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车厢内,萧承烨被楚祁牢牢地困在车厢一角。他的双手虚虚放在楚祁的肩上,透过面具看见对方深邃的目光,心中悸动,哑声道:“殿下……”
楚祁无声掀开自己的面具,随手往后一扔,面具咕噜噜在车厢地面打了几个滚才缓缓停下。
随后,按住萧承烨的肩膀,俯身下去,在他耳后落下轻柔的吻,又沿着面具边缘一路吻过他的下颌,再向下吻到他的脖颈。
衣袍滑落,肌肤相接。车轮滚动,车厢开始晃动,萧承烨面具下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收紧了放在楚祁肩上的手指,指尖微微泛白。
楚祁紧紧地搂住他的后腰,温柔浅吻他的颈项,可动作却愈发难以自持,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车轮碾过碎石路,车厢上下颠簸,面具下开始传出细碎的喘息。
楚祁腾出一只手,掀掉他的面具,托住他的后脑,侧头吻上去,吞噬了一切细微的声音。
萧承烨眉头紧蹙,羽睫微颤。随着车厢的阵阵晃动,他的眼神逐渐迷离,额发渐渐浸湿,难以自抑的呜咽也再无法被弥封,若有似无地混杂在车轮的辘辘声中。
直到夕阳斜斜照在青州王府门前,青篷马车才缓缓驶回。
四日后,青州王府宴客厅,灯火通明。
厅中摆放着一张长案,上首有两个并肩的主位,长案两侧则是宾位次第排开。
案上已陈列各色珍馐,糕点果盘错落有致,银壶酒杯一应俱全,酒香菜韵馥郁,令人食指大动。
陆陆续续地有身着官服的官员入座,从上到下井然有序,依次是瑞州府、云岭府和南黎府的三位知府,接下来是三地主管税赋事宜的司税官,最后是各个较大县域的知县。较小县域的知县则在侧面的偏厅入座。
众人神色各异,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南黎府的黎知府满面怒意。他揉动着自己的手腕,腕上隐隐有绳索勒出的红痕,显然是“自愿”赴宴的。
他的目光频频往上首的两个空位逡巡,忍不住开口冷笑道:“林七那厮不过是区区走狗,还真以为能沾上太子殿下的光,把咱们都踩在脚下了。”
云岭府刘知府闻言,眸光闪烁。他在即将出发的时候,便收到嫡次子刘裕声泪俱下的飞鸽传书,才得知楚祁竟然已经暗中回到了青州,还把自己的宝贝儿子狠狠踹了一脚。刘裕肋骨断了好几根,现在还在医馆里躺着。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涌起愤怒与不甘:凭什么就自己一人吃瘪?
又想起黎知府素日里常与自己斤斤计较,他心下暗恨,没有开口提醒。
瑞州府的许知府神色淡然,出言劝道:“毕竟是殿下身边的亲信,有几分傲气也实属正常。黎大人不必与年轻人一般见识,区区座次而已,无伤大雅。”
黎知府闻言,冷哼一声:“亲信?不过一个男宠罢了,靠着几分姿色,勉强获得殿下的几分垂爱。殿下回京已两月有余,早就唤走了最为宠爱的两个随从,剩下的不过是在这偏远之地蹉跎余生罢了,有什么可嚣张跋扈的?”
许知府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淡淡道:“他此次敢以强硬手段唤我们前来,恐怕是抓到了什么把柄,还是莫要掉以轻心为好。”
“胆敢绑架朝廷命官,无论他抓到什么把柄,都自身难保!”黎知府冷冷道,“待我回去,便传信给京城,请太子殿下主持公道,看看他的男宠在青州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黎大人看来是怨气十足啊。”林七悠然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他身着一身青衣,脚步轻快地迈步而入。
黎知府蓦地站起身来,指着林七,手指颤抖:“黄毛小儿,你此番作为,究竟所为何事!”
“黎大人不必如此心急。”林七走到他面前,满脸无辜之色,“只是此次朝廷安排税籍核查,户部核查使业已抵达青州,所以请诸位大人前来商议此事罢了。”
“跟你有什么好商量的?”黎知府厉声道,“你又没有官身,不过是太子殿下玩腻的低贱玩意儿罢了!”
——“那跟本宫总能商量了吧?”身后忽然响起一个漫不经心的声音。
宴客厅中霎时鸦雀无声。黎知府脸色瞬间惨白,手脚冰凉,艰难地转过身去。
楚祁身着玄色常服,缓步从宴客厅后方的阴影中走出,腰间的短匕光彩熠熠。一个身着雪衣、墨发高束的身影跟在他身后,玉佩轻晃,神色平静。
官员们惊惶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双膝跪地,行三叩之礼:“叩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楚祁没有说话,因此他们也没有起身,大气也不敢喘,只是静静地保持着跪伏的姿势。
黎知府伏在地上,浑身颤抖,额头浸出冷汗。
带着萧承烨走到上首坐下,楚祁才慢悠悠地道:“诸位大人不必如此客气,免礼吧。”
“谢殿下!”官员们才纷纷起身,却不敢入座,只是站在长案两侧。
“都愣着干什么?坐呀。”楚祁笑吟吟地道。
以为楚祁对刚才的事没有追究之意,黎知府暗中松了口气,与诸位官员们一起入座。
瑞州府许知府举起酒杯,官员们纷纷跟随。他对着楚祁恭敬道:“恭祝殿下返京,深得陛下器重。”
楚祁单手端起酒杯,笑道:“多谢诸位十数载的支持,本宫才能有出头之日。”
他抿了一口酒,官员们纷纷一饮而尽。
“不知殿下此次返回青州,可是有圣命在身?”许知府笑了笑,又道,“臣等并无探听圣命之意,只是想力所能及地为殿下分忧一二。”
楚祁放回酒杯,脸上笑意更深:“无甚要紧之事。不过是父皇见本宫进京仓促,知道本宫甚是想念青州的一草一木,又正值春闱结束,便开恩让本宫回来小住几日。”
“原来如此。”许知府点头道,“是臣等失职了,未能主动迎接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无妨。税籍核查将至,大人们身负重任,公务繁忙,可以理解。”楚祁把目光转向黎知府,意味深长地道,“黎大人,你说是不是?”
