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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倒是不知司徒将军……何时也喜欢上此花了?”祁楚桉抿了口茶水,搁下杯子,不掩盖欣赏望了眼沈笑微今日不同。
“只要是本宫送的,他都喜欢。”将梅花插入瓶里,沈笑微毫不避讳坐到玄衣腿上。
看见他眼神惊羡,不由失笑。
“也是,孤早就猜到了。”祁楚桉望着对面温馨场面,心底虽叹,嘴上自己找台阶下。
……
安静听他们聊了些许。
外头雪停了。
祁楚桉又安静,跟着两人出门散步。
“今日不用批折子吗?”沈笑微抬眼望着右边之人。
“今日不忙,晚些也无妨。”
“管他作甚,若想走自己便走了,不想走我们也赶不走。”左耳传来傲娇提醒声音,沈笑微回眸一笑,“驸马他就这样。”
祁楚桉低眉浅笑着回应,“嗯。”
玄衣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下,轻轻拉扯她衣袖。
怎料地上白雪皑皑,沈笑微脚下突然不稳,朝左倒去。
玄衣眼疾手快去扶,脚底抹油似的随她一起。
危急关头,祁楚桉朝前伸手去抓却不敌两人重量也跟着倒下。
远处十几米外,秦公公捂上嘴巴,眼睛瞪得溜圆,刚想跑去扶人。
远处却传来一阵大笑,又停下站在原地观望。
远处——
祁楚桉见她们不起,自己也不着急傻乎乎看着他二人。
“怨本宫话多,可还行?”沈笑微躺在男人身上,见他吃瘪无奈又意外模样,笑个不停。
反应过来还有一人,扭脸问去,“楚桉你没事吧?”
祁楚桉脸色虽紧,摇头,“无碍。摔一下而已,阿姊费心。”
“怎么不关心我?你还在本王身上躺着呢。”腰间收紧,小声吐槽的语句传入耳中,沈笑微扭脸贴心道,“疼不疼?”
司徒风摇头。
“不疼你叫本宫问什么?浪费口舌。”女人玩笑话刚说出口。
下一刻便得了男人,一阵报复挠痒痒。笑脸轻红,沈笑微窝在他身上求饶。
“错了,还不行吗?”
“错哪了?”
“下次本宫不说话,可还行?免得别人拽——”
哈哈哈……
……
岁月静好。
寒风再大,也难吹灭炽热心跳。
——
一晃而过,悠悠数日。
全国各地,张灯结彩。
宫墙内外,红庆绸妆。
春节喜气盈来。
望月阁,乃是祁宫东门,最高的建筑。
祁楚桉特意在楼上摆了宴席,三人齐聚再多一羽鹤。
门口,望了眼丰盛饭菜。白衣提着酒壶,一眼望穿男人小心思,“怎么?不欢迎本祭司?”
“孤可没说。”祁楚桉勾唇,似笑非笑,掩饰情绪。
“今年竹风告家,老婆孩子热炕头没空回来。忘了之前谁陪你过年的?”
羽鹤切一声,灰色眼眸有些嘲讽,“这等喜庆的日子,想跟你那公主独处?不排挤人家驸马,赶我走?疯了吧你。”
羽鹤进屋,轻飘飘一句话叫他愣在原地。
祁楚桉摇头,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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