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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身为棋子的守密者不同,俯瞰棋盘的欢愉之主看得更为清楚。
不受影响,完全不受影响。
从接触的开始,骑士除了想要将眼前的敌人斩杀的冷漠,就没有半点其他情绪。
这种存在,呼,受诅咒者到底从哪寻得的这种存在,明明思维就是个很正常的人类来着,会笑,会怒,会悲愤。
但怎么会如此克制?
太克制了,遗世独立到仿若身处于另一个远离尘世的世界,不对这个银河抱有任何幻想。
克制到,让人好想看看他的世界到底是何模样,他的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他——
堕落之后会是哪般模样。
欢愉之主想要为自己好不容易塞进去的大魔赐福,但很快便被袭来的污浊酸云灼伤了裙摆。
“纳垢!”
祂尖啸着,向腐败之主甩出破碎的镜面。
这个不懂得爱幼的强盗,抢走了祂的艾莎,现在还要来争夺祂看上的藏品吗?
“哈哈哈。”
纳垢则不甘示弱,带着温和而畅快的笑容,将力量投入裂隙之中。
骑士对伙伴那无条件的信任,祂也是中意得很呐!
而在灵动精灵与肃冷骑士营造而出的舞台中,一头肥大的身影挤入其中。
守密者迅速避开,防止那些肮脏蛆虫沾染到自己的身躯,骑士一步不退,顶盾荡开大不净者劈砍下来的剑刃,一层看不见的壁障隔绝了自大不净者那肥大肚皮之中翻涌出的污秽之物,骑士挥剑横扫。
扑哧!
大片的腐肉坠下,远高于骑士的大不净者后退几步,有些痛苦的捂住了伤口。
“慈父,慈父不希望家人们相互残杀。”
他大声哭泣,蛆虫与脓液顺着眼角流出。
也没见你砍我的时候有半点留手。
亚瑟警惕的注视着敌人,无数次级恶魔避开了他们所处的战场,疯狂涌向那传送门。
而两位大魔则注视着骑士。
它们很清楚,若是无法处理掉这位骑士,它们主人的力量便无法再渗透分毫。
‘色孽,纳垢。’
甩落剑刃的腐肉,眼珠锁定侧面的守密者
;,见ta刺出了剑刃。
那刺剑灵活,熔炼着无数剑士绝学的技巧,带动着黑剑转动。
“我是技巧的化身,梅瑞狄斯。”
剑与剑交织,互相往对方的胸膛戳去,随着刺剑撞上盾面,守密者宛如软体动物一般缠绕了上来。
ta低声呻吟道:“当然,我的技巧可不仅仅只在剑术上。”
而还未等ta继续进行梦寐以求的‘缠绵’,从天而降的酸雨便打破了祂的计划。
“我是马库,我是黄昏时领你归家的雨。”
肥厚的身躯冲上前来,砸下手中的连枷。
“跟我走吧,我们的家会欢迎你的加入。”
亚瑟的动作一顿,随即后退。
和纳垢恶魔的硬碰硬不是好的决策,拉开距离放血,反正那些毒云与浓浆碰不到自己。
亚瑟很冷静的观察着敌人的特点,接着皱了皱眉。
倒不是敌人太过于强大,而是比预料之中要弱了。
亚瑟与拉美西斯掌握的认知基本上是同步的,虽然不知道那些知识细节,但他也知道一个大魔的强度到底如何划分。
而眼前这两个,先不说名字他就没印象,这战斗力也没强到夸张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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