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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宓见状,赶忙加了把火:“若是告诉他们,或许魔尊还有一线生机,待魔尊恢复,一切便会回到正轨,这不是你们一直期盼的吗?”胡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话是这么说,可你的法子还是太……”“希望都是干出来的,总比坐在这儿等强,何况最开始还是你们冒险去仙界把我绑来的,这会儿又没胆子了?”云宓指了指自己额上的莲纹,从袖中取出一包点心,继续劝道:“要说冒险,我才是最冒险的那个,我都不怕你么你怕什么?放心吧,出了事我来担着绝不牵连你们,但前提是你们不出卖我。”胡玦接过点心秀嗅了嗅,勉强应声:“姑且让你一试。”孙风见他这么快就倒戈,气得直跺脚:“臭狐狸,你看清楚这不是肉!你怎么能答应她呢?”胡玦悠悠捻起一块糕点,边吃边问:“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救魔尊?”孙风挠头想了想,尴尬摇头:“没有。”“那就当不知道这事,出了事再揭发她也不迟。”胡玦挑了块最大的糕点堵住他的驳斥,拽着他快步离开了禁闭室。没了孙风阻挠,云宓顺利带着徐玉贺来到学堂,将魔尊因香火病倒的消息告诉了大家。“魔尊眼下急需各位的帮助。”她抬手掐诀,幻化出魔尊横躺在床帐内的影像悬在堂中,拉过徐玉贺道,“这点徐玉贺可以作证。”被捆住的徐玉贺听到这话也是一惊,眼前浮现那晚对战时的情形,恍然应道:“是,我去魔尊寝殿那晚,他从始至终都没有使出半点法力,最后还被我的冰锥所伤,差点摔下床铺。”堂中影像随着他的描述不断变化,最后停在了祁天祝摔倒前一瞬,惹来众仙一片惊呼。“诸位莫慌,魔尊有贴身护卫保护,并未摔倒。”云宓挥手将影像里的祁天祝复位,正色道,“不过,魔尊的身子的确不太好。”谢惠柔箭步冲上前,抓起桌上的卷轴急切道:“是不是只要完成你送来的这些任务,就能让魔尊好起来?”“谢仙子果然聪慧,的确如此,这也是我今日来此的目的。”云宓点头笑应:“不瞒诸位,其实最开始让大家做任务比拼就是为此,没想到你们却……罢了,往事已矣,如今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待魔尊痊愈,每个人都能在学院广场见到魔尊。”“不过,届时的座位排布还是要按照积分来算,分数越高坐得越靠前,也有机会近距离和魔尊对话或是对决。当然,最终还是要看魔尊自己的意思。”说着,她松开徐玉贺的禁制:“公平起见,你也可以和他们一起竞争。”徐玉贺抱拳一握:“多谢。既然上次魔尊是有病在身,那这次我定要拔得头筹,当面与他堂堂正正地比试一场!”“对!拿榜首,和魔尊当面较量!”两名仙子冲上前,捧着手里强抢来的卷轴邀功,“徐仙子你看,都是中高级任务,这次一定能赢了那姓谢的。”谢惠柔身旁的高个仙子轻蔑一笑:“呸!就你们那点积分还想赢我们?做梦。”“那是以前,现在我们徐仙子回来了,你们就等着输吧!”高个仙子迈步想要反驳,却被谢惠柔拉向身后:“任务要紧,别跟他们废话,魔尊还等着呢。”“我们也懒得跟你们掰扯,徐仙子,你看想先完成哪个?”徐玉贺扔掉其中不擅长的任务,重新挑了几份低级任务分给他们:“先把积分快速追回来再说别的,走吧。”两个阵营的领头人离开,其他仙子也先后领了任务冲向凡间。云宓望着眨眼间空荡荡的学堂,一时怔忪,但愿这个法子能让祁天祝早些好起来,也能让她顺利解开血契,恢复自由。接连几日,仙子们都十分积极地完成任务,积分榜上的排名不断刷新,完全超出了云宓的预期,徐玉贺甚至接连通宵,很快便将分数刷进了前三。其他仙子们见状也跟着内卷,唯恐失去近距离与魔尊相见的机会。云宓看着积分榜上夸张的数字,摇头轻叹:“早这样各司其职该多好。”“恩人,今日你还要住在魔尊寝殿吗?我看他都好得差不多了,你什么时候把大床搬回来,让我躺躺?”甪端趴在她肩头轻甩牛尾,学着大人的模样扭动四肢:“连着睡了这么久的石砖,我腰都快断了。”“噗——”云宓伸手揉了揉他的圆润后臀,浅笑道,“小孩子哪有腰?而且你这身上圆滚滚的都是肉,根本用不着我给你准备的厚棉褥。”“我不管,我就想要恩人的那张大床,棉褥再厚也比不上床睡着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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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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