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越防止被波及到,特意站远了些。
“三……”
“二……”
“一……”
“开始!”
她一声令下,卞清痕慢悠悠从袖中掏出一柄软剑来,直指徐吟寒面门。
“那就来吧,徐主公。”
徐吟寒本就没把决斗当回事,见他似是认真起来,轻描淡写笑了一声,哂道:“你听她的?”
卞清痕持剑而立,闻言瞥了明越一眼,温声:“我听她的。”
徐吟寒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是她的狗?”
卞清痕不再接话,纵身向上一跃,磷光长剑劈碎雪幕,在他手中轻快飞舞,向他冲来时倒像带了几分真切的杀意。
徐吟寒不屑出手,立于原地,轻轻歪头便躲开他一剑——
他视线不知怎么,顺势落在了远处的少女身上。
本来认真观看这场“战斗”的少女被洋洋洒洒的大雪吸引了去,伸出双手接了满当当的落雪,又在手心揉碎,一鼓气扬出去。
她眼睛亮闪闪的,仿若满载着晶亮的雪粒,却又有着能融化霜雪的温度。
徐吟寒有那么一刹那,失了神。
这个瞬间被卞清痕敏锐察觉,于是下一剑,正正好好横在他脖颈,分寸有余。
卞清痕随他视线看去,意味深长道:“死性不改啊,徐吟寒。”
说罢,他便撤下剑,噙起笑朝明越招招手:“圆圆。”
明越正蹲在雪地里,打算堆个小雪人,闻声望过去。
两人面对面站在一处,一袭翩翩白衣的卞清痕手中提着长剑,气质尚且温润如玉。
而徐吟寒立在残月下如半截墨石,一双眼在阴影里好似淬了冰,光是站在那儿便已杀气凛然,却无兵刃。
她飞快跑过去,兴冲冲问:“谁赢了?”
卞清痕笑着扬了扬手中的剑:“我。”
明越心里咯噔一下,又看了眼徐吟寒。
少年漫不经心地低垂着眼,也没出声反驳,像是已经承认了这个结果。
明越放下了心,兴高采烈道:“好呀,那你现在就是新的天下第一了!”
卞清痕笑:“嗯,真开心。”
“……”
徐吟寒偏开头,径直向巷外走去。
明越见了,拉着卞清痕的衣袖跟在他后面,绞尽脑汁想出一句安慰的话。
“其实天下第一呢,当久了也会腻的,偶尔当个天下第二也不错嘛。”
徐吟寒的背影分外决然,明越便继续。
“天下第二也不是不厉害,在我眼里,和天下第一差不了多少。”
“……”
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她松开卞清痕的衣袖,快走两步上前去,准备轻轻拍一下他的胳膊,没想到他们走进了最繁华热闹的大街,他们即将被拥挤的人潮冲散。
明越一着急,用力攥紧了徐吟寒手腕,借力把自己从人海中拽出来。
隔着一层腕带,明越突然感受到她指尖下,少年的脉搏在稳健有力地跳动。
她倏地松了手。
反应过来后,再想去够,已经没了足够的力气。
而此时,少年反手拉住她,冰凉干燥的掌心紧紧裹住她的手,带着她向前一大步。
明越发了愣,目光不由自主地,朝着两人紧握的手看去。
徐吟寒的手很大,指节白皙又修长,用力时,手背薄薄的肌肤下青筋若隐若现,很是漂亮。
他的力道不算温柔,但明越忍着疼一声不吭。
短短的几秒,他们的手已经在交换彼此的温度,像是被电了一下,明越不自觉蜷了蜷指尖。
她费力挤到徐吟寒身后,盯着他有些泛红的耳根,轻声道:“我们要去哪?”
少年的声音也低沉:“淮扬河。”
明越点了点头,嘟囔道:“可是我还没有买到河灯。”
没有河灯,就不能为谁祈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东胜洲东海道,时间是白马王朝承宣七年。江湖子弟江湖老,距离那场逐鹿天下的央土大战,匆匆已过三十五年。 就在一片太平景象里,传说中曾经祸乱东海的五柄妖刀,却毫无预警地重生,悄悄对正邪两道伸出魔爪前圣战的幸存者俱都凋零,这次,还有谁能力挽狂澜?能够操控人心的魔刀妖魂,究竟是诅咒还是阴谋?...
沈景煊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
小说简介快穿万人迷愚蠢,但反派们爱她作者被篡改的人生简介...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
入职当天,桑宜撞见上司跟七年女秘书分手,成为新替身。可她不想上位,只想阻止公司的拆迁项目,保住家里的道馆。换秘书前,贺总工作生活顺风顺水。换秘书後,贺总的项目谈一次黄一次,生活鸡飞狗跳。他查到幕後黑手後,看向老实本分的小白花秘书桑宜,对付男人不难,用美人计就行了。桑宜发现高冷上司变得很奇怪,对她嘘寒问暖,还给她买名牌首饰包包,吓得她想离职。男人把她扣在怀里跑什麽,你点个头就是总裁夫人,道馆谁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