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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尉之上是正副偏将,正副偏将之上是正副中郎将,正副中郎将之上便是正副将军。
还有两年多的时间,不过职级越高,压力自然也就越大。
在张小敬的鼓励下,陈安还是犹豫着站起身来,摸索着架子上的铠甲。
“都说当官高兴,你说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呢?”陈安幽怨了一声:“虎字营得到了扩编不假,但是地方应该拨款的军粮粟米却一点不到,程浅那个老家伙一定是在等什么。”
“还有军饷,这两场仗,死了那么多人,需要拨款安置家业,给新兵后置兵器铠甲。”陈安越说越头疼。
随着军衔的不断提升,陈安在军需官口中了解的也越多了起来。
黎阳兵部虽然管理大军拨动,但是军需调配却是户部掌管。
每年朝廷拨给各地的军饷都是年初就议好的,更何况经过兵部、户部、御史大夫、知府等人层层运转扒皮,本来到各地守军之中的军饷就不多。
更不用说北凉三州之地是范锦这个异姓王掌握。
对待范锦,朝廷的宗旨更是“打死外敌平外乱,打死内敌平内乱。”
本就对北凉严苛的黎阳六部,更不会因为陈安虎字营的扩编从而有所改变。
巴不得范锦的嫡系部队都死干净的黎阳王朝,除了给陈安送来了一套铠甲外,只有四个大字。
“自行筹措。”
这让打算靠着军功来招揽士兵的陈安一时间很是为难。
吴二狗先前给的一些银子,也因为在这几场大战之中,安置军属,购买军械,基本上也没剩下了多少银子。
“银子的事儿你也别太犯愁了。”张小敬安慰道:“不是说了吗,可以让咱们自行筹措。”
陈安搓了搓太阳穴一脸无奈:“哪有那么容易,我让李朵带人去了一趟知府府丞那里,得到的结果还是不行。”
“那个府丞说,咱们幽州的军饷,都是从朝廷派发到知府,在流转到军中的,自行筹措也需要按照地方的规矩办事...”
“这帮吃人饭不干人事的官儿,真是他妈的一个比一个闲,不行的话,咱们就一人发个枪让他们自己打去!”
“这就是黎阳王朝为了制约外地藩王的手段,目的也就是为了防止地方藩王,一家独大,难以控制。”
“放屁!”不料,张小敬咒骂一声:“三岁孩童都知道,三年知府官,五万雪花银,朝廷自上而下,哪个不是玩了命地朝自己兜里划拉银子!别的不说,就说那些党派,什么东林党!太子党!还有那个狗屁魏丞相!肚子里的银子多了!”
“远的咱不说,就说近的!幽州知府程浅,那个混账王八蛋,光是房子他就有多少!”
张小敬越说越生气,直至陈安苦笑一声后这才算是消了气,临了还不忘放句狠话。
“不行,咱们还是自己动手,想个办法从他身上弄下一块肉来!”
“怎么弄?”
张小敬一下子被问哑了:“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心里不舒服,咱们这帮兄弟在前线浴血厮杀,各个都冒着掉脑袋的风险,一千多人挤在幽山隘,要吃没吃,要喝没喝,就这么点清汤寡水,他们也要吞了?”
陈安眼见气氛烘托上来了,摆摆手示意张小敬附耳过来:“我倒是有个主意,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干?”
“干啊!”
陈安轻轻密谋道:“听说过敲竹杠吗?”
张小敬后知后觉:“难不成你是想!”
“嘘!”陈安将食指放在嘴前压低声音提醒道:“小点声,别让人听到!”
“那你是想绑票还是打闷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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