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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好冰,冻的她瑟瑟发抖,两人的衣服都没脱。
她一直在哭,泪水把整张脸都打湿了,脖子上都是她湿乎乎的泪水,宋漠很干渴,如同身处寒冰与岩浆的地狱,让他难受的恨不得爆体而亡,直到胯间硬挺的东西进入她的身体。
温暖湿润,紧致的包裹,浇灭他身上熊熊燃烧的火焰,好似望梅止渴,只有一瞬的舒爽,随即更强烈的渴望袭来。
男人好似生来就有这种天赋,刻在基因之中的繁衍,占有,侵略,留下自己的后代。
即便是宋漠这种洁身自好的男人,哪怕不清醒不理智,也完全懂得让自己和怀里的女人舒服起来。
压制了花容容的反抗,他开始抽动,花容容觉得痛的要死,男人灼热的阳具像个烧红的铁棒,烫的她的花唇都在瑟瑟发抖。
这样动起来的时候,简直就像在凌迟。
这可是她的第一次,作为修士,她没什么贞洁观念,可女子的第一次难道不该是在香香软软的床榻上?就算没有灵婢服侍,至少也得是个干净地方吧,怎么能是这种昏暗诡异的秘境呢?地面上又凉又脏,跟她做这种事的还是宋漠。
紧致的甬道被顶开一次,随后便是无数次。
而她的咒骂,全被吞入他的口中,和着吻一起,融入彼此的口涎之中。
花容容感觉,自己像是被吞吃。
宋漠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如何舌吻,甚至敏锐的察觉到她舌侧和舌根的敏感点,不住地舔舐,在花容容想要咬他时,吸住她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就像在吞吃一碗软软的酥酪,他吞的太急,甚至花容容的舌根都疼的发麻。
吻结束时,花容容只能吐着一截小小的舌尖,不住地喘息。
宋漠的动作轻了些,顺着她的脖子往下吻,将那些湿漉漉的眼泪吞进嘴巴里,衣裳成了阻碍,被他一把扯掉。
她的肚兜被挑开,随手扔到一边,飘到地上,花容容气的要命:“我的芙蓉肚兜!”
那是她最喜欢的绿色芙蓉肚兜,就这么被丢下去,连带子都被扯断了。
宋漠无动于衷,按住她的纤腰,开始抽插,他也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只会直来直去的抽插,根本不会那些花里胡哨的技巧。
整根末入整根拔出,可就算是这样,也很够呛了,因为他的尺寸足够粗大,甬道中每个角落都能照顾到,很容易就插到敏感点。
花容容的宫口很浅,轻而易举就被顶到了。
不是说女子的第一次都会痛的要命吗,可她的确察觉到疼,却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现在竟然还分泌出润滑的液体,顺着两人的结合处一直往下流。
她竟然,觉得爽?她怎么能被宋漠弄的很爽?花容容根本不敢相信。
“唔……”她抖了抖,腰肢不停的扭动,像过电一样,哪怕及时咬住下唇,也根本抵挡不住娇声呻吟,在这寂静空旷的密室之中,显得极为显眼。
宋漠对她的禁锢居然松了,花容容手脚并爬,挣脱开,花唇剧烈收缩居然喷出一股小小的水柱,地上湿乎乎,全是水迹。
花容容哭的更大声了,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居然被风临真的男人操到高潮了。
“混蛋贱狗,谁允许你碰我的阿,讨厌,我要去告诉爹爹,杀了你们所有人。”
然而根本没能挣脱的了,屁股被抬高,又拽了回去,宋漠就着她跪趴的姿势,灼热的肉棒顶住她的腿心。
花容容简直哭都要哭不出来了,宋漠那根棒子,居然一直没软下去,也没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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