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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旭轻描淡写:“嗯,你把睡衣给我留下就行。”
方秉雪刚才说自己困,这会躺在床上,却完全睡不着了,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只要想到周旭在卫生间里,闻着他的睡衣做什么,就心跳得很快,掌心里也一跳一跳的,像是被灼伤。
他知道周旭干这事的时候是什么表情,眉头微皱,有点凶,目光很沉,而手臂上的筋绷得紧,整个人都有种强悍的进攻感,方秉雪喜欢,他喜欢跟周旭较量,虽然今天没防备地败下阵,但他想得开,不拧巴,觉得是因为太思念对方,没撑住,以及没睡醒的原因。
过了会儿,听见门外传来的动静,方秉雪赶紧闭上眼装睡,脚步声近了,带着潮湿的水汽味儿,天冷,拉着窗帘的卧室里温暖如春,周旭掀开被子进来,声音很低:“睡着了?”
方秉雪没回头,呼吸均匀。
周旭刚洗完澡,身上还凉着,怕冰到方秉雪,就躺在床边一小块地方,往里掖了下被子,没忍住嘟囔了声:“你们单位什么审美,真丑……”
方秉雪唰地扭过来,目光如炬:“你说什么?”
视线交汇的刹那,周旭知道自己说错话,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殷勤道:“没,我以为这是你们宿舍提供的……是阿姨买的吗,真好看,喜庆。”
“是我买的,”方秉雪冷冷地看着他,“花开富贵不好看吗,多踏实!”
周旭的表情一时难以言喻起来,想说点什么吧不合适,不说吧有点尴尬,正当两人沉默地大眼对小眼,方秉雪的鼻子小幅度地皱了下,捂住嘴:“阿……阿嚏!”
不知是穿的少下楼的后果,还是刚才亲热得忘了分寸,总之方秉雪没法儿睡了,窝在床上等姜汤,周旭下手狠辣,放的料那叫一个足,方秉雪刚喝了一口,就苦着脸:“哕——”
“我喂你,”周旭吹了吹勺子,“一起喝。”
雪还在下,没个停的样子,屋里萦绕着淡淡的热气,两人坐在床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分完了姜汤,再一起去刷牙漱口,方秉雪刚才在楼下玩,手指冻得发红,僵硬,虽说现在已经舒展开了,但周旭怕他生冻疮,就用热水冲了好一会,又涂抹了层厚厚的保湿霜。
回来的时候又亲上了,周旭干脆给人抱起来托着,一步步地走回床上。
床褥被压出明显的吱呀声。
周旭双手撑在方秉雪的耳侧,胸口起伏,看了会儿,低头去亲,亲完了,又要再看。
“真不害臊啊,”方秉雪小臂搭在脸上,笑着,“咱俩也太腻歪了。”
周旭暖着他的手:“睡吧。”
方秉雪翻了个身,往周旭怀里拱:“嗯。”
周末,大雪,不上班,这种天气起床都算亵渎了老天的好意,方秉雪自认不是个感性的人,他冷静,理智,什么时候都显得稳操胜券,成竹在胸,可跟周旭一块窝在床上,被人妥帖地在心里放着,方秉雪冲动地想,天王老子来了都不算数,周旭他要定了。
周旭不知道自个正在被惦记着,他睡得很熟,胳膊无意识地揽着方秉雪的腰,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太想了,喜欢到都有点舍不得碰了,等那点躁动全部发泄出来后,他连方秉雪的睡衣都没心思洗,匆匆地搓了几下,就搭在脏衣篓里出来了。
从省会到县城,不算远,但大雪封路,周旭这一趟走得不容易。
那方秉雪就不打扰他。
这一觉睡得久,醒来的时候都中午了,窗帘遮光性好,拉开往外看了眼,雪居然还没停。
周旭不想起,回到床上把人一搂,闷头继续睡,方秉雪起不来,周旭的脑袋搁在他腰那,呼吸扑在肚子上,有些痒酥酥的,就笑着推人家:“别闹,我起来上厕所。”
“再等会,”周旭嗓音哑着,“我抱你去。”
方秉雪就是躺的时间久了,想起来活动一下,但周旭抱着他不撒手,那么大的个子,拱着,蹭着,跟撒娇似的,弄得方秉雪直笑,伸手去挠周旭的下巴,胡茬冒出来了点,稍微有些扎手,他还挺喜欢这个手感的。
正闹腾着呢,俩人同时不动了。
有人敲门。
方秉雪从床上爬起来:“没事,你睡你的,我去看一下。”
周旭连忙伸手,帮着把扯开的睡衣扣子系好:“我也起来。”
宿舍面积小,就一个卧室,方秉雪随手把门反掩着了,一路走,一路捡拾今早甩在地上的衣服,走到玄关的时候清了清嗓子,才去拧把手。
门一开,是李文斌的媳妇,他们一家就在楼下住着,方秉雪叫她嫂子,手里正提着一大包的东西,不由分说地塞过来:“拿着,外头雪太大了不好买菜,将就着吃。”
“谢谢啊,”方秉雪一开口,还有点哑,“我正愁中午怎么办呢。”
“你是不是才睡醒啊,”对方笑道,“哎呦,看这头发翘老高了。”
没啥事,人家好意过来送了点菜蔬,聊了两句就走了,方秉雪把门关好,回头叫周旭出来,叫完自己也笑,觉得怎么有点金屋藏娇的感觉。
但他这不是金屋,楼上楼下住了不少同事,周旭也不是娇,五大三粗的一个男人,正在洗手间搓洗他的睡衣,床褥还没叠,有点乱,一看就是两人才能滚出来的痕迹,满当当的全是罪证。
“旭哥,”方秉雪靠在门口,抱着肩,“咱俩聊聊。”
周旭说:“行。”
睡衣洗好了,拧干,周旭拿去阳台晾着,方秉雪简单地洗漱完毕,然后走到客厅,坐下,又站起来:“别,你别这么紧张,搞得像审问你。”
周旭老老实实地杵在对面,没吭声,方秉雪就拉着他的手腕过来,很自然:“你现在怎么想的?”
他俩坐的位置,几个小时前刚被胡闹过,方秉雪还在皮沙发上留下情难自抑时的挠痕,这会已经没了,干干净净的,方秉雪重复了遍:“哥,你先说说。”
“我心里这边,说句自私点的话,肯定是想让你留西北,”周旭说,“起码在这没人敢说三道四,我能压得住,省会那边也行,我有房子。”
他语气挺平静的,捏了捏方秉雪的手心:“但你不会留下,不能让你留下。”
方秉雪说:“嗯,旭哥,我不可能留下的。”
“我之前考虑过这个问题,”周旭继续道,“那个时候我的回答是,只要你肯点头,天南海北的哪儿都行,我跟你去,反正我不愁出路,我有这个本事。”
这么狂的话说完,周旭轻声笑了:“不过,我不能这样说。”
他说着就伸手,穿过方秉雪的指缝,让两人的手严丝合缝地交叉握住,这是同为男人的手,骨节分明,有着磨砺出来的薄薄茧子,温热而干燥。周旭视线落在上面:“我那会心里没底,不敢这样表态,否则,就属于把你架着了,但现在我胆子大了,腰板也直了点,方秉雪,就看你愿不愿意。”
方秉雪垂着睫毛:“哥,我觉得挺对不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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