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待楚祁与经过简略包扎、双手缚于身后的三皇子双双跪至东暖阁屏风内,皇帝已经重新卧于榻上,双目紧闭,眉头深锁。
三皇子心乱如麻,浑身发软地跪着,脑海中不断翻涌着皇帝可能发出的质问,身体不由自主地发颤。
皇帝却始终未曾开口,也未睁眼,房内死寂无声。
“父皇。”楚祁率先伏地叩首,恭敬道,“儿臣请父皇降罪。”
皇帝睁眼望向他,神情莫名,声音虚弱:“哦?不知祁儿何罪之有?”
“儿臣不该以侍疾之名,行出宫之实,此乃大不敬之罪。”楚祁语气平静。
皇帝静静凝视着他,良久,忽然低笑出声。
楚祁伏首在地,默然不语。
直至笑意收敛,皇帝支起身子,斜倚锦枕,徐徐开口:“就没有别的话要说?”
“儿臣不明白父皇的意思。”楚祁抬身正坐,直视着他。
“不明白?”皇帝扬起一抹微笑,将目光落在三皇子身上,“对你三皇弟今日所为,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说?”
三皇子顿时浑身紧绷,转头看向楚祁,神色惊惶不安。
楚祁没有转头看他,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皇帝,笑道:“父皇所言,儿臣还是不太明白。不知三皇弟究竟做了何事?”
此言一出,三皇子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望着楚祁,声音嘶哑:“你……”
皇帝颇有兴味地与楚祁对视片刻,方才开口道:“祁儿,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可三皇弟是敌人么?”楚祁语气平静,目光坦然,“在儿臣看来,三皇弟乃至亲兄弟,同根手足,绝非什么敌人,更无怨隙可言。”
“是么?”皇帝微眯双眼,将目光转向三皇子,语气冷了几分,“羿儿,你以为呢?”
三皇子浑身一颤,咬牙道:“回父皇,儿臣亦觉,手足之情重于一切。”他重重叩首不起,哽咽道,“儿臣知罪,不该罔顾手足之情,悖逆父命,逼迫长兄,请父皇降罪!”
皇帝神情复杂地看着他许久,叹息一口气,低声道:“羿儿,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皇兄对你多加忍让,你却为何步步紧逼?”
三皇子伏地不语,不甘和愤懑的呜咽声自他颤抖的身躯下传出。
“朕明白,朕将你娇惯成人,才养成你今日性情,说来亦是朕的过错。”皇帝掩唇咳嗽一阵,才虚弱地道,“你以为皇位是什么,是至高无上的权势,是凌驾众生的快意?”
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道:“都不是!”他闭上眼,满面疲惫,“身为帝王,当承天下之重,系万民生息,一举一动,皆非为己,而是为这万里江山!权力不是恩赐,而是枷锁!”
“可是楚祁难道便能胜任?!”三皇子忽然直起身,满面泪痕,直视皇帝,怒声道,“他到底何德何能?于政务,他一窍不通;于私德,他荒唐悖逆!将这大楚江山交予他手,岂不是自取灭亡?!”
“一窍不通?”皇帝冷笑一声,扬声道,“李迹!”
“奴才在。”李公公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将太子批的折子,取几份要紧的过来!”皇帝沉声道。
“嗻。”李公公应声而入,从屏风后的桌案上拣出数十本奏折,低垂着头捧过来,恭敬道,“陛下,奴才已挑选部分。”
皇帝将目光落在三皇子身上,冷声道:“为他松绑,让他自己看!”
于是李公公将奏折放到三皇子身前,又绕到他身后为他松绑,便躬身退出房间。
三皇子并未伸手翻阅,而是嗤笑道:“父皇,他批阅的折子有什么好看的?不都是由您亲自口述,再由他原样写来?您是让儿臣品评他的字迹么?”
“谁告诉你的?”皇帝眯起眼睛,反问道。
三皇子冷笑一声,看向楚祁:“自然是太子殿下心尖上的人了。”
皇帝闻言,沉默下来。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尽是恍然与嘲讽:“楚羿啊楚羿,你还以为,你只输在朕这里么?”
三皇子满脸茫然地望着他。
皇帝收敛笑意,目光如炬,一字一句地道:“你方方面面,皆输得一败涂地。你难道未曾怀疑过,你所谓的心腹内应,从一开始,便未曾效忠于你么?”
三皇子闻言,脸色瞬间惨白,他嘴唇微颤,嘶哑道:“父皇此言何意?”
