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警局刑侦科的白板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妮妮的行踪记录——从剧院到“乐手之家”,从便利店到菜市场,每一条路线都用不同颜色的马克笔标注着,却没有任何异常。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在记录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像极了众人此刻沉重的心情。
“已经一个月了,周队。”年轻警员小李揉着熬得通红的眼睛,把手里的咖啡杯重重放在桌上,“妮妮每天除了在房间待着,就是去餐厅唱歌,连晚一点出门都没有,会不会……我们真的猜错了?”
老张也叹了口气,手指划过白板上的记录:“这一个月,我们轮流盯梢,连她去便利店买瓶水都记下来了,别说吸血了,连跟陌生人吵架都没有。陈默的案子,会不会还有其他线索?”
办公室里静了下来,只有墙上挂钟的“嘀嗒”声在反复回响。周彻站在白板前,指尖停在妮妮去“乐手之家”的路线上,眼神却异常坚定:“不能放弃。”他转过身,看着众人疲惫的脸,“我们已经跟踪了一个月,大家都累,我知道。但越是平静,越可能藏着猫腻。妮妮的身世、陈默的死、还有那两件带血的风衣,所有线索都指向她,只是她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彻底失控的机会。再坚持一下,肯定会有回报。”
他拿起桌上的案件照片,指着陈默脖子上的牙印:“你们看,这牙印的间距和深度,不是普通人能造成的。妮妮身体里的‘另一个人’还在,只是被她暂时压制住了。我们一旦放弃,下一个受害者可能就会出现,到时候我们怎么跟死者家属交代?”
小李低下头,不再说话;老张看着周彻手里的照片,慢慢握紧了拳头:“你说得对,不能放弃。我再调两个人过来,轮班盯着,绝不能让她有机会下手。”
就这样,跟踪计划继续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妮妮依旧过着规律的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没有波澜的湖水。直到第天的午夜,平静终于被打破。
凌晨点,剧院附近的隐蔽角落里,周彻和老张裹着厚外套,眼睛紧紧盯着剧院的侧门。寒风吹得人脸颊疼,两人却连眨眼都不敢多眨——这是他们轮班的第三个通宵,疲惫像潮水一样涌来,却被一种莫名的预感支撑着。
突然,剧院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黑影快闪了出来。周彻和老张瞬间精神起来,握紧了手里的对讲机,压低声音:“注意,目标出现。”
可当黑影走到路灯下时,两人却同时愣住了——这道黑影比妮妮高大不少,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戴着黑色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走路的姿势也和妮妮完全不同,沉稳有力,带着一股压迫感。
“这不是妮妮!”老张惊讶地低声说,“难道还有同伙?”
周彻皱起眉,心里却升起一股更强烈的不安:“先跟上,别惊动他。”
两人悄悄跟在黑影身后,看着他沿着街道往花街的方向走。花街是西门町有名的红灯区,即使是午夜,依旧有穿着暴露的女子站在路边,眼神迷离地招揽着客人。霓虹灯在地上投下暧昧的光影,混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让人头晕目眩。
黑影在一家酒吧门口停下,似乎在等待什么。没过多久,一个穿着亮片短裙的女子摇摇晃晃地从酒吧里走出来,脸上的浓妆被酒精晕开,脚步踉跄,嘴里还哼着跑调的歌。
“帅哥,陪姐姐喝一杯啊?”女子看到黑影,笑着凑过去,手还想搭在黑影的肩膀上。
黑影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扶住了女子的胳膊。女子以为对方同意了,笑得更开心了,靠在黑影身上,调笑道:“还是你贴心,不像刚才那个小气鬼,连杯酒都舍不得买……”
黑影依旧一言不,扶着女子往旁边一条僻静的巷子走。巷子很深,没有路灯,只有尽头的垃圾桶旁亮着一盏昏暗的应急灯。越往巷子里走,黑影扶着女子的手就越紧,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想要挣脱:“你干什么?放开我!”
可已经晚了。黑影猛地将女子推到墙上,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女子的眼睛瞪得很大,双腿拼命蹬着,却不出一点声音,脸色很快变得苍白。
“动手!”周彻低喝一声,和老张一起冲了过去。其他埋伏在附近的警员也立刻围了上来,手里的手电筒同时亮起,照亮了巷子里的场景——黑影正俯下身,头靠在女子的脖子旁,似乎要用嘴去咬!
“不许动!”老张掏出枪,对准黑影,“举起手来!”
黑影猛地回头,帽檐下的脸在手电筒的光束下暴露出来——那是一张苍白扭曲的脸,皮肤紧绷着,眼窝深陷,嘴唇泛着诡异的紫色。可即使脸变得如此陌生,周彻还是一眼认出,这是妮妮!
更让人惊悚的是,妮妮张开嘴,露出了两颗尖尖的獠牙,在光束下泛着冷光,像极了《德古拉》里吸血鬼变身的样子。她的眼睛变成了猩红色,死死地盯着周彻,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对,我是吸血鬼!是你们一直要找的凶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周彻没有说话,快步走到倒在地上的女子身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脖子——还有呼吸,只是因为窒息晕了过去,脖子上没有牙印,只有几道浅浅的掐痕。“老张,快叫救护车!”他对着对讲机喊道,又转头看向被警员按住的妮妮,眼神复杂。
妮妮被按在地上,却还在挣扎,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周彻:“你们以为抓住我就结束了?我妈妈用小明的血救了我,我从出生起就带着吸血鬼的血脉!陈默想催眠我,想控制我,我只能杀了他!那些女人,她们活该,她们沉迷欲望,根本不配活着!”
“妮妮,你冷静点。”周彻蹲下身,看着她扭曲的脸,“你不是怪物,你只是生病了,我们可以帮你。”
“帮我?”妮妮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你们只会把我当成怪物,把我关起来!我妈妈错了,她不该救我,我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
救护车的鸣笛声很快从巷口传来,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进来,把晕倒的女子抬上担架。警员们拿出手铐,将妮妮的双手铐住,准备带她回警局。
妮妮被押起身时,突然转头看向周彻,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声音也变得柔和了些:“周彻哥,告诉丹丹姐,对不起……让她别再想起我了。”
说完,她被警员押着走出巷子,黑色的风衣在寒风中飘动,像一只折断翅膀的蝙蝠。周彻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里沉甸甸的——这场持续了一个多月的追踪,终于在午夜的巷子里画上了句号。可妮妮说的话,她身世里的秘密,还有那些被她伤害的人,却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留在了所有人的心里。
老张走到周彻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都结束了,我们抓到凶手了。”
周彻点点头,却没有觉得轻松。他看着救护车远去的方向,又想起了扬叔叔说的雪崩往事,想起了妮妮抱着吉他唱歌的样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或许,这场悲剧,从年那个雪崩的冬天,就已经注定了。而他们能做的,就是让真相大白,让妮妮得到应有的审判,也让那些逝去的人,得到安息。
喜欢九幽刑典请大家收藏:dududu九幽刑典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