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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年没理会沈原,淡淡抬手。
身后的侍从上前,挡开明明是镇国侯府主人的三人,为自己的主子扫出毫无阻碍的侯府大门。
沈溪年的手指捋过衣袖,衣摆扫过门槛的动作都带着股漫不经心的贵气。
他明明还是少年模样,眉眼间却少了从前的病弱忧虑,多了层被权势浸养出的冷锐。
在与沈原擦肩而过时,沈溪年眸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唇角勾起。
明明是对视,沈原却感觉到了一种让他更狼狈难堪的轻蔑。
走进前厅,沈溪年目光扫过跟着快步走进来的厅中三人,没理会周氏攥紧帕子的手,也没看沈原涨红的脸,径直走向主位。
“你敢!”
沈原先炸了锅,上前一步想拦,却被沈溪年身边侍从暗含凛冽警告的眼神逼得顿住脚步。
周氏急忙扶住沈原,嗓音仍旧是从前一贯的温软和善,眼底却淬着冰:“这位公子,侯府主位岂容外人放肆?溪年早已不在人世,你这般冒充,就不怕官府追究吗?”
沈溪年腰背挺得笔直,少年人的身形坐进宽大的座椅里,竟半点不显局促,反而有种掌控全局的压迫感。
他的指尖一下一下轻轻叩着主位的扶手,动作颇有些漫不经心地从容自若。
“外人?”沈溪年终于抬眼,目光跳过周氏与沈原,直直落在沈明谦身上,嘴角勾起抹浅淡却带着锋芒的笑,“父亲觉得呢?”
沈明谦被他这声“父亲”噎得脸色发青。
他一贯是没什么本事的,懦弱的性子让他即使忌惮旁人也只会躲在人后用一些小手段。
但沈明谦却极其小心,他认得京城中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什么人该攀附,什么人该远离。
而现在……
隋子明像是回到自己家似的,拉开沈溪年下首的椅子坐下,抬腿搭在膝盖上,脸上挂着笑,一副纨绔公子的做派。
“定远公世子隋子明,见过各位。”
“幸会哈~”
“侯爷倒是不必在意我。我呢,就是帮兄弟撑个场子,顺便来认认兄弟的家门,以后好串门子。”
隋子明刻意气人的时候那是真气人。
“继续~”
隋子明的确只是定远公世子,但谁不知道隋家死的就剩下这一个独苗,若不是皇帝一直不松口让他承爵,这人哪怕再顽劣不羁也早已是定远公!
大周勋贵,三公四门。
裴为首,隋次之。
在这样能被皇权宗亲给予的权势地位前,镇国侯府算什么?
沈明谦不敢将矛头指向隋子明,却也知道今日若是丢了面子,恐怕明日他就是全京城的笑柄!
沈明谦的视线再度死死锁在主座少年的身上,手指死死扣着腰间玉带,努力维持着侯府主君的架子,先声夺人:“大胆狂徒!冒充吾儿,擅坐主位,来人——”
“父亲别急着喊人。”沈溪年漫不经心地打断他,指尖把玩着一枚玉牌,声音不大,却让满厅的空气都凝住,“我坐在这里,代表的可不是我自己,是恩师裴首辅的脸面。”
他抬眼看向沈明谦,轻笑了笑:“沈侯爷不是一直在等国公府来人吗?”
“溪年作为裴大人的学生,掌管裴府内务,倒是的确忙了些日子。”
“只是念在父子亲情,这不,儿子才刚忙完,便第一时间回府探望父亲了。”
“父亲这是……不欢迎吗?”
“裴首辅”三个字像块巨石砸在沈明谦心上,他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呵斥竟卡在喉咙里。
隋子明他惹不起,裴扶光更是他千般万般想要奉承巴结的权臣。
周氏脸色瞬间惨白,捏着沈原胳膊的手不自觉加重——谁能想到,当年那个任他们拿捏的病弱少年,竟会拜入裴首辅门下?!
裴度,裴首辅。
只是一个名字,都能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溪年将这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丝可悲与怅惘。
他从前,就是栽在这样的三人手中。
何其可笑。
沈溪年收敛眸中情绪,少年人的嗓音清越,听起来却莫名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父亲不愿认我也无妨,只是有些事,今日不说清楚,恐怕侯府上下,日后连认人的机会都没了。”
“侯爷若是想带着镇国侯府一起去死,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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