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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来得正好,快救救魔尊。”尚泽一把拉过她按在床边,焦急解释,“今晚我虽为魔尊挡下那些冰锥,但魔尊的身体太弱,还是被冰锥附带的寒气所伤。”“方才的审问耗尽了魔尊最后一点法力,甚至还有反噬的迹象,我用尽各种办法都只能暂时压制反噬,现在全靠仙子了。”额间莲纹愈发滚烫,云宓也跟着难受起来:“我知道了,还请尚泽大人守在殿外,莫要惊扰了魔尊。”“好,仙子自便。”两个时辰后,祁天祝终于醒来。云宓斜靠在床脚,擦去汗珠叹道:“魔尊,您的身体本就不好,下次千万别再硬撑了,不然我也不知道能否把您救回来。”祁天祝抽回被她压住的指尖,喘着气斥道:“本尊心里有数,你该回去了。”刚醒来就下逐客令,他还真是会摆谱。云宓撑着床框站起,直勾勾看着他道:“我不回去,不仅不回去,还要现在就搬进来全方位保护您,避免悲剧重演。”“你……”云宓伸手捂住他的嘴,严肃道:“不管你答不答应,这次我搬定了!我刚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救回来,现在累得很,没工夫跟你讨价还价,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如今你身体虚弱,我根本没法走远,别想来回折腾我,若你想累死我给我陪葬,我也不介意。”祁天祝:……“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云宓打开殿门将此事告诉尚泽,很快,先前被祁天祝嫌弃的木床就被他搬了进来。“不许放那!”他高呵着掀开床帐,指着石桌道,“那边,你就挨着石桌睡,不可越过石桌,更不可在殿内乱晃。”见他激动得快要跌下床,云宓急忙伸手扶起他,余光扫过木床摆放的位置,点头应道:“还算宽敞,那就听魔尊的吧。剩下的我自己收拾,时候不早了,大家都早些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尚泽抬头望向祁天祝,得到他的默许后无声退出了寝殿。次日早晨,祁天祝被一阵嘈杂声闹醒,还没看清帐外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听得云宓哼哧哼哧搬着什么东西走了过来。“你做什么?”“魔尊您醒啦?稍等片刻,马上就好。”云宓搬来桌案挨着他的床头放下,整理好笔墨纸砚来到床边,浅笑道:“学院的工作不能落下,我想着既然您在殿中,干脆搬过来让您看看我到底在忙什么,若是有不满意的地方也能立刻改进。”“您放心,我只搬了这一样过来,衣柜和餐桌我都留在隔壁,我吃饭更衣时尚泽大人会守着您,保证您的安全。”祁天祝转头扫过桌案,见上面堆积了不少卷轴,凤眸微眯:“离本尊远些。”“魔尊放心,除了晨昏定省外,我一定恪守规矩,绝不打扰您静养。”说完,云宓掐诀吸走香火,又送上一碗青菜粥:“昨天太忙,没来得及去凡间给您找好吃的,今早您就将就下吧。”祁天祝垂眸一瞥,果断拒绝:“本尊说过,不喝粥。”“哦,那我自己吃。”云宓说完,当即仰头喝下大半碗青菜粥,嚼了嚼又问,“那魔尊您想吃什么?我一会儿去给您找。”“本尊不饿,滚回你该待的地方去。”祁天祝哑声不耐道。不饿最好,她还懒得跑呢。云宓迅速起身回到桌案旁,喝光剩余的青菜粥挤笑询问:“魔尊,既然您现在没事,那我回去换身衣服,顺便接小端过来帮我处理卷轴,可以吗?”浓烈的疲惫感袭来,祁天祝不想与她浪费口舌,只沉声警告:“管好那东西,否则,你该知道是什么后果。”“多谢魔尊!您放心,小端很乖的,他还能帮忙吸收香火,我去去就回。”“嗯。”黏闷的鼻音落下,祁天祝便睡了过去。这天之后,因有徐玉贺的反例警告,众仙变得十分守规矩,云宓的工作也变得轻松许多,每日给魔尊吸吸香火、打扫下屋子,再简单分一下次日任务类型,就能早早休息了。难得有空闲时光却不能随意走动,云宓心中实在憋闷,想来想去只好对着光秃秃的寝殿做文章。今日做张竹椅放在阳台赏景,明日弄点花草摆在各处装饰,后日再找来凡间的小玩意儿摆弄……好几日过去,寝殿终于变成了适合居住的样子,云宓换上新摘的鲜花,捧着花瓶满意点头:“这才是生活!”“你又在做什么?这是本尊的寝殿,把你那些垃圾扔出去!”今日这么早就醒了?云宓抬头望去,就见祁天祝掀开床帐正冷冷地觑着她。“那个,魔尊您别生气,我一个人守着你太无聊,就弄了点自娱自乐的东西装饰一下,改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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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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