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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下记住了,今后绝不再犯,属下告退。”孙风躬身行礼,跟着胡玦回了隔壁房间。“行了,别耷拉个脸,让公子看见又要说你了。”胡玦倒上一杯热茶,揽过他的肩膀大方开口,“看在你挨训的份上,今晚让你守上半夜。”“你少打岔。”孙风左右张望,压低声音凑近他问,“你不觉得魔尊今日的表现太过了吗?居然为了那个小仙训斥我,以前在魔界可从未这样。”胡玦放下茶杯,耸肩笑答:“魔尊对那小仙是什么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主意还是你自己给魔尊出的,现在后悔也晚了。”“我那是为了救你的权宜之计,你要是受了罚,我就得连着值夜了。谁知道魔尊竟真来了凡间,还要陪她去什么秘境!”孙风捶胸顿足,吹了吹不存在的络腮胡,狠狠道:“要我说就该趁夜黑风高的时候,直接把她绑回魔界来得痛快。”“是痛快,可在今天之前,我们都不知道她的行踪,你要找到何年何月去?”胡玦转身躺上床铺,拉下床帐又道:“我看你现在也睡不着,今晚值夜就你一个人吧,正好明日不用见她,省得又被魔尊训一顿连累我。”“不行,今日上半夜该你守,出去。”孙风掀开床帐,抡起双臂把他摔下床铺,倒头就睡。胡玦:……兔崽子,活该你被训!他骂骂咧咧压平袖口的褶皱,拉开房门窜上屋顶,化出狐狸脑袋抱臂静坐在檐角,仔细盯着小镇的每一个角落。————翌日清早,睡梦中的云宓被敲门声吵醒。“姑娘,是我。”祁天祝贴上门框,朗声道,“我让人打听了下,去那秘境的路有好几条,不知你想走哪一条?”这也太早了吧?云宓眯眼看向窗外微亮的天空,臭着脸起身理了理衣裳,拉开房门打着呵欠道:“出去说,舍弟还在睡。”“好,你跟我来。”云宓跟着他进入二楼东侧的上房,只一眼就看光了整个屋子。还以为是什么好房间,和她住的相比,除了床宽敞点也没什么特别的,这个祝公子果真是个人傻钱多的主。“去秘境一共有五条路,其中最快的是这条。”祁天祝站在圆桌前摊开实景地图,指着里面最崎岖的一条介绍:“出小镇走山路三日后就能到达,其他接了这个任务的修者应该也会走这里。”云宓一听还有竞争者,当场拍板:“那就这个吧,现在我就回去收拾,马上出发。”“姑娘莫急。”祁天祝拉住她的胳膊,点点她手里乾坤戒道,“有神行舟在,即日就能到达秘境,定能赶上其他修者。”云宓脸色一沉:“那你大清早的把我叫起来干什么?”“因为我们对秘境都不熟悉。赏金如此高的任务定然不简单,进去之前需先好好查探一番,而秘境外的村落是唯一的落脚点,尤其是这个土院子。”祁天祝故意停顿片刻,指着地图上变化的景色补充道:“它离秘境最近,其他修者多半也会在此借宿,为了能顺利借宿,我想请你帮忙采买些干粮衣物,这才早早把你叫醒。”云宓定睛望着地图上的土院看了又看,这是婆婆家,上面还挂着自己送的八卦镜!任务目的地居然在这附近,该不会是祁天祝的阴谋吧?云宓下意识追问:“祝公子的手下在探查时,可有别的什么发现,比如妖魔一类?”“这倒不曾听说。应是赶去的修者太多,就算有妖魔也藏起来了吧,姑娘可是在担心这些村民?”云宓讷讷点头:“嗯,是啊,都是无辜之人。”“姑娘不必担心,届时我会让阿胡给村民们些钱财,待秘境里的怪物被捉后再让他们回来,也算是积功德了。”“也只能这样了。”云宓低声轻喃,半是赞同半是安慰回答。如今任务已接,为了以后的好日子也只有搏一搏了,若真是魔尊下的套,她就联合其他修者围攻,再找机会跑了就是。上次都没来得及跟婆婆当面告别,这次正好多买点东西带过去,反正有个土豪在,不花白不花。“那就按你说的办,吃完早饭后在客栈门口汇合。”云宓转身拉开房门,就见客栈伙计端着一大盘吃食走来:“客人,您的早饭好了,请慢用。”这么多?云宓呆呆站在门口,看着伙计一盘盘地往桌上摆,久久没有挪步。“姑娘站着做什么?这本就是给大家点的,快坐下一起吃。”祁天祝拉过她来到桌边,按下她的肩膀笑道:“阿胡已经去叫令弟了,应该很快就会到。”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甪端愤怒的哭嚎声:“你放开我,我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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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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