营寨报告,我见无人遍不敢耽搁向这面赶来,大供奉的商队在另外一条路。”
士兵想了想说了个字,提特摩斯眼中瞳眸皱缩,这里全部被米坦尼人布了眼线,绒面走哪一条道都会危险。
“走。”
他只浅浅说了一个字,便调转方向。
身後布希斯的军队还在穷追,萨卡拉留在後面断後。
空气中血|腥味浓郁,到处愁云惨雾。
当一切喧嚣都褪去。
容眠辗转醒来,总觉得浑身酸痛他与便衣侍卫走了另外一条路,以为可以与提特摩斯遇上,结果,半途杀出一队异邦人,他们似乎早有准备,来人与先前那队根本无法言论。
便衣侍卫在与之缠斗间,他被敌方近身,撒了一把白粉,失去意识。
如今自己深处陌生的地方,四周金碧辉煌,却无一人,空荡荡的惹人害怕。
他起身下床,一路颠簸早就疲惫不堪,每走一步都像散了架,容眠看了四周,叫唤两声无人应答。
灯光微弱,空气中有香薰缭绕,熏得人发晕。
“呵呵。”
一道低沉的男音在四面散开,听的人毛骨悚然,却又有几分熟悉。
“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身後一只手适时抚在他肩膀,容眠像被吓到的小兽立刻惊觉後退,满是惶恐的看着身後人。
果然是他。
那双墨绿色瞳眸,即便过去月馀,他每日想想仍旧发悚。
布希斯见他戒备警惕,不由笑:“现在知道怕了?”
第二次落在他手。
容眠只觉这次不会轻易脱身,偏偏他有孕在身,不能跑不能跳的,而且月份逐渐大了,他唯恐被这个狡猾的男人看出端倪。
“看来是天意,又让我们见面。”
容眠恢复以往,笑谈晏晏,跑不了,就不跑了。
“大供奉倒是坦荡。”
布希斯绕到他身前,眯着双眸从上而下俯视他,几日不见,容眠的皮肤比之前更细更白,如丝绸般,他都可以想象的到,那双手在白瓷般的肤|色下游|走的感觉,除此以外,容眠身上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温软慈爱,这种感觉在之前若隐若现,可今天见到,且更加浓烈的充斥着他的神经。
“做什麽?”
容眠後退一半,不悦躲闪,布希斯的手在空中僵硬停留,半晌他收回。
容眠心中急得要死,他派去的人不知道有没有找到提特摩斯,有没有把对方离间的消息带到,他有没有安全的躲过一回。
还有,他知道自己落入布希斯的手中吗?
现在两军交战,布希斯有他在手,会拿他威胁提特摩斯就范,而提特摩斯会怎麽抉择?
这麽一想,容眠心中忽然一阵烦躁,无法安静下心来,一方面他既想对方知道他被捕,来搭救,另一方面,他又希望对方不要知道,安心备战。
他满是忧虑的眸子落在布希斯眼中,他看了一会,沉着嗓子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如此笃定,他虽然与容眠相处的日子不多,却在几番接触下来可以轻易看透他在想什麽。
“你想他来救你。”
布希斯撩着他头发放在手中把玩又漫不经心:“又矛盾与是否会陷他与危险。”
容眠满是抗拒的躲开,却被人一把攥住手腕,紧紧逼视:“他有那麽好?你挺会替他考虑。”
容眠吃痛,厉声道:“放手听到没有。”
“不放又如何?”
布希斯眨眨眼,他之前就是太心软,才让这个人从他手中溜走一次,这一回,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撒手。
“我会讨厌你。”
容眠看着他冷笑,黑眸中都是冷,布希斯怔了下,旋即笑的大声:“或许之前本王就是太在乎在你心中的位置,才会让你得逞。”
如果他开始就选择跟着自己的心走,肆意妄为,先得到在诱哄,或许此刻,这人已经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了。
“提特摩斯被我的大军打的落荒而逃,这会不知道在何处避难。”
“他可能救不了你了。”
布希斯悠悠说完,攥着容眠的手腕使劲一拉,带着习武之人的力道,容眠身上一软,跌进一个宽大的怀抱,双肩被人死死摁住,“过了今晚,我会带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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