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映南在床上向来属于行动派。
虽然偶尔也会恶趣味地逗我几句,但大多数情况下都更喜欢身体力行地埋头猛干。
可今天,声称吃醋了的这王八蛋每次律动到我快高潮时就猛地停下强有力的撞击,转而用犬齿轻咬我的耳朵,再以同样的频率轻柔厮磨我被他强行干开的生殖腔,还用龟头反复触顶最为娇嫩柔软的穴心,哑着嗓子问我舒不舒服。
我被调教得食髓知味的生殖腔不住收缩颤抖,却始终离真正的高潮差上一线,分不清此刻体会到的复杂感受到底算是欢愉还是痛苦。
等把我从高潮的边缘拽下,这混账东西又忽然毫无征兆地加快抽插的速度,肉刃在窄小的甬道里凶猛进出,力道强劲地摩擦濡湿不已的内壁。
循环往复几次后,被弄得不上不下、全程没真正高潮过一次的我快被逼疯了。
可无论怎么让他快点,这混蛋都充耳不闻,继续采取间歇性的做爱方式。
所以当秦映南面无表情地抱着我回到床上后,忍无可忍的我推倒对方,跨坐上去自力更生地动了起来。
秦映南伸手扶住我的腰,异常配合地充当起人形按摩棒的角色。
随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逐渐盖过水声,身体内部也开始泛起熟悉的酸麻感。我喘息着加快速度,终于如愿以偿地同时达到前后的高潮——
下半身突然被攥进滚烫的掌心,兴奋张合着的马眼被大拇指无情地堵死。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被强行卡住,生生逆流回输精管里。
一瞬之间,自云端坠向深渊。
我难受得不行,却怎么都掰不开坚硬如铁的那只大手,只能红着眼咬牙忍耐,不满地瞪视神色漠然的罪魁祸首。
等无法射精的性器被迫软下去,秦映南才松开手,将被折磨得恍恍惚惚的我按在身下,以后入的姿势用力插了进来。
像是在弥补之前过于温柔的缠绵厮磨,他操得格外狠。偏偏刚潮喷过的生殖腔湿热柔软,十分温顺地接纳了再度侵入的肉刃。被唤醒的灭顶快感和被剥夺射精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我的意识愈发混沌。
我试图把脑袋埋进被子里来逃避现实,却被那混蛋揪着头发拎起,边承受越来越重的侵犯边被肆意舔吻后颈,两瓣臀肉不受控地随着撞击晃来晃去。
……
第二轮高潮来得比我想象中快很多。
我还没从第一次的余韵中缓过来,正被身后那名Alpha激烈贯穿着的腔道就抽搐着紧缩了起来。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始抖动的性器也再次被狠狠握住。
又一次潮喷。
又一次被限制射精。
我咬着牙断断续续地骂秦映南畜生,话里的哭腔逐渐显露出来。他摸着我的脑袋给我喂了点营养液,然后按着我成了次结,灌得我的小腹鼓出个明显的弧度。
随着时间流逝,小腹里翻涌的胀意不仅无法缓解,还愈发强烈了些。我被他弄过几次失禁,隐约察觉到不妙,顿时紧张得不住摇头,勉强撑起虚软的双手努力往床下爬:“别干了,先让我去……呜、上个厕所……”
还没爬多远,秦映南就将我掐着腰一把拽回胯下,薄唇紧贴我发烫的腺体低声道:“跑什么?我喜欢看你失禁的样子,尤其是控制不住生理欲望时的表情……每次都让我兴奋得不行。”
什么混账发言!
我不由自主地蜷紧脚趾,沉甸甸的分身随着呼吸跳动。他握住我的性器,大拇指重而快地沿着顶端湿润的小孔摩挲,每下搔动都让我颤抖。
被这么执着地玩弄了十几分钟后,我再也无法忍耐被快感和痛苦交替折磨的滋味了。
强忍许久的泪水裹着难堪落下,和精液颜色截然不同的温热液体也失控地从性器里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淋满身下的被褥,散发出淡淡的腥膻味。
我窘迫得脸颊红透,转身颤着手一巴掌扇过去,狠狠落在对方轮廓分明的脸上:“……秦映南你他妈王八蛋!”
