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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全被说服了。
也有可能是因为官大一级压死人。
总之,他听从了劝告,决定休假。一直休到肖长生出狱为止。
俸禄照领,奖金照拿。多少人羡慕他,可他心头终究有点不甘心,有点遗憾。多好的机会啊!就因为有个贵妃姐姐,坐牢都坐得这么与众不同。
“他是重情重义之人!”
穆医官捋着胡须,喝着茶,对陈全的举动虽不赞成,但是对其人品表示欣赏。
“他就是有病。”
陈观楼怒骂一句。
“当初他跟肖金打得要生要死,恨不得狗脑子都打出来。如今呢,又为了肖金的死,各种犯规。本官都差点被他带进沟里面。”
“此一时彼一时!大人莫要动怒。”
“肖长生那边怎么样?”
“身体正在恢复中,大人放心,他肯定死不了。”
“死不了就好。”
陈观楼比任何人都盼望着肖长生出狱。恨不得亲自替对方跑腿走关系。
可惜,朝堂上的官员只想摁死他。多好的机会啊,说什么也不能让肖长生出狱。
他找到孙道宁,在老孙跟前吹耳边风。
“虽说姓肖的答应管住嘴巴,可他终究是个祸害。长期关押在天牢,就怕再出事。而且,有极大的可能性。这一次侥幸,现了假冒人。下次呢?没人敢保证,下次还有这般好运气。再说呢,刑部的命运不能寄托在运气上面,大人你的前途更不能寄托在运气上面。”
孙道宁听进去了。
如今,他也认为肖长生是个祸害,正儿八经的烫手山芋。
他直接问道:“你想怎么做?”
陈观楼早就琢磨好了,“两个办法。一是说服陛下,让肖长生早日出狱。二是,想办法祸水东引,让肖长生去隔壁,或是任何一家牢房坐牢。总之不能继续关押在天牢。天牢小身板,承受不起两个小舅子的压力。”
“你以为本官没想过吗?你的两个办法,本官都难以办到。”
“祸水东引难以办到还能理解。让皇帝释放肖长生,怎么就难啦?”陈观楼不理解。
肖长生不仅是小舅子,还是宠臣。
“你莫非忘了,皇帝身边如今多了个奉仪郎。皇帝乐不思蜀,早就将肖长生忘记了。”
“那就想办法让皇帝想起姓肖的。肖贵妃也不管管?真忍心看着自家兄弟长期关押在天牢。”陈观楼啧啧两声。
总感觉皇宫风云突变,变化得太快,常人理解不了啊。
“你让本官联络肖贵妃?简直荒唐!”
孙道宁气得跳脚,指着对方的鼻子,竟然能想出如此歹毒的办法,是要让他晚节不保吗?
岂有此理!
“你可别害本官!这种馊主意,不要再说了。”
陈观楼啧啧两声,多有节操啊,还没正儿八经同后宫嫔妃联系,就一副义正辞严,严词拒绝。生怕旁人不知道他有多正经。
“那你说怎么办?保持现状,继续倒霉?肖长生的杀伤力,其他犯官加起来都比不上。大人啊,天牢好歹也是你的治下,不能因为是小婢养的,你就不管不问。你当爹的,好歹一碗水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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