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道长姓花单名月,有这样一个风雅的名字,应该也是个很气质的人吧?我在心里想像他的轮廓,越发兴奋起来。
时间是一个没有课的下午,我跟胡子越正搭车前往花道长的住处。胡子越说自他爷爷去世之后,就没再见过花道长了,不晓得他老人家过得好不好。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温柔,嘴角还泛起了一抹浅笑,像是回忆起了不少往事。
我问胡子越花道长究竟是什么来头,他说自己知道的也不多,几乎都是从爷爷那里听来的。据传一百多年前某次农历七月鬼门大开,妖魔鬼怪肆虐人间,无数小孩子死于高烧不退,所有的道士都拿祂们没办法。这时候花道长出现了,他拿出一些顏色怪异的小药丸,说给生病的小孩吃了,不出三日烧一定会退。有些懂行的人说,花道长使用的术法不属于任何一个派别,恐怕不能信任。可当时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他们拒绝,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把药丸餵给那些生病的孩子,果不其然三日之后,高烧真的奇蹟般地退了,花道长从此声名大噪。
然而花道长的过去一直都深藏在浓雾之中,他就是这样没有前因后果地冒了出来,找不到任何与世间的联系。
我听了花道长有如传奇一般的事蹟,想着等会见到他可不能怠慢,要打起精神才行。
花道长住在市区边缘一栋公寓里,我本来以为他应该会像段长青一样隐居山林,所以当胡子越在一扇破旧的铁门前面停下来说「就是这里」时,老实说,我觉得有点扫兴。
胡子越没有按门铃,他敲了几下门,我听出这是有节奏的,应该是某种暗号。过了不久铁门被缓缓打开,却没看见人影,直到我低下头才发现,开门的是一个目测身高不超过一米五的少年。
少年穿着黄色道袍,面无表情地盯着我们看,我才刚开口要说话,胡子越忽然捂住我的嘴,然后对着那少年道:
「道长,好久不见了。我是胡子越。」
道长!他是花道长?我听他语气认真,不像在开玩笑,便仔细打量了那少年,虽然说样貌年轻,可这已经超越年轻的程度,根本就是没长大吧!打死我都不信他已经一百多岁了,逆天啊!
「是越儿啊?长这么大了。」花道长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摸胡子越的头,无奈身高差距太大,只能摸到他的胸口。胡子越突然被袭胸……不对,是被长辈爱护,表情变得有点不自在,怪不好意思地回了一句「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花道长只是笑笑:「小孩子才会说自己不是小孩子。」然后转身进屋,留下半开的门。我们迟疑地跟着走进去,胡子越把铁观音放在桌上,开始跟花道长寒暄。花道长问的不外乎就是长辈会说的那套,你家人最近好不好、功课怎么样,交女朋友了没,胡子越丝毫没有不耐烦,一一回答了。
等到他们的对话告一段落,花道长默默地站起来泡茶,他把水壶打开的时候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转过头来看着我:「你是谁?什么时候来的?」
你也发现得太晚了吧!我一直都在好不好,根本是故意无视我的对吧!
「呃,我是……」
在我说出自己的名字前,花道长突然朝我的方向丢出什么锐利的东西,我本能地闪开,就听见「碰」一声,那东西爆炸了,室内瞬间烟雾瀰漫。
我一回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戴着帽子跟口罩的男人,趴在地上猛咳嗽。儘管他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我依然立刻认出了他:
「魏禾汶!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太震惊,我忘了应该要称呼他「魏先生」,不过他好像没注意到,算了。
「我、」魏禾汶一时语塞,这种时候不管怎么解释都很奇怪。胡子越很淡定地坐在位子上喝他的茶,像是老早就料到了。魏禾汶站起身来,我才注意到他身上和地上有很多符纸的碎片,花道长随手捡起一片:「上海魏家的隐身术,是吗?」
我这才明白,刚刚花道长那句「你是谁」并不是对着我说的。
一下子被识破身分,魏禾汶显得更不知所措,我问胡子越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着我们,他想了一会说,魏先生昨天不是才喊着没题材吗?这回跟踪没准是要拿我们来写小说呢。
这样的确说的通,可是惊讶之馀我又觉得有点好笑,其实魏禾汶说到底是还是我的同事,他说要跟来,我不可能会拒绝的,何必这样偷偷摸摸的呢。
「行了,你们过来。」