黎知府浑身一颤,抬起头来,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殿下说笑了,臣手头只是一些微末之事,不过是琐碎了些,因而才占据较多的时间,让殿下见笑了。”
“哦?不知是什么微末之事呢?”楚祁眯起眼睛问道。
“不过是些例行公务,与往年无异罢了。”黎知府赔笑道。
“是么?”楚祁往后一靠,食指轻轻敲击在扶手上,“可本宫听林七说起,南黎府数月以来,似乎增加了不少进项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X市疯人院最年轻的院长符卿,漂亮单薄,却有惊人的驯服手段。在他面前,疯子不论多凶残桀骜都只能服服贴贴。一觉醒来,符卿穿越到百年之后,恶种横行,秩序崩塌,X市疯人院早已废弃。符卿重建疯人院,院长义不容辞。后来,全世界的恶种拥有了同一个梦想在疯人院拥有一张床位。身穿燕尾服的蛇头人身催眠师,表情含羞,轻轻趴到他肩头院长,你都两个小时没骂我了被手术线捆绑的玩偶医生,半夜扭捏地敲响卧室门院长,再把我绑得紧一点用加特林当胳膊的血面小丑笑得癫狂,在雨夜的花园里狂舞院长电我,院长电我!符卿排队取号,过号顺延三位,请不要尝试折断前排患者的脖子,违者后果自负。恶种们嘤QAQ恶种之王是最疯癫凶残的恶犬。传言他为了找到院长不择手段。当他降临疯人院,所有人类和恶种瑟瑟发抖匍匐于地。只有那名青年双手插在白大褂里,冷漠地直视他。脸庞精致,腰肢瘦削而单薄,仿佛人偶娃娃,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折。恶犬双眼通红,渴望地盯着苍白脖颈下的血脉,然后小心地献上自己的牵引绳。院长,我复诊,能插队吗?从你在疯人院消失的那天起,我足足寻找了一百年。疯癫恶犬攻×清冷美颜训导力max院长受收容末世怪物带领人类重建理性秩序的升级流爽文主角使用驯服手段的对象是怪物,在人类社会是遵纪守法好公民全文架空,疯人院≠现实精神病院...
一次交战,中原不受宠的公主成了草原公主的丫鬟。本是累世仇敌,可草原公主动了心。带她一步步成长,却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亲手调教出来的小白花囚禁羞辱。双洁慎入,狗血文。偏群像内容标签成长古代幻想正剧师徒冰山救赎其它蔺无忧...
轮回千载,唯一人心动。古早她死了,死了好多次。人生第一部完结小说,十几岁时随意写下的。内容标签因缘邂逅仙侠修真古早BE其它古早...
家里出了事,为了赚钱,宋里进了一家高级养生馆当技师。除了工作过程中遇到的一些企图和他春风一度的男男女女,他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完美。直到那天,他遇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客人,而那个客人好像对自己很感兴趣。准确的说,是对自己的胸很感兴趣。宋里茫然且疑惑地看着褚隐你自己没有胸肌吗?褚隐活了快三十年,一直觉得自己的性取向是工作。直到那天,褚大总裁被工作伙伴带进了那个高级养生馆,还随手点了个按摩师。他看着这个皮肤黝黑,漏着大片鼓胀胸肌低头为自己细致按摩的男人,手指突然动了动。想摸。非常想。上流癖好,写作下流。看似冷淡高岭之花实则控制欲强攻×温吞老实人受1大概是一本欺负老实人文学。2黑皮大胸赛高!...
...
刚开文评分会比较低,宝子们可以放心食用双男主校园学霸双强预谋已久前世今生主CP预谋已久高冷闷骚攻×口是心非炸毛张扬受副CPFirst,步步沦陷热情狼狗年下攻×风度随性开朗钓系年上受Second,阴差阳错老实班长攻×循规蹈矩乖巧学艺受文案在这里我们的心跳同频共振那是前世,我们谈的,是今生宋听穿越了,我和殿下玩心机殿下和我玩心跳。前有馀晔扇巴掌,後有宋听穿女装。宋听,你变了馀晔,我恨你一辈子殿下变陛下,阿只变侍君。馀晔生辰宴上,宋听刺杀失败自尽,他说馀晔,生辰快乐他回来了。回来第一节课上,转校生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馀晔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飞他们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宋听只是去他们的过去走了一遭。命运让他们纠缠不清,缘分让他们难舍难分。他回复了全部的记忆後又是三年。我们从过去走向未来我们从古时走至现代文笔稚嫩,不喜欢的宝子们致歉了qq主打一个宿命感中间可可爱爱的同学们打闹的情节很喜欢内容标签强强破镜重圆前世今生校园脑洞钓系其它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