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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预知和亲耳听到是两回事,麻木的神经瞬间被未知的痛楚撕扯得复苏过来。
她明明已经戒了,狠了,可痛苦好似是从骨子里滋生出来的,不受她控制。
几乎忽然之间,那个死去的冯蕴便左右了她的情绪,提醒着她的一败涂地,牵引她走向崩溃。
“阿姐,我嫁他那天,穿的是你亲手绣的嫁衣……”
“洞房夜,他赞我温婉美艳,说我是他第一个妇人,还说若是可以……愿此生唯一,年年岁岁。可老天无眼……我和萧郎那样相爱,却无法拥有一个有我们共同血脉的孩儿……”
“若不是为了借你的肚皮一用,你以为萧郎会忍着恶心跟你同房吗?”
痛苦涌向五脏六腑,冯蕴也很恶心。
恶心那一夜又一夜里,以为得到过的幸福,尽是欺骗。恶心萧呈可以装得那样好,让她全然相信他的怜惜他的爱……
她弓下身子,手捂着胃部,在死亡前的痛苦中沉沦,额头是汗,脸色灰白,一张开嘴,真的“呕”了一声,差点吐出来……
“他娶的是平妻。”裴獗的声音无情地响起。
他看得出冯蕴的痛苦,没有丝毫要放过她的意思,平静的、不带半点波澜地往她伤口上插刀。
“两妻并嫡,以你为尊。欢喜吗?”
冯蕴猛地抬头。
双眼不可思议地盯住他。
裴獗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从士大夫到平民,都有平妻存在。因战事频繁,夫妻离散后再娶的不在少数。双妻并嫡,已是一种流俗。
但是,娶平妻都是已有妻室者,才称为“平”。
两妻并嫡,一般也不分嫡庶尊卑,没有以谁为尊的说法。
上辈子萧呈没有娶冯莹为平妻,后来的平妻是她。
如今萧呈尚未娶妻,就给冯莹以平妻身份,冯家怎会同意?萧呈又哪来的脸,认为一个已经被他们送入敌营的未婚妻,仍然是他的妻?
冯蕴双眼发烫,仿佛有火在烧。
她看不到自己气到狰狞的样子。
只看到裴獗起身,开了半扇窗户,让凉风透过窗牖吹拂进来,
带着田野里的蛙声,瞬间将冯蕴叫醒。
这不是台城那个暗无天日的冷宫,是安渡的田庄。
她面前的人,不是萧呈,是裴獗,同样无情无义的裴獗。
冯蕴笑得眼睛都湿润了,喉头里仿佛带着呜咽。
“将军今日来,就为告诉我这个?”
裴獗没有说话,回头看她片刻,走到她的身侧坐下来,掌心扶住她的肩膀,慢慢地往下,安抚般轻轻地将人搂在胸前。
“可要沐浴?”
冯蕴眼睫扇动几下,不解地看他。
裴獗道:“衣裳湿透了。”
冯蕴这才发现一身冷汗,好像从幽冥地府里走了一遭回来似的,身子虚脱般无力。
她摇摇头,靠上裴獗的肩膀。
裴獗身上很硬,哪里都硬,但很安全。
她放任自己在这一刻软弱,在裴獗的面前。
“让将军看笑话了。”
裴獗低头看着她,黑眸里流光泛动,神色难以捉摸。
“竟陵王府没有大肆操办婚仪。”
冯蕴呵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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