花道长拍拍手让我们注意,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摇椅上坐着,来回看着我们三个人,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吐血的话:
「你们几个,是来拜师的吧?」
「咦?」「啥?」「欸?」
三个人各自发出了疑问,花道长却一脸认真地说:
「看在几位跟老夫有缘的份上,就破例收你们为徒吧。」
等一下!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还老夫咧,你是活在哪个朝代啊!我用眼神向胡子越求助,却看见他也一脸迷茫地看着我,魏禾汶更不用说了,虽然他戴着口罩看不见表情,但他的眼神已经充分地表达了「他娘的这什么情况」这个讯息。
「越儿,你终于肯接触真正的道,老夫倍感欣慰。」
「道长,我……」
胡子越焦急地想解释,花道长立刻打断他:
「老夫了解,你已经厌倦了俗世,想让自己达成更高深的境界……能有这样的心,实属难得。」
「不是的,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老夫心中自有定数,你若诚心向学,将来定有所成。」
「……」
听人说话啦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带给我的快乐,让我所经历过的一切际遇都相形见拙。司忱之高贵优雅,是朵美艳的交际花,他游刃有馀的游走在精英Alpha之间,omega们视他为洪水猛兽,生怕他会盯上自己的丈夫。他们总能闻到司忱之的身上带着浓烈的丶不同味道的S级Alpha信息素。像一朵只有强者才能采撷的黑色曼陀罗。时应,你说你喜欢司忱之?连你竟然也不能落俗。只有时应知道,他是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白兔,是他的小狮子。很宠的酷帅上将A美艳混血大小姐O时应(Alpha)司忱之(Omega)ABO理论部分与正常设定会存在偏差,有私设。练滴滴的解压文,里面的设定完全是为了满足自我,且狗血!如让你感到逻辑混乱或文笔烂,请及时退出~祝大家每日愉快...
那天,白年生冲进酒吧要债,却被一人打趴在地。打这天起,他和那人爱情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是甜文感情流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因缘邂逅日常...
将为人父的吴宇,在幸福即将来临的时刻遇上了前所未有的诡异事件,是命运在和他开玩笑?还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着他的悲剧?源远流长的中国无古老文化,是否正等待着这个...
平西侯府来了一位叫虞宁初的表姑娘,雪腮花容艳冠京城,府里的表哥们都想抱得美人归。平西侯府还有一位叫宋池的表公子,容貌昳丽身份尊贵,府里的小姐们都想嫁给他为妻。虞宁初我的表姐们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宋池我的表弟们真是丢了脑子才会被你玩弄。表姑娘表公子势同水火,没人担心这二人会勾搭到一起,直到有一天,虞宁初遇险,宋池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立意走自己想走的路...
...
屠户家的三丫头张慕春,因听了闲言碎语放下杀猪刀,去了镇上的柳家做丫鬟。这丫鬟还没干上几天,柳家破产了,落魄后的柳家分崩离析,所有人都有了落脚地,唯有娇小姐柳芸禾无人照拂。只因这小姐,比天宫里的仙女还难伺候,穿的不好要起疹子,吃的不对要得胃病,脸不能晒,手不能提,偏偏性子还矫揉造作,明明是比花骨朵还娇嫩的美人,却成了人人躲避的烫手山芋。慕春本想揣着攒下的银子跑路,可看着垂坐在一旁楚楚可怜的小姐又心生不忍。一个冲动将美人带走了,但请神容易送神难,美人砸她手里了!本以为回了村子,分了两亩田地,一间茅屋,重新拿起杀猪刀日子也还过的下去。谁知人算不如天算,房子还没修好便遇上了百年不遇的大洪水,无奈张慕春只好凭借一身力气与一把杀猪刀,带着娇滴滴的小姐,与全村一起逃难去了!娇小姐柳芸禾自从家里出了事后,便得了一种怪病,夜里偶尔会做些奇怪的梦,更可怕的是那些梦在一段日子后就会成真,她害怕极了。就在所有人都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时候,那个院外干粗活的丫鬟说要带她走,她甚至不敢抬眸看她,因为在梦里她见过二人极致缠绵的模样,那双一下就能砍断大骨头的粗手太过放肆,导致她一看到她就心跳如鼓。(人设简介,微群像!)身娇体软小作精vs大智若愚杀猪女恶毒心机白莲花vs强取豪夺万城主年下忠犬小猎户vs温柔风情小寡妇天灾求生种田日常美食微基建小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