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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喑靠在椅背上,眸光落在沈栖身上。
他才那么点儿大,现在就往床上领那不成个畜生了,更何况他没打算碰沈栖,更没打算跟他有点什么藕断丝连的牵绊。
“他还小。”
应承听他这么讲就很不服气:“怎么就小了?十八岁也成年了好么,不过也是,你搁他跟前都能当叔叔了,努努力能生个他出来,这要是沈正阳,你也不用……”
梁喑嗤一声:“滚蛋,你九岁生孩子。”
应承笑嘻嘻在那头乐了半天,见他不接茬又改了个话题:“哎对了,你到底哪天结婚,我空出时间给你当伴郎,怎么样够兄弟吧?”
“下个月。”
alisa的香水气味偏重,和梁喑身上浅淡偏冷的木质冷香不同,这人就像个浓烈妩媚花枝招展的孔雀冲着沈栖的鼻子开屏。
气味催化了触觉,alisa再一次碰到他手指时,沈栖下意识躲了一下。
“哎别动,再坚持一下,现在量腰围。”
alisa的手从后往前伸,皮尺交叠时惊了一瞬:“哇哦~好细的腰,我做了这么久的衣服还是头一次量这尺寸的腰。”
画梁栖燕(七)
alisa侧头朝梁喑眨了下眼:老家伙可以呀,你老婆。
梁喑没搭理他,但也注意到了沈栖那截儿细竹节似的腰,清瘦平坦,薄得惊人。
落地窗光线明亮,他逆着光站在客厅里,白衬衫规整扎在裤腰里勾勒出欲盖弥彰的线条,光线从他身后拢来映得衬衫绰约半透,照出半截儿软韧的虚影。
他长得瘦,手腕骨白玉似的一小圈,就连骨骼明晰的脚腕也瘦得很轻松就能严丝合缝攥住。
十八岁还是太小了,比预想得更加稚嫩青涩。
梁喑视线停留了半分钟才离开,不动声色地满足了自己对这截儿软腰的欣赏,也恰到好处地克制住了更多的遐思将它仅仅限制在了倾向君子的审美阶段。
沈栖由着alisa折腾来摆弄去,强忍着倦意与不适强撑着劲儿配合。
柔软的皮尺卷上手腕,沈栖倏地收回手退了一步,把alisa也吓了一跳:“哎你,梁喑你管管你老婆,差点一耳光抽我脸上,毁容了你赔啊!”
沈栖望着那卷皮尺,眸色微微紧了紧,“抱歉。”
alisa见缝插针编排梁喑:“累了也不能打人哪是不是,我告诉你啊梁喑,这次的手工费你得给我加一倍当我精神损失费,不然没完,以后你那西装找别人做去吧。”
沈栖吓了一跳,“我给您……”
“出息。”梁喑慢条斯理起身,“赔你就是了,那么点儿手工费欠你的了?”
沈栖连忙说:“梁先生,我自己赔付就行的。”
“这么点小事用不着你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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