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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瑜参加会试前,赌坊曾设赌局为看好的考生押注,宋瑜的赔率是一赔三,不太被看好。
胡秀儿知道后很不服气,跑去赌坊押了十两银子,被几个押注的考生调戏,她把人打了,被赌坊的管事叫去楼上说话。
她觉得那个管事看上去一点也不凶狠,说话斯斯文文,就跟个书生似的,但是那气势却很压人,她从屋里出来手心都冒汗了。
不像崔武,看上去很凶,其实有点怂,打不过就跑,放狠话还得亮招牌,不咋厉害。
崔武若是知道胡秀儿心里这么想他,肯定要气死。
他上门讨债没要回来钱,还被一个小娘子打的落花流水的事儿,不知怎么被罗威知道了,特意跑来赌坊嘲笑。
“快脱了上衣让小爷瞅瞅,听说那个小娘们力气大的很,有没有把你小子给打废啊?”
罗威一上来就扒崔武的衣服,崔武赶忙躲开。
他虽说是罗威手下,但其实是罗威表弟,娘死爹再娶,后娘容不下,就把他扔给小姨养了。
他跟罗威一起长大,先给他当跟班,后给他当管事,俩人私下里也没太多讲究。
罗威见崔武躲,立刻追上,“你害个狗屁臊啊,快脱了让小爷看看。”
“就是青了一道,没啥大不了,我是没防备才被砸个正着。”崔武飞快系紧腰带,嘴硬道。
他才不想被人知道,昨晚他疼的都躺不下,只能趴着睡。
那个臭娘们也不知道是吃啥长大的,力气怎么那么大?
罗威嘎嘎笑,不知从哪儿摸出来把扇子摇了摇,一副看穿了一切的得意洋洋,
“看来你是真吃瘪了,哈哈,那我可得过去瞧瞧,听说那娘们长得还挺带劲,腰是腰腚是腚,这么泼辣上起来肯定爽。”
有人眼红了
崔武嫌弃万分,无语提醒,“你别精虫上头瞎胡搞,那娘们手狠的很,当心她把你给废了。”
罗威浑不在意,流水的知县,铁打的县丞,他姐夫可是在西山县当了快二十年县丞了,新来的知县还得看他姐夫脸色。
区区一个外地来的小娘们,就算天生神力,他也不放在眼里。
崔武嫌弃罗威色迷心窍,罗威还鄙视崔武洁身自好呢,上下打量着他神情微妙,
“要说你也二十了,连个女人都没睡过,怕不是有啥隐疾吧?”
崔武黑了脸,罗威贱兮兮凑到他跟前小声道:
“你要是实在不喜欢女人,小爷给你找几个小倌试试,西街有打从南边来的新货,听说那小腰比女人还销魂”
崔武额头青筋跳了跳,忍无可忍,“给老子滚!”
罗威很是遗憾,他这兄弟哪儿都好,就是太不解风情了,一天到晚活的跟个出家人一样,也不知道是身子不行,还是脑子有病。
反正最近也没啥乐子,他得空了就去东河镇会会那个小娘们。
把他兄弟都打了,啧,这得多泼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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