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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温柔如水,夜风习习,树影轻轻晃动。
夜晚总是静谧的。
东厢房。
长夏出了一身薄汗,轻轻喘着气,光着的脚感受到从窗缝吹进来的一丝凉风,像一种慰藉,让燥热的心也有了一丝凉意。
只可惜裴曜依旧趴在他身上,胸膛贴着胸膛,凉意很快被捂热。
少年心性总是不安分的,不断嗅他颈侧和耳后。
湿漉漉的炙热吐息打在肌肤上,有点痒,也有种莫名的危险。
他想躲,却怎么都躲不开,即使往旁边侧头,根本甩不了裴曜,跟过来继续深深嗅闻。
从府城回来好几天了,每天早上晚上盥漱过后,裴曜都缠着他,让他抹上。
他觉得要干活,抹这么香做什么,总是犹豫,心中暗暗想,那么贵呢。
可终究还是扛不住裴曜的软磨硬泡。
前两天还好,白天忙一点,夜里裴曜只亲一阵,再闻闻那香气就睡了,今晚像是缓过来,兴头很足。
这会儿更是像小狗一样到处闻。
长夏睁着眼睛,歇足够后,眼睛渐渐有了神。
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室内略有些光亮,能看清一些黑暗的轮廓。
院里没有别的声音,只能听见风吹动树叶的动静。
乏倒是不乏,他依旧看着房顶,没管裴曜在做什么。
管又管不住……
有时轻轻推一下裴曜,裴曜就会生气,亲好一会儿才能哄好。
不然第二天不是冷着脸,就是趁没人的时候亲他,亲得很凶,还要指责他都不知道哄人。
长夏心想,今晚风挺大,不知道明天会不会下雨。
要是下雨,换下来的衣裳就没法洗了。
不过等下完雨,能去山里找找木耳和野蘑,夏天野蘑很多,初秋还没那么冷,能找到一些。
趁这段时日多找点木耳、野蘑回来晒干,冬天好和萝卜白菜换着吃。
长夏悄悄走神,不想锁骨处忽然传来一阵微凉。
他回过神,才发现裴曜在给他锁骨和肩头抹香膏。
粗糙的指腹磨过细腻肌肤,打着圈涂匀,香而润的膏脂很快渗入那一小片白皙肌肤之中。
长夏嗓音微哑,轻轻按住那只大手,说:“这个很贵。”
“可是好闻。”裴曜声音略低,手被按住,他没挣开,只是黏黏糊糊去亲长夏唇角,一边亲一边说:“我用的也不多。”
他总是有很多理由,又道:“还没那个贵呢,况且,如今我也在赚钱了,不过偶尔用用,平时你用的那么少,只在颈子上抹一点点,都不够闻的。”
长夏轻轻叹口气,松开手,不再拦着。
裴曜得了意,涂完立即低头去闻,呼吸深深,仿佛着迷一般。
长夏身上本来就香香的,很好闻,如今抹了这香膏,身上香味变得不同,于他来说,全然是种新鲜的、乐此不疲的体会。
“长夏。”
“长夏?”
毛茸茸的脑袋又拱到颈侧,不断蹭他,长夏无奈,只好回应道:“嗯。”
耳垂被咬住,湿热呼吸洒在耳朵上,长夏已经习惯这样的亲昵,不想下一瞬,就听见一声“哥哥”。
他整个人愣住,耳朵、脸颊却不受控红起来。
那声音较轻,甜腻腻的,有点沙哑,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勾人气息,酥麻麻的。
仿佛被蛊惑,长夏脸颊在发烫,心尖好似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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