他没躲没闪挨了这一记,拧着眉冷声道:“对,我吃醋的时候就是王八蛋,谁让你背着我做那种事情。”
“我干什么了?!”
“你卧室的书桌不是修补好了?为什么我去卧室找你的时候扑了个空,找完一圈才发现你居然坐在别的Alpha的床边写习题?你平时如果没疑问,都不会主动坐我身边学习!”
我简直要被胡言乱语的这家伙气死:“他易感期!我学习之余抽空照顾下怎么了!”
秦映南冷哼:“Alpha的易感期忍忍不就过去了,你这么上心干什么?”
这醋吃得还没完没了了?
而且什么叫“易感期忍忍就过去了”?当初以易感期为理由,在军部大楼向我频频索求肢体接触的人到底是谁?
我用十成力狠狠掐了下他汗水淋漓的八块腹肌,咬牙切齿道:“差不多行了啊!我只对秦哥你有好感这件事是需要打印出来贴你脑门上,才能让你个占有欲强得要死的混帐东西明白吃醋根本毫无意义吗?!”
……
等等,我刚刚说了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
宴聆青是一只水鬼,潜藏在水底昼伏夜出。某日他得知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部追妻火葬场小说。小说里主角受深爱主角攻而不得,被虐心虐肺之后,决定跳湖自尽,人差点没了。主角攻这时幡然悔悟,为了寻回主角受的爱,主角攻来到主角受跳过的那片湖跳了下去,人也差点没了。宴聆青不是主角受也不是主角攻,他就是他们跳的那片湖里的水鬼。主角都是身怀大气运之人,只要将他们从水里捞起就能赚到功德成为鬼仙。宴聆青心动不已,早早蹲好了位置,就等着主角攻受跳下来。终于,在某个夜色凄凉的夜晚,噗咚一声,有人挣扎着沉入水底,宴聆青连忙将人捞起来一看,英俊矜贵,眸沉如水。嗯,这一定就是主角受吧。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人,过了一阵他又捞起一个,捞着捞着他发现不对了,是不是捞多了?怎么总有人往他的湖里跳?到底谁才是主角攻受?他只想要功德,不想当水里的搬运工!江酌洲父母双亡,自己也车祸受伤,只能靠轮椅出行。为了谋夺财产,有人将他推到湖边,试图伪造他意外落水而亡的假象。沉入冰凉湖水那一刻,江酌洲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但他被一个少年救了。少年绝美不似真人,他将他送到岸上,漆黑水润的眸子期待望着他要好好活着啊,欢迎下次再来。(注不是下次再来跳湖的意思,有其他原因)江酌洲知道,少年的确不是人,而是一只水鬼。他头一次知道,水鬼不找人替命,反而将人救下来,又让人下次再来。江酌洲鬼迷心窍,后来真的来到湖边,和鬼说话,找鬼问事,郁结暴戾的心变得平和,那只小水鬼的身影也逐渐印在了心底。一段时间过后,江酌洲忙着处理事情,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拿着望远镜在别墅高楼看一眼湖里的小鬼。这一看就看到那小鬼救起了一个男人,他没多想,以为是有人意外落水,但没想到捞了第一次还有第二次,捞了第一个还有第二个。那小鬼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勤勤恳恳搬运!江酌洲坐不住了,他将小水鬼从水里揪出来,掐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不许再捞别人。根本捞不完的!宴聆青?那他的功德怎么办?他到底捞到主角攻受了吗?注1标粗文中角色跳湖都有其他原因,并非故意自sha,请大家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危险动作,切勿模仿!2背景架空架空,我流灵异,所有设置都为剧情服务...
...
重生之龙葵。龙葵,魔剑剑灵,不死不伤。千年不灭,唯情而已。锁妖塔中千年的磨难,只为了换来与王兄重逢。龙阳,姜国太子。经天纬地,惜败一战,从此与心爱之人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