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记得好些年之前,兰绮有一段时间总是很开心,全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也会偷笑出声,别人一看他,他又会很快收敛,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于舒鹤因为好奇,问过他好几次,兰绮最开始不肯说,后来却在他写作业的时候偷溜进他房间,盖他的毯子,玩他的游戏机,把他的房间弄得一团糟之后,才悠闲地开口:“于舒鹤,我告诉你一件好玩的事。”
这时候于舒鹤对他的耐心也已经告罄,但为了听故事,还是忍了忍:“什么?”
“我不是跟你说过,前段时间总有个小混混纠缠我嘛,我挺烦他的,所以拒绝他的时候说话狠了点。听说那个小混混心情不好,就到处找人发脾气,前几天我放学路上就看见他欺负一个小孩,我就过去救下了那个小孩。”
兰绮给姜蔚比划着:“那个小孩眼睛不太好使,长得也瘦瘦矮矮的,我还以为他年纪多小呢,结果一问,才比我小两岁。而且他穿得特别可笑,衣服皱皱巴巴,连鞋都穿的是不同的颜色。不过也难怪嘛,他没有妈妈照顾他。”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见于舒鹤脸色有些难看,就无辜地说:“你别生气呀,我说的不是你,你虽然也没有妈妈,但我妈妈不是把你照顾得很好吗?你跟那个小孩不一样。”
于舒鹤已经不想听他说话了,扯着他的手腕把他往门外带,兰绮扒着门框不肯走,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一个月牙。
他继续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那个小孩就很不爽,想欺负他,所以我又找到了那个小混混,让他把那个小孩找出来,再揍他一顿。等他把那个小孩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时,我再过去制止。这就又算救了那个小孩一次,小孩可感激我了,不停跟我说谢谢,还邀请我去他家玩。”
“用这种小把戏耍人很有意思吗?”
于舒鹤紧皱着眉,手放在门把手上,却没关上门。
兰绮顺势挤回了房间,坐在于舒鹤的椅子上,随手翻着他的试卷,看了好几张试卷,都是接近满分,他撇了撇嘴,把试卷扔开,仰头看着于舒鹤:“你不懂——后来我跟那个小孩回了他家,他家里居然没人,只有一个很老的保姆,呆呆地坐在房间里,还需要那个小孩照顾她呢。”
“小孩因为眼睛看不见,也不去上学,天天就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读盲文书。那个房间的窗户靠着街,我每天放学就都会在那个窗户边和他聊几句,给他带点好吃的好玩的。”
“我给他带的好吃的都加了芥末酱或者辣椒酱,给他带的好玩的都是我要扔掉的破玩具。但他一次都没发现过,就算发现了也觉得我不是故意的,每天都高高兴兴地管我叫哥哥,问我什么来,还要我保证第二天也会来,才肯让我走。看他那样子,倒像把我当成了救世主似的,真挺好玩的,我最近一直陪他玩这个过家家的游戏,都有点上瘾了。”
兰绮说完这件事后,于舒鹤也没把它放在心上,更没想过兰绮说的那个小孩就是姜蔚。
又过了一段时间,大概兰绮厌了那个游戏,就回归了正常生活,再没提过那个小孩的事。这件事作为他们生活里的一个小插曲,因为没什么被记住的必要,渐渐的也就被淡忘了。
刺耳的喇叭声响起,惊醒了陷入回忆中的两人。
于舒鹤抬起头,发现已经是绿灯了,后面的车都在按着喇叭,声嘶力竭地催促他前行,他踩下油门,缓缓把车开了出去,银色的跑车很快就汇入了车流中。
“最后你怎么跟他断了的?”于舒鹤问:“又为什么会送他玉佩?”
兰绮说:“记不清了,好像我随便编了个谎,说自己要转学之类的,以后不能去看他了,他当时哭着喊着不让我走,还说让我带着他一起。我为了安抚他,才随手把脖子上的玉佩给了他,玉佩本来也就是随手买的,又没戴过几天,现在过了这么多年,谁还能想起来。”
“你之前到底招惹过多少人?”于舒鹤忽然有些泛酸:“连跟姜蔚都有一段故事。”
兰绮委屈地说:“谁能想到那个就是姜蔚嘛,他那时候没长开,瘦得像营养不良一样,谁能想到他长大能变成大帅哥呢。我要是早能看出来,也就不会找人打他了,万一那时候把他的脸打伤了,我肯定会后悔死。”
于舒鹤冷笑一声。
兰绮摸了摸他的头发,在于舒鹤发脾气之前又及时收回了手:“你看你又生气了,怎么这么爱吃醋嘛,在我眼里,肯定是觉得你最帅啊。”
他正要凑过去亲于舒鹤的脸,手机忽然响了,是姜蔚的电话。
“哥哥,怎么还没回来呢?”姜蔚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却让人硬生生听出了一身冷汗:“我做了一桌子你爱吃的菜,你再不回来的话,菜都要凉了。”
“啊,我忘了告诉你了。”兰绮说:“我已经吃过了。”
姜蔚沉默了几秒钟,兰绮还以为他要发火,结果姜蔚只是笑了笑:“吃过了啊,那就好,我还怕哥哥饿着肚子呢。但哥哥不是不喜欢一个人吃饭吗?”
“我……”
姜蔚说:“所以现在哥哥旁边的人是谁呢?哥哥愿意陪他吃饭,却不肯陪我吃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离婚以後,曲同秋生活以女儿为中心。为陪伴女儿就学,他取得公司培训的机会,前往T城,又得以见到学生时代那他奉为神只的男人──任宁远。当年的校园暴力,揍着揍着,曲同秋成了任宁远的小跟班。往後,任宁远变成曲同秋的保护伞,不仅提供保护,就连曲同秋的人生大事也一手包办。即使舍不得任宁远,生活还是像只残旧的南瓜车,载着曲同秋,朝着家庭生活缓缓而去。一睁开眼,他最为宝贵的青春记忆只剩那个让他为之虔诚膜拜的男人...
