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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这是在对牛弹琴,但也好过在帐内与他大眼瞪小眼,万一他听进去了半句呢?半刻后,孙风领着人站在殿外通报:“仙子,谢惠柔已带到。”竟又是她?云宓轻挑眉梢,朗声道:“嗯,让她自己进来,你可以走了,剩下的我来处理。”孙风瞄了眼殿中情形什么都没看清,只得悻悻转身离去。殿内,谢惠柔缓步走近床铺,主动定在一丈外含羞道:“小仙谢惠柔,见过魔尊。”云宓浅笑道:“谢仙子今日装扮得甚是雅致,都叫我看入迷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着,她回身快速扫了眼祁天祝的装扮:宽大的玄色薄绢松垮垮套在肩头,一掌宽的口子从锁骨撕开延伸而下,最后消失在腰间系带下,紧接着是修长有力的双腿,在玄绢下若隐若现,满分!接下来就看他的表现了。云宓轻拍祁天祝肩头,密语传音道:“放轻松,药效已过,为了魔界还请魔尊忍一忍。”“你给本尊站……”祁天祝话音未落,云宓便闪身躲进了床后的一处木雕狮子内。床前,谢惠柔听到他出声,欣喜迈进床帐:“魔尊有何吩咐?小仙这就……”剩下的话,全都淹没在谢惠柔直勾勾的眼神中,理智在此刻全然出走,一双微颤的玉手试探性地伸出,直奔白皙的胸膛而去。“站住,本尊让你动了吗?”祁天祝冷冷一呵,拉过被褥盖在身前,“滚出去!”谢惠柔闻言不退反进,低眉含羞道:“听闻魔尊身子不适,小仙略通岐黄之术,不如让谢某为您看看?”这般说着,她试探性地捉住祁天祝手腕,真的给他拿起了脉。“放开!”祁天祝全身紧绷,将蓄积许久的怒意一并甩在了她身上。嘭——谢惠柔当场被摔出床外两丈,嘴角也溢出了些鲜血。躲在床后见到这幕的云宓大呼不好,当即用灵力点亮鹿角莲纹,钻进了祁天祝灵台。“让开,我来!”云宓一把推开灵台内发怒的魔识,用祁天祝的身体赶忙把谢惠柔打横抱起,压低声音关切道:“没事吧?本尊身体并无大碍,不劳仙子费心。”谢惠柔小脸羞红,埋首闷闷道:“魔尊无事便好。”灵台内,反应过来的祁天祝一把掐起她的脖子,紫眸凛冽:“云宓,本尊可没准你这般,还不把本尊的身体还回来?”云宓扒着颈间的手指,艰难劝道:“魔尊,咳咳,形势所迫,为了彻底康复和魔界兴盛,您且忍忍。”“不行!你现在就给本尊滚出去,否则……”手心传来一阵微痒,祁天祝眼尾飞红,手指也无意识脱了力,“你做什么?”得了自由的云宓顾不上喘气,抓起他的手继续在掌心轻挠,如愿见到红晕爬向两颊后,她踮脚凑上祁天祝鼻尖,狡黠的杏眸对上他的,好奇道:“魔尊,您该不会还是童男吧?”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微弱的嗤笑透过鼻尖传来,祁天祝怔愣在原地。此刻,羞恼、气愤和不解齐齐涌入脑海,乱得他半个字都说不出,唯有愈发殷红的耳垂说明了一切。云宓嘴角微翘,伸手捏了捏他又软又红的耳骨,轻笑道:“看来我没猜错,只是没想到魔尊比我想象的还要纯情。”一派胡言!祁天祝急得颈间青筋暴起,慌乱拍开耳畔作乱的手指,拧眉怒斥:“这与你何干?赶紧从本尊的灵台里滚出去!”见他这般抗拒,云宓忽然玩心大起,反手轻松抓住他的双臂拉向自己,踮脚衔住发烫的耳骨,浅笑应道:“魔尊别怕,有我在,这次的计划一定能顺利完成。”身侧传来他粗重的呼吸,云宓眯眼轻笑,尾指顺着他的手腕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冷硬的下颌骨来回摩挲:“魔尊放心,逢场作戏而已,我保证,计划完成后他们对您只剩厌恶,再无一丝多余感情。现在,您该休息了。”话音落下,她一掌拍在祁天祝后颈,魔识便晕了过去。还是这样最方便,云宓将他放倒在脚边,捻抉设下结界确保他不会醒来打扰自己,这才抓住灵台中心的鹿角接管了他的身体。刚睁眼,她就被谢惠柔大胆的举动吓住了。祁天祝身上的玄色薄绢已然褪去大半,谢惠柔正如八爪鱼般紧紧贴在他胸前,玉手在后颈处肆意撩拨,丝毫不惧他的身份。虽然祁天祝的四肢很有力气,但刚抢来身体的云宓还是觉得有些吃力,她稳了稳心神,一鼓作气将谢惠柔抱进床帐,骤然脱力倒向床铺。毫无防备的谢惠柔被颠了个透,面色微白:“魔尊,可是阿柔哪里做得不好,让您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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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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