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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那艘漕船在哪儿?”叶阳辞边走出大堂,边问萧珩。
萧珩起身时抄住了佩刀,挂回腰间:“沉在临清城的东水门外。因为会通河深度才十三尺,整艘船斜插着沉不了底,还有一小段船尾露在水面外。目前案子尚未调查完毕,无人敢动那艘漕船,船还沉在原地,由我千户所一批兵士看管。”
叶阳辞又问:“死的是哪些人?”
萧珩:“船上一名银官局太监与负责押运的漕军都死了,尸体已全部打捞出水,摆在岸边临时搭建的殓房里。”
叶阳辞:“事发两日,除了临清千户所,还有哪些衙门介入调查此案?”
萧珩:“州署的兵房介入过,便是方才那个孔通判负责,昨日他带兵绕船两圈,走了个过场。其实这艘漕船真正的负责人该是银官局,毕竟装的都是直入京师的矿银,但钞关的新主事尚未见人影,也不知何时到任。”
叶阳辞大致了解完情况,在廊下吩咐书童李檀:“去把罗摩叫过来,叫他做好长时下水的准备。你就留在衙门,收拾我的私宅与物品。”
李檀乖巧地应了声,跑去旁边耳房,找到正在唏哩呼噜地嘬羊肉泡的罗摩。
听说主人召唤,罗摩不顾剩下大半没吃完,把碗一撴,起身就走。
三人从码头乘上千户所的座船,两刻钟后出了东水门,又行了一刻钟,远远看见那艘大半截斜插在河底的沉船。
附近有千户所的巡逻小船,正在驱赶试图围观的往来船只,岸上也有兵士临时驻守。
叶阳辞见有一艘方头大舱的河船颇为眼熟,正停靠在不远处。甲板上一名玄衣男子盘腿而坐,边观望沉船,边咬着个黄澄澄的大果子,似乎在看热闹。
此刻叶阳大人的眼神难以言喻——好极,堂堂亲王殿下,自己摇橹划船回王府也就罢了,权当他是练臂力吧,半途中还停下来吃果看热闹算怎么回事,有那么闲吗?他的那些侍卫呢?
一旁的萧珩也认出微服的秦深,轻飘飘地笑了笑:“哟,那不是伏王——”
叶阳辞轻抬脚,靴尖踢了一下鸣鸿刀的刀鞘,刀柄前端便精准地撞在了萧珩腰侧的带脉穴,疼得他瞬间冒冷汗,手捂腰眼,弓下了身。
缓了一会儿剧痛过去,萧珩吸着气直起身,竟还笑得出来:“是我失言,忘了叶阳大人的忠告。纠正一下——那不是我一心效忠、望之便似人主的三王爷吗?”
叶阳辞似笑非笑地斜了他一眼:“记住了萧千户,别再叫错。”
他们的船逐渐靠近沉船,叶阳辞吩咐罗摩:“你先探一探水下船体,看有何不寻常之处。”
罗摩用拳头敲了敲左胸口,表示听命。
天冷水寒,他脱下的棉袍里面是牛皮做的紧身衣,头戴锡制的弯环空管。这管两头都是喇叭口,一头完全罩住口鼻,另一头可露出水面换气。管侧还有两条熟牛皮系索,可将耳、颈连头一并包住。
他就像一头硕大、灵活的黑海牛,滑下了水。
甲板上的秦深把手中梨核一扔,驾船靠近。千户所的巡逻小船想拦他,萧珩扬声道:“放他过来。”
两船贴近时,叶阳辞足尖轻飐船舷,跃至秦深身边。萧珩也只好跟着跳过去。
叶阳辞面沉如水:“热闹好看吗?”
秦深琢磨了一下他的脸色,反问:“吃梨吗?冬果梨,细脆多汁,酸甜适口。”他从脚下篮筐里摸出一颗梨,递过去。
“哪儿来的梨?”
“离开码头时,在过往的果蔬小舟上买的。这个季节的果蔬可不便宜,吃一个?”
看着秋日贮藏得法后,仍算新鲜的金黄大梨,叶阳辞还真有点饿了。
他接过梨子,拿人手软,脸色也软和多了。他又转头看看萧珩,大发慈悲:“见者有份,也给他一个。”
萧珩不待主人请,弯腰自行拣了个最黄的,笑道:“多谢王爷与大人赏赐。”
秦深嗤了声,倒也没计较。
于是三人围着个篮筐,盘腿坐在甲板,边吃梨,边等待罗摩的水下调查结果。
不到两刻钟,罗摩再次冒出水面,向他们的河船游来。他抓着橹,湿淋淋地爬上甲板,摘下呼吸管,朝叶阳辞连比带划外加做口型,说了不少无声的话。
叶阳辞点点头,也递给他两颗大梨。罗摩高兴地接过来,笑出一口大白牙,躲到船舱后面的甲板上去吃。
用湿帕子擦了擦手上梨汁,叶阳辞说:“罗摩方才检查了船体的水下部分,发现舭部有撞击后形成的一道细小裂痕。他猜测是漕船进出桥闸时,因不慎撞击闸口而受损,船舱逐渐进水以至于沉船。”
萧珩略一思索:“很有可能。这艘漕船向临清钞关方向行驶,中途过魏家湾分关时,正好有一处桥闸,是调节会通河水位高低之用。若是在那里受损,但裂缝不大、渗水速度慢,未引起船工重视,那么继续行个五十里,差不多就该沉在这里。”
叶阳辞又道:“罗摩说,船底木板有刮擦的痕迹,那痕迹几乎绕船身一周,还有几横细长白线,像用笔断断续续画出来的一样,不知是什么。如果也是撞击闸口导致,刮痕该集中在船身某侧才是,为何是一整圈?”
这些痕迹的确蹊跷,萧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罗摩游进了水下船舱,发现舱与舱之间隔板完整,分装银两的大木箱还在,但箱子里空空如也。”叶阳辞皱了皱眉,“五十万两白银,哪怕全船几十名漕军一起把箱子搬上岸,都要搬个半天。那么又是怎么做到在魏家湾分关检视时银子还在,一路行驶五十里并未靠岸,而在此处沉船后,箱中白银不翼而飞的?”
秦深听了也觉得匪夷所思,他提议:“我们上这艘漕船看看。”
船体斜沉,即使一部分甲板与船舱露出水面,寻常人也站不住。但他们三人身负武功,若以内力使行动轻盈,还是可以上船小心行走的。
沉船上没有打斗和强行拖拽的痕迹,也没有明显血迹。这一船漕军和押银太监死得全须全尾、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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