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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什么,”哈特又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陌生的气息,“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下‘快乐’。”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泛着淡蓝色光泽的药剂,还有一支针管,在希诺眼前晃了晃,“这东西,有没有觉得眼熟?”
“你……”希诺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煞白,他在赛斯的手机照片里见过一模一样的瓶子——那是里昂,那个变态科学家专门研制的oga诱导剂,当初差一点,就用在了珀西身上。
“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是第一个用这东西的oga。”哈特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恶意的愉悦,“放心,这药剂会让赛斯在你身上留下的标记,被其他alpha彻底覆盖,到时候,你们就没有关系了。”
“所以……那些照片,是你拍的?”后知后觉的惊讶像惊雷般在脑海里炸开,过往的零碎片段在脑海里串联起来,希诺的声音发颤,“所以……你喜欢的人其实是……是……”
“是赛斯。”哈特替他说完了后半句,语气骤然变得尖锐,“说起来,这一切都怪你!我知道自己是beta,配不上他,所以连争都不敢争——维安那样的身份,那样的能力,就算和他在一起,我也认了,可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平平无奇的oga,凭什么霸占他的目光?”
“既然你喜欢他,为什么要让他陷入这场舆论风波?”
“你还有脸问?!”哈特突然红了眼,歇斯底里地嘶吼,“这全部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去勾引他,他怎么可能犯错!他是帝国的上将,是万众敬仰的英雄,怎么能为了一个oga露出那种患得患失的蠢样子!”
希诺深吸一口气——他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oga,早年父亲教过的防身术还没忘,哈特只是个beta,真要动手,他未必没有胜算。可他刚想挪动脚步,哈特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低低地笑了起来:“我劝你最好不要反抗,你以为我找你过来,会没有准备吗?”
话音刚落,希诺突然觉得四肢一软,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直直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瓶水里加了点‘料’,能让你全身放松,省得等会儿挣扎起来麻烦。”哈特蹲下身,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语气带着残忍的温柔,“放心,不会让你太痛苦的,毕竟是我‘尊敬’的带教老师。”
冰冷的针头扎进手臂的瞬间,希诺甚至没感觉到太多疼痛,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液体顺着血管流遍全身。他想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哈特把药剂全部推了进去。
哈特站起身,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脸上是胜券在握的笑意:“我已经帮你‘订’好了‘头牌’,保证是经验最丰富的alpha,你好好享受今晚吧。”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支小巧的喷雾瓶,在希诺周身喷了几下,“差点儿忘了这个——上次出差,趁你睡着的时候,我偷偷取了一点你的信息素。这瓶定制的alpha诱导剂,会让那位‘头牌’更加亢奋,绝对能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夜晚!”
刺鼻的气味混着他自己信息素的甜腻,让希诺胃里一阵翻涌。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哑着嗓子说:“赛斯……赛斯很快会找过来的!”
“他当然会来。”哈特笑得越发得意,“我就是要让他亲眼看到,他视若珍宝的oga,是怎么被别的alpha压在身下,是怎么浪dang地承欢!”
他俯下身,凑到希诺耳边,声音像毒蛇的信子,“你是不是还觉得,就算这样,赛斯也不会介意?他或许真的不会,但你觉得,帝国的舆论和军部,会允许他们的上将,有一个当众和其他alpha发生关系,甚至被全程直播的oga吗?”
哈特的笑声像尖锐的玻璃碴,扎进希诺的耳朵里。身上的诱导剂开始起效,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骨髓里蔓延开来,理智在渐渐模糊,可心口的疼痛却越发清晰。
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吊灯,眼泪无声地滑落——哪怕到了此刻,他也从未后悔过喜欢赛斯。
【作者有话说】
这周播报啦!明天也有更新~
会咬人的兔子
“cao!他妈的到底要等多久?!”哈特攥着手机在原地焦躁地转圈,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腕上的腕表指针明晃晃地跳动,再有三十分钟,赛斯绝对要找过来了!