圣女圣女天圣王朝代称。玉垅烟七岁,她遇到寒玉公子玉无言,为他的风姿所迷恋,十三岁,她毅然参加圣女遴选,步入复杂宫廷的她将遭遇怎样的爱恨恩怨?玉无言星,寂泊疏淡,充满她的天空。为了他她毅然进宫,为了他她舍弃贞洁,只是这一切能否挽回他的幸福?琰日,跳脱强烈,意外选为他的圣女。淡冷的她慢慢被他的纯真打动,滋生出温暖的情感,可是她却勾引旭王耶律重琛,因为琛是她进宫的踏板。再相见,当年懵...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太宰的妹妹本书作者南山寺枯本书文案我是他的妹妹他十岁,我八岁那年,他带我离开了津岛家,在我的死皮赖脸下,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觉得我在死皮赖脸。我从小就有一个秘密,我可以听到风在说话,家里的风总是很沉默的,在父亲难得将我带出门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外面的风是可以这么高兴后来我便觉得家里的风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从那...
狗决舔狗从不流露悲伤。Dogsnevercry)...
腹黑面瘫攻X网游呆受武涵英不知道怎么了,就被一堆人追着喊嫂子。夏宸不知道怎么了,开始觉得这个不吵不闹偶尔有点呆的小武当很不错。被人追着喊嫂子,小武当受不了了,说,我是男人。老大表白了,嫂子消失了,于是老大抓狂了。帮众1云嫂子,你快回来吧,老大没介意你是人妖!帮众2云呸呸呸,人妖你个头!敢喊嫂子人妖,雁南来。帮众云小武当默默地想,不能怪我消失,是学校的网卡掉的。...
清冷厌世美人攻vs温柔沉稳天之骄子受一个不想活,一个拉着不让死,受救赎攻诞生于联盟小行星培育院的叶桉,自小就表现出超高智商,万里挑一的天赋,他本该在十五岁进入最高科学院,走上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璀璨坦途。一场意外抹去了他所有耀眼的痕迹,天才坠入泥淖囚于痛苦,渐渐连挣扎也没了。十年如一日,寡言孤僻,独来独往,做着一份飞行器维修的工作。熬过漫长又无趣的生活,叶桉下定决心结束毫无意义的生命。排除掉各种死亡方式后,小行星恰逢其时遭遇海盗入侵,总算可以在不影响任何人的情况下死去。却被一位温柔负责的少将拉住。一次,两次,很多次,他都没能如愿地死去。为什么要活?当叶桉用摇摇欲坠的眼神,发出嘲弄似的反问,黎诺罕见地沉默了。这位联盟最年轻的少将,家世显赫,战功卓越,坐拥最高级别的独立军事战舰黎明星号。一双温柔含笑的浅绿色瞳孔总是传递出安心可靠,标志性的机械尾威风张扬,被星网评为最受欢迎的将官,声名响彻整个星际联盟。可如今却被一位濒临破碎的天才难住了,一个看透生命本质的人,黎诺想不到如何说服他。我陪你一起去寻找答案好吗?一开始。黎诺我无法眼睁睁看着叶桉潦草结束生命,也不愿过分强求,一年之后,去留随他。叶桉星际旅途很容易发生各种意外。后来。机械尾紧紧缠绕着叶桉,眷恋不舍地磨蹭脸颊,黎诺拥着他,一遍遍低声恳求无论如何为了我活下去。爱人的眼泪是硫酸,是火星,一滴滴砸在身上,叶桉早已枯死的心也感到了疼痛,他轻柔地擦拭黎诺脸上湿漉漉的痕迹,声音颤抖我努力。婚礼前夜,黎明星号舰长邮箱收到一张天生妄想实验室的申请书。申请人叶桉任期直到自然生命的终点。字迹一笔一划,郑重万分。预收区区无情道临镜水仗着天赋瞎修一通,修出七八个金丹,被师傅一棍子敲破头,被迫挑选一个道法潜心修行。可修什么是个问题,师兄弟姐妹纷纷提议他去修无情道,都说无情道最难勘破。于是他果断选择无情道,虚心听从师兄弟姐妹们的建议,打算找个道侣杀妻证道。寻来寻去寻到一位小虎妖,毛绒绒的手感甚是不错。然就要到杀妻证道时,他忽然悟出别的见解,当场弃了这份情缘。身为修罗道的虎王危清泽得知真相,气得宣告修真界,必将临镜水千刀万剐以血奇耻大辱。从此临镜水过上了躲猫猫生活。玄镜宗的小师弟为世人称赞其貌美如花光风霁月高雅圣洁高山仰止端庄清正如星如月宗门弟子啊?这说的是那个能坐不站能躺不坐,整日吃吃喝喝没个正形,衣服永远不好好穿,课堂总是晚到早退,天天躺河边钓鱼,不务正业的懒虫师弟吗?临镜水听到师兄弟姐妹们如此诋毁自己,眉头一拧忧伤心碎很难过,要小猫翻肚皮才能哄好。小猫危清泽震怒去死,再听你话,我就是狗。汪~撸猫快乐!吊儿郎当vs冷酷无情,相爱相杀阅读指南1受前期口嫌体正直,一丢丢冷脸洗内裤,攻又硬又软,爱好撸猫,超绝双粗箭头2有攻死受疯情节。3传统又不太传统的修仙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