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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众人拍手叫好,恨不得胡秀儿再动手拎一回,让他们跟着捡个漏。
媒婆说了几十年媒,没想到会被罗公子坑了,今儿这事要是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给人说媒啊?
可罗公子他爹是县丞,就算被坑,媒婆也只有认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也为了完成罗公子交代的任务,媒婆一咬牙,拼了,
“胡娘子,按理说我是来上门提亲的,不该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可——”
“既然知道不该,那还不赶紧闭嘴!”
胡秀儿才不听媒婆瞎咧咧,直接打断道,她就不信这黑心烂肺的货能憋出啥好屁。
媒婆混迹三教九流几十年,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小娘子,气的险些把手帕扯烂,硬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都跟罗公子有了首尾,现在想反悔怕是晚了吧?”
胡秀儿心头怒火轰地一下炸了,手中的剔骨刀再也握不住了。
罗威这个狗娘养的,为了逼她做妾,连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的出来。
媒婆说完这话,只听耳边嗖地一下飞过去什么东西,紧接着头皮一松,她别在鬓边的大红花竟然掉了下来。
抬东西的家丁慌乱地叫了起来,他们眼睁睁看着那屠户甩过来一把刀,擦着媒婆的耳边扎进了他们抬的礼盒上。
胡秀儿在众人惊恐地注视下,大步走到媒婆跟前,冷着脸盯着她,
“你刚说了啥?我没听清,你有种再说一遍!”
真能唬人啊
媒婆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两腿不受控地颤抖了起来。
胡秀儿拔出剔骨刀,在手指间快速把玩着,冷冷问媒婆,
“耳朵聋了,还是哑巴了?问你话呢,说话啊!”
说话间,剔骨刀就擦着媒婆的腰腹上上下下,吓的媒婆不光腿抖,整个身子都抖如筛糠,连说话也结巴了起来:
“不,不,不是我说的,是,是罗公子说的,我,我,我——”
胡秀儿收了刀,冷笑道:“喔喔喔,你嗓子里塞了个鹅啊?空口白牙,他说你就信?那我还说他是个天阉,根本不能行事,注定要断子绝孙,你信不信?”
媒婆被胡秀儿吓的差点没一口气撅过去,脑袋嗡嗡直响。
这个杀猪的疯了,疯了,那可是县丞家的公子啊,她竟敢诅咒县丞家断子绝孙。
媒婆心里那个悔啊,觉得自己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为了二十两银子,竟然冒这么大的风险。
穷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这个杀猪的就是个又穷又横又不要命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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