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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天字号房都是一个客栈的顶级上房,房间大,除了卧房,还有雅厅,中间以屏风隔断。
男子关门。
“宁大娘子请坐。”
宁淼走到雅厅的桌旁拂裙坐下,取下头上帷帽放到一旁。
男人过来提起桌上茶壶,给杯盏里倒水,递了一杯给她。
“多谢。”宁淼接过杯盏,不动声色打量房间。
房间一尘不染、一丝不乱,不像是住了一夜的样子。
不见任何行李,甚至不见任何属于住客的物件。
从琛州而来,还是大富商,不可能一件行李都没。
宁淼眸光微深。
收回视线,她又打量跟前给他自已倒水的男人。
男人的锦袍交领是右上左下。
她的眸色又深了几分。
正常的交领是左压右,也就是左在上,右在下,近两年京城一些官宦子弟为了彰显自已的不同,开始穿交领右上左下的衣袍。
男人在她对面的位子坐下,笑道:“这茶是友人送的,说是今年的新茶,大娘子喝喝看。”
说完,便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宁淼眼波微动,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意欲何为,便执起杯盏送到唇边,以袖掩杯,佯装喝了一口。
捕捉到男人眼睛里的那一抹得逞笑意,她放下杯盏:“还不错。”
好好疼你
见男人也没有谈生意的意思,她猜想下到茶里的药药效应该是很快的。
只是她不确定下的是何药,是迷药,还是媚药?
她佯装不适。
甩甩自已的脑袋,她抬手撑着头,按压自已的太阳穴,眼睛半眯半睁:“怎么回事”
“大娘子觉得是怎么回事?当然是茶里被我下了好东西咯。”男人一改先前温润形象,笑得阴冷。
宁淼佯装惊愕,却又有气无力:“你你下了什么?”
男人起身,凑到她的耳边,吹着热气,一字一句:“合、欢、散。”
是媚药。
宁淼眼波微敛,不动声色,佯装更难受的同时,抬眸看向他。
“你你是谁?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为何要这样对我?”
男人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近距离地盯着她的脸,歪头欣赏。
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就冲你这张脸,哪个男人不垂涎?”
宁淼感觉到他的目光就像是毒蛇的蛇信子一样,黏腻地爬在自已的脸上,心里一阵阵恶寒。
本能地就想挣脱,但她强行忍住了。
她得搞清楚对方到底是何人。
“我我已有夫君,我是永昌侯府的长媳,我公公是侯爷,小叔子是大理寺卿宴墨白,你这样对我,就不怕他们不放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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