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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竟然就这样直接拿嘴去接他掌心的药丸。
药丸很滑,可能一下子没叼住,女人还伸出舌尖捻了一下。
湿热软滑的触感,一瞬间如同过电般击过宴墨白的神经。
他脸色一变,一把撤回手,甚至还慌乱地后退了一步,脚步微跄,女人也已吮起药丸,直起腰身。
“你做什么?”宴墨白语带愠怒,沉眸沉脸。
宁淼咽下药丸,水眸里蕴着几分无辜:“我我手没法接。”
她一双手都缠着布带。
这么小的一粒药丸,她的手不好拿。
方才宁王给她的朱漆木盒,她此时也是拿胳膊抱在怀里。
宴墨白目光掠过她的双手,落在她的娇颜上:“你无需在我这里多费心力,安分做好大娘子,才是你的出路。”
借机表白
宁淼怔愕,小脸一点一点变白,她咬唇:“二弟是何意思?”
虽然她的心思确实明显,但也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拆穿。
宴墨白冷然:“我以为昨日我的意思已经够明显,而长嫂也已经够明白了,没想到长嫂今日还如此逾矩。”
宁淼看向他。
她心是虚的,戏还是要演的,重活一世,自尊心什么的,她是没有的。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真是铜墙铁壁、刀枪不入。
可越是这样不为所动,她越是想要毁掉他的这份冷静自持。
“逾矩?”宁淼喃喃。
“长嫂刚才的做法不逾矩吗?”宴墨白望着她眼睫颤抖,如扇动的蝶翼。
就算手不能接,还有很多方式。
她偏生用了一个最不应该的方式。
宁淼低垂眉眼,咬紧娇唇,未做声。
宴墨白看着她双肩微微薄颤,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他喉头轻滚。
片刻之后,才俊眉微拢,再度开口:“我不是宴长景,我不吃你这一套。”
宁淼思忖着他这句话。
言下之意,宴长景是她用手段勾到手的。
也好。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她索性就加一把柴。
悄然掐了一把自已受伤的掌心,痛意袭来,她抬眸,水眸里盈上一层泪盈盈的雾气。
她一瞬不瞬凝着他,眼睛发颤,泫泪未滴,胸口微微起伏着,脸上浮起一抹豁出去的悲怆。
“是,在江南是我有意接近的宴郎,因为他的身份、他是永昌侯府的人、他是你的兄长,我想要一处容身之所,想要借力复仇,所以,我刻意接近了他,我带着目的,我并非真的对他有情。”
她最想表达的,是最后一句。
否则,她已跟宴长景定情,又对他起心思,如此见异思迁,换谁都会怀疑她的真心。
她正好借此做个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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