他咬着牙掏出手机,指尖刚触到通讯录里“头牌”的名字,房门就毫无预兆地被一股蛮力撞开!紧接着一道黑影裹着股呛人的劣质香水味直挺挺砸过来,结结实实压在他腿上,力道大得差点把他连人带椅子掀翻在地。
那男人额角淌着血,顺着脸颊往下滴,半边脸还肿着,青紫的印子在灯光下格外扎眼,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似的瘫在他腿上。哈特眯眼一看,这狼狈模样下的轮廓,分明就是网站首页广告牌上笑得勾人的那个“头牌”。
他刚要弯腰扯着人问句“搞什么鬼”,后颈突然被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死死抵住——是枪口,带着金属特有的冷意,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别动。”霍尔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没带半分温度。粗麻绳“唰”地一下缠上来,手腕脚踝被勒得生疼,绳结打得死紧,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哈特余光里,赛斯正从破门处走进来,军靴碾过地面,每一步都沉得吓人——男人连眼皮都没往他这边掀一下,视线像焊死似的锁在希诺身上,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时,指节都在克制不住地发颤。
诱导剂在空气里发酵,甜得发腻的草莓信息素越来越浓,几乎要把整个仓库都裹住。赛斯眉头皱得死紧,看着不远处蜷缩在地板上的青年,后颈腺体泛着不正常的红肿,心里像被钝器反复砸着,疼得发闷。
霍尔把哈特和瘫在一旁的“头牌”拖拽着押送出去,关门时格外自觉——oga被注射了诱导剂,这种时候,alpha的标记胜过一切良药。
门“咔嗒”关上的瞬间,赛斯的呼吸彻底沉了下来。希诺失踪的两个小时里,他的alpha信息素早就在暴走边缘,若不是三支强效抑制剂扎得及时,现在半个城区的信息素屏障都得被他掀翻。可此刻,他盯着希诺后颈那片被诱导剂灼伤的红痕,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疼——这是第二次,他又让希诺落到这种境地。
“是我来晚了。”他声音哑得厉害,抬手就朝着自己左脸狠狠扇了两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的房间里炸开,左脸颊瞬间红透,五道指印清晰得吓人。
希诺的眼睫颤了颤,蒙着水汽的视线慢慢落在他脸上,愣了几秒,身体却本能地往旁边缩了缩。
可下一秒,赛斯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点冷意的甜香信息素飘过来时,他又顿住了。青年的手指蜷了蜷,终是没忍住,轻轻拽住了赛斯的衣角,后颈不自觉地往对方掌心凑了凑,连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哭腔:“赛斯……我疼……”他费力地抬眼看过去,眼底全是依赖的水汽,“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赛斯喉结狠狠滚了滚,没说话,俯身咬住了那处红肿的腺体。独属于alpha的清甜瞬间注入,可希诺不仅没有平静,身子反而抖得更厉害了,草莓味的信息素像决了堤的洪水往外涌,连带着他自己的欲望都被勾了起来,掌心烫得吓人。
就在这时,门被急促地敲响,霍尔的声音裹着慌意传进来:“少将!”
“进来!”赛斯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却没松开怀里的人,手臂反而收得更紧。
“这家伙给希诺先生用的诱导剂,和里昂当初想用在元帅身上的是同一种!”霍尔的声音顿了顿,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临时标记怕是压不住!现在只有……只有完全标记才能……”
门外瞬间没了声响,门内的两种信息素却浓得几乎让人窒息。赛斯低头看着怀里的希诺,青年已经快睁不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却还死死攥着他的衣角,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希诺汗湿的额发,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对不起,希诺。”
……
从幼儿园到小学,再到升上初中,认识赛斯的人,对他的印象从来都是铁板一块——高冷,不好接触。哪怕他还是个攥着奶糖就能安静坐一下午的小胖子,圆脸上总沾着点心渣,也没人敢随便凑过去;后来抽条成清瘦少年,肩线拔得利落,下颌线绷得紧实,那双眼睛更像覆了层薄冰,连同班同学借块橡皮都要在他桌前犹豫半天。
他不是故意摆架子,只是性格如此,再加上习惯了沉默。这几年日子不太平,虽然父亲依旧是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样,可书房里的灯却亮了一晚又一晚。
作为家中的长子,赛斯从小就懂“少说话、不惹事”,连笑都很少露在脸上,唯一的柔软全留给了家里的小弟弟兰登——一个可爱的会甜甜喊他“哥哥”的小oga。他会瞒着爸爸,把偷偷藏好的草莓蛋糕悄悄塞给他;会在他撒娇时,伸手轻轻揉乱他的头发;也会特意蹲下身,耐着性子听这个小不点儿絮絮叨叨,讲学校里那些关于蚂蚁搬家的细碎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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