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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夏一时连呼吸都放轻了,大气不敢出。
见状,裴曜咧嘴一笑,上手用指腹摩挲他脸颊,软软滑滑的。
长夏一心紧张打赌的事,对自己脸颊被揉搓都没怎么在意。
偏偏裴曜就是不张口,弄得他忐忑不安,末了,忍不住小声问道:“你到底……”
后面的话说不出口,他闭上嘴巴。
裴曜笑着在他唇上亲一口,做出一副思索的模样,说:“嗯,我一时还没想好。”
长夏一口气还没舒匀,随着他的话又吊起来。
“不如这样……”裴曜说着,就凑到他耳边低语。
肉眼可见的,长夏耳朵瞬间红了。
他瞳孔微颤,看一眼裴曜,又匆忙躲避对方炙热的眼神,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结结巴巴道:“不、不行。”
裴曜不满开口:“之前都说好了,小夜壶卖出去了,你就得答应我,总不能不算数。”
长夏心中有一瞬间的愧疚,他知道言而无信不是好事情,可……
羞耻心作祟,他始终抿着嘴,不敢点头答应。
长夏一边愧疚、羞耻,一边忽然想到,裴曜也不是没骗过他。
但这些话只敢在心里想想,真说出来了,还不知对方要怎么耍赖纠缠。
他总是说不过裴曜。
两人僵持一阵后,裴曜轻哼一声,不满地说道:“行了行了,我也不难为你,换一个好了。”
长夏悄悄抬头看他。
裴曜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下说:“那你每天得多亲我几下,清早醒来要亲,夜里睡着之前也要亲,白天在屋里,只有咱俩的时候也得亲,而且不能是我喊你,你得上心记住。”
这个,倒是不难。
不过长夏还是考虑了一会儿,小声询问:“只是亲?不做别的?”
“是。”裴曜爽快点了头,见他一脸警惕的模样,只觉好笑。
长夏松了一口气,只要别做那个就好,他小幅度点头:“嗯。”
四目相对,裴曜突然将拳头抵在唇边:“咳咳。”
他假咳一声,又用眼神暗暗示意。
呆呆的长夏这才明白过来,犹豫着,凑过去在裴曜唇角亲了一下。
“就一下?”裴曜嘴上挑刺不满,但一双星眸藏着笑意。
长夏只好又笨拙地亲两下。
唇角落下轻柔的吻,还能闻见长夏身上香香的味道。
清俊的少年再也忍不住,笑颜如明月、似清风,眉目舒朗,抱住人吻了回去。
·
风不大,雪花一片片飘落。
厚厚的阴云聚在天上,阴沉沉的,光线不是很好。
长夏站在屋檐下。
晌午饭时喝了两碗热乎乎的猪骨冬瓜汤,穿得也厚,身上暖融融的。
在屋里做了一阵子针线,他觉得闷,出来透透气。
雪花已经在地面落了一层,到处都是白的。
长夏伸出手,接住几片大雪花,细看了看,真像一片片晶莹剔透的花。
手里的雪花很快变成一滴水,消失不见。
一阵风吹来,冷飕飕的。
恰好屋里裴曜的声音响起:“外头冷,还不进来吗?”
“来了。”长夏答应一声,掀开棉帘子,推开半掩的房门,热气迎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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