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甪端闻言,当即指着他鼻子忿声吼道:“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要不为了你,阿姐怎么会被他伤到?”祁天祝没回答,转而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很快,胡玦便上前躬身劝说:“是啊公子,您这样未免太不厚道了。”“什么不厚道,这猎盗分明是她招来的,公子没说错。”稍远处的孙风没收到信号,气冲冲挤开他指着甪端道:“要我说就该把他扔出去,省得伤着我们公子。”“凭什么?这是我阿姐留的结界,该扔出去的是你们!”甪端踮脚反驳,小脸涨得通红。“阿风,不得无礼,莫忘了我们的目的。”祁天祝厉声低斥,瞬间让舟内温度速降至冰点。“是,公子。”孙风抖了抖,连忙低头回归原位值守。祁天祝伸手摸向甪端,却被他狠狠拍开:“你这坏人离我远点!”“小公子误会了,我这都是为你阿姐好。”祁天祝摇头叹道,“你想想,若是他们都追向你阿姐,她能应付得过来吗?”甪端骄傲抬头:“当然,我阿姐最厉害!你别少来骗我。”“都闭嘴!”被晾在一边的中年男人见自己被耍,挥起弯刀就朝结界砍去,“今日不管她回不回来,你们都得死。兄弟们,给我上!”“是!”十几人应声涌至他身后,汇集灵力破坏结界。很快,结界还真被他们砸开了一道口子。“你去保护公子!”孙风率先上前与之对战,可因为避息珠的压制,他能用的法力并不多,没多久便撑不住了。眼见结界就要碎裂,他急忙回到祁天祝身边值守:“公子,她该不会真丢下我们跑了吧?”躲在角落的甪端急忙高声反驳:“你胡说,阿姐才不会这么做,她定是在等待时机好将他们一网打尽!”“小娃娃,你阿姐不会来了。”中年男人双手举起弯刀,猛地朝他砍去,“去地府慢慢找她吧。”啪——结界应声而碎。一道寒光闪过甪端眼前,牛角本能地蹿出额头,他连忙抱头蹿进祁天祝身后:“你不是有很多宝贝吗?赶紧拿出来用啊!”“一个没有灵根的废物,有宝贝也用不了。”中年男人满脸嘲讽,亮出弯刀悬在祁天祝头顶:“按照行规,今日便饶了你这废物。不过,你得交出这小娃和你身上的金银,否则现在就砍了你。”“敢说公子是废物,你找死。”孙风火急火燎冲上前,赤手挥拳朝他的弯刀打去。铛——弯刀发出闷响,中年男人也被他推倒了好几步。“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谁才是废物。”孙风趁势蓄积法力继续出击,身后却传来祁天祝的冷呵:“阿风,住手。”“公子!”孙风悬在半空的手一顿,怒声反问,“难道就这么让他得逞?”胡玦见他手心飘着魔气,连忙上前低声劝告:“听公子的,别暴露了身份。”孙风心头一紧,迅速收势转身回到祁天祝身边:“是属下冲动了,请公子责罚。”祁天祝摆摆手,摊开外袍朝面前的中年男子道:“我的金银都买了衣物和吃食,全在舟尾,让你的人去搬吧。”中年男子抬着被震麻的手臂,白着脸咬牙道:“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小把戏,想让你手下偷袭我?门都没有!”祁天祝不紧不慢起身,隔空拂开舟尾的油布,凤眸微眯:“这样你可满意?”中年男子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咽下唾沫恶狠狠要求:“不够,你和这小娃出来,让我的兄弟们押着去,等看完货再说。”“好啊。”祁天祝微扬眉尾,俯身抱起腿边的甪端护在怀中,附耳提醒,“别乱动,你阿姐就在附近。”“我凭什么信你。”甪端捂着脑袋小声反问。“我给她的乾坤戒是子戒,我手上这枚是母戒,能感应到她的存在。”祁天祝边走边亮出食指的戒指:“它越亮就说明你阿姐离我们越近。舟上人多,她定是寻不到机会现身,我们得帮她。”甪端疑惑抬头:“怎么帮?”祁天祝拍拍他的后背,下一瞬便将他猛地扔了出去:“姑娘带着令弟快走,莫让他人抢了悬赏!”原本隐身附在舟尾的云宓见状,不得不现身接住甪端,捏诀抚平他的牛角安慰:“别怕。”“阿姐,你真的在!”甪端喜极而泣,抱着她拱了又拱,恨声告状,“快走吧阿姐,他们都是坏人,尤其是那个阿风,刚才第一个就要把我扔出去。”“我知道,但这祸事确实是我们招来的,不能丢下他们。”云宓轻抚他额头,小声补充:“仙界有规矩,若是不解决这事,只怕不等魔尊找来我们就没有好日子过了,待会儿不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许露出真身,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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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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