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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这就不玩了!”
“算了算了,我看她只是运气好。”
“我就买这个好了,刚才我看人家就站在这个位置。”
……
宋墨玉确实走了,她已经觉得这里的赔率太低,没什么意思,是以和陈司悬朝着骰子区走去。
陈司悬还在猛猛发问:“你之前不是说你没赌过钱?”
“是啊,确实没赌过。”宋墨玉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她最多就玩过斗地主,还是输了在脸上贴字条不玩钱的那种玩法。
她收回目光道:“为什么每个骰子桌上插旗的颜色不一样?”
陈司悬解释:“那是设置了最低下注金额,白色的旗是最低的,没下限,哪怕一个铜板都能上桌,上限则是二十两银子。红色的旗最低二十两,上限一百两。蓝色的旗最低一百两,上限一千两。最高级是黄色的旗,最低一千两,上不封顶。”
“没看到有黄色的旗啊。”宋墨玉道。
“黄旗桌不会设在外围,你看那。”陈司悬指了指一个方向。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入口,门口有着七八个人站岗把守。
宋墨玉了然,一千两放在哪都是个大数目了,自然会有vip室:“走,我们去那。”
两人刚到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拦住他们的正是把守的人,说话也不客气:“两位客人,入内需要证明。”另一个人或许是看到这两人气度非凡,语气则缓和些,补充道:“每个人必须携带一千两银子才能入内,像您二位,一共需要两千两。”
“两千两,秦公子,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一个女声从后头传来。
宋墨玉莫名觉得这声音好像在哪听过。
她还没回头就见有两个人走上前来,还真是见过,这两人一个是变态秦盛,一个是跟踪过她和陈司悬的祁淑灵。
秦盛在心上人面前表现得颇为大方:“灵姑娘不必担心,区区两千两罢了。这里头好玩的东西比外头多,也比外头刺激。”说着他便甩出两张面额一千两的银票。
守卫接过银票仔细辨别真伪。
祁淑灵则用温柔似水且崇拜的目光看着秦盛:“秦公子果然是见多识广,淑灵佩服。”
一声轻笑从陈司悬口中发出。
秦盛和祁淑灵终于拿正眼看过去,两人脸上都是同一般愣住的表情。脑子里更是一同闪过几个大字:他怎么会在这!
秦盛感觉自己脑仁又疼了,心想,这个瘟神素来不进这种地方,怎么会出现在这!他现在若是把银票拿走马上闪人,那他在灵姑娘面前哪还有面子可言?!今天他就是硬撑也要撑过去!
祁淑灵心头想的则是,她在国公府那条街上守了几日都没等到和陈司悬偶遇,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还是瞄准秦盛,怎么偏偏这时候又撞上了陈司悬。她既然都跟踪到了那,陈司悬的身份并不难查。在她心里陈司悬和秦盛应该选谁,不言而喻。可她却不能当着秦盛的面撩拨陈司悬,怎么办怎么办……
这时守卫已经查验好了,恭敬地返回银票并让路:“两位请进。”
发愣的秦盛回过神来,慌不择路地带着祁淑灵跑进去。祁淑灵险些被跑得太快的他带摔倒,难堪地忍住尖叫后才稳住身形。
宋墨玉见状都忍不住笑了。
全程只笑了一声就看到一场好戏的陈司悬却没看他们,只轻声问:“还进去吗?”他怕这两人影响阿玉的心情。
宋墨玉却根本没受到影响,也从身上取了两千两银票递过去:“验吧。”
千两起步的至尊赌室,她来了。
两人进去时才发现里头果然内有乾坤。外头看着是由一条小路进来的,但里面的面积却不比大堂的小。地方大,环境清幽,伺候各位赌客的伙计包括摇骰子的庄家都是打扮俏丽的姑娘们,说话柔声细气,看着听着就叫人赏心悦目。
陈司悬放眼看去没看到刚才那两人在哪,低头时宋墨玉已经牵住他的手:“走,去那!”
宋墨玉看准两个空位。
需要准入资金的赌室就是好,每个赌桌前都有舒适的座位。两人落座后还立即有茶水点心送上。两人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环形赌桌。披着薄纱的庄家就站在最中间,因为环形赌桌的设计,无论哪个角度都有赌客落座,断然杜绝了庄家出老千的可能。
这一轮的下注已经结束,马上就到开盅时刻。
宋墨玉发现这个赌桌上除她和陈司悬以外的六名客人,都紧紧盯着最中间的那名客人。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紧闭了一会双眼又睁开,对着庄家说道:“开吧。”
庄家的笑容就跟受过训练似的,刚好露出白皙的几颗牙齿:“好的。”
“三六六,十五点,大赢。”
男人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骰盅,整个人就像一根突然枯萎发烂的草没了生机。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庄家拿走他的下注。
旁边有人劝他:“潘爷,算了吧。”
“您在这待了两天两夜了,回去吧。”
“算什么事!继续来,我还有……”他一边往怀里掏东西,一边说。可话还没说完他就发现,他身上值钱的东西几乎都被他输光了。放眼东南西北四大赌坊,就找不出一个比他点背还比他执着的。一连押了十把小,还是初心不改地只押小!可偏偏刚才在这么多双眼皮子底下,愣是摇出了两把豹子,八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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