皇帝冷笑一声,说道:“这些奏折,自始至终,皆由羿儿亲批,朕从未插手分毫。唯在即将下发时,朕才逐一过目,一字未改,便盖印发出。”
三皇子瞳孔骤缩,身形一晃,颓然跌坐,喃喃道:“这……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他连忙起身,单手抓过奏折,胡乱地翻看起来,房间内只闻凌乱的纸页翻动声。
一份又一份阅罢,他的眸中光彩渐失,神色怔仲。
“你扪心自问,若由你批阅,可有此效?”皇帝的话语打破了沉默。
三皇子忽而仰天大笑,状似疯魔,许久未歇。
笑声渐止,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楚祁,咬牙道:“楚祁,你还真是深藏不露,竟将我们所有人……都蒙在鼓里。”
楚祁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问道:“我藏什么了?莫非批个折子,还得昭告天下不成?”
“你还在装傻充楞!”三皇子膝行至他面前,左手一把揪住他的前襟,手指颤抖,“你于政事故作无能,在朝中退避三舍,暗中招揽私兵,又与萧承烨里应外合……你早就图谋皇位,是也不是!!”
楚祁神色淡然,任由他攥着前襟,语气平静地道:“三皇弟说的什么话,何谓私兵?不过是青州剿匪时,从良的山匪罢了。莫非三皇弟以为,剿匪须得赶尽杀绝不成?山匪亦是百姓,也想安生度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双男主双强修仙升级流双洁HE高岭之花攻VS修炼狂魔受世界武术锦标赛冠军林皓,遭遇空难而亡。本以为这就是自己的一生,再次睁眼却已来到另一个世界。刚穿来时看着面前的修仙世界我一定是被天道眷顾的崽,看多懂我,知道我喜欢不断变强。当看完那本修仙种马小说後原来我身边这个绿茶弟弟才是男主而他居然连反派都算不上,只是个男主需要时存在的工具人。男主没钱他卖身丶男主泡妞他守门丶最後还因男主惨死。我刀呢?呵!这工具人爱谁当谁当!真当他好欺负吗?男主想要拿自己卖身钱去逍遥快活?林皓反身一脚把所谓的男主踹进青楼,那福气你自己去享吧!林皓曾以为,来到这个世界他仍会如前世般不停的追求力量,直至他遇到那如高山雪莲般让所有人仰望的存在。遇到你之前,变强曾是我唯一的信念,可现在我想要护住天下,只因这是你想守护的存在。师兄,你是我想要守护苍生的唯一理由修为等级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飞升...
本书主要讲述周艳与孙俏走向名模之路的过程中遭遇种种潜规则的故事。这个文章的题目叫潜规则,很容易让人一眼看去就想到娱乐圈,官场,艳照之类的,当然,文章的开头也是以一个娱乐圈的美女周艳的形式开篇的,但实际上,这篇文章和娱乐圈,或者说和潜规则的关系并不大。两个女主角,一个是浪荡权力场的女明星,后来和自已的保镖回归纯情,另一个是初经人世的纯洁女生,做着明星梦,却被官场和社会的欲望蚕食着,大悲大痛。...
姚沐儿是个可怜的,亲娘去世亲爹再娶,被后娘磋磨好几年,眼看到了官配年纪,不能再留在家中作牛作马,便被后娘五百文嫁去了隔壁村沈家。沈家穷的叮当响,住着漏雨的茅屋,用着豁口的陶碗,睡觉的地方只有一张硬床板。沈氏独子沈季青,身高八尺,眉骨一道骇人长疤,凶神恶煞,听说刚从战场退下来,手上不知沾过多少人血,眉头一皱,活像杀神。大家都说姚沐儿刚出狼窝又入虎口,他那小身板杀神一拳都抗不住。姚沐儿战战兢兢,硬床板都不敢睡,生怕惹恼杀神,一拳送自己去见早逝的亲娘。本以为日后要继续与柴房相伴,给沈家当牛作马,不想沈季青将他领回卧房,不仅给他铺上暖和厚实的褥子,还把唯一的旧棉被分他半张。后来更是把他当成宝,每天吃不完的肉,穿不完的新衣,甚至还用攒下的积蓄,为他在镇上开了间小食摊。再后来,食摊变食肆,食肆变酒楼,沈家也从三口之家,变成了人丁兴旺的四世同堂。沈季清在战场当了八年兵卒,好不容易保下一条命回村,身边多了个亲爹嫌恶,后娘磋磨的小夫郎。自此面冷心热的汉子,多了个要他好好保护的家人。为夫郎讨袄子捞弟弟出火坑养兔子开食摊,灾情来了第一个冲上前沈季青仔仔细细,将夫郎养的白白嫩嫩,夜夜搂着撒不开手。阅读指南1日常向,攻受都是原住民,金手指不粗。2家长里短,柴米油盐。有极品亲戚,不喜慎入。...
盛夏的庄城,连着好些日子滴雨未落,热得水泥路上腾起阵阵白烟。 尤嘉从铁皮柜里抽出灰粉色的格子裙,穿着一身jk制服小跑下楼,熟稔地打开车门,乳燕投林般地扎进贺伯勤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