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余元愤愤啐了一口唾沫,松开捂着腹部的手,望着蒋南絮嗤笑道:“这他娘的又是你的哪个小白脸?睡完叶老板,又换了个男人睡,怎么就不能让兄弟几个也睡睡?”
从她男人身上丢的面子,他只能选择从她身上找回来。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那个男人就迅速抓起旁边摊位上的篮筐朝着他丢了过来,不过这次他有所防备,并未能成功击中他。
而趁着他躲闪的功夫,周沅白把昊林交给蒋南絮抱着,随后几个健步冲上前去,拳头不偏不倚落在张余元的脸上。
这一下使了十足十的劲,没半点克制,阴沉的眼神如同来索命的阎罗,揪住张余元的衣领直接用蛮力把他摁在地上,扑通一声,身躯和四肢砸在地上发出重响。
一瞬间,人群中只能听见张余元的惨叫声和求饶声。
可周沅白压根没打算给他活路,手背和脖颈处的青筋暴起,一拳一拳落在他的面中,拳拳到肉,力道甚至还在逐渐加重,仔细听还能听到骨头错位的卡哒声。
冷清的脸上看上去并无波动,但眼底散发出的戾气叫人望而生畏。
张余元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除了一开始还能哼唧两声,后面已经全然没了动静。
这一切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发生的,其余同伙见到他的惨状,早就吓得魂飞魄散,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个拔腿就要跑,然而已经迟了。
周沅白毫不费力地追上其中一人,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扯,往旁边的摊位上砸,紧接着,对着另一人当胸一脚,出手又快又狠,没多久,逃跑的几人就伤的伤,残的残。
几人爆发的惨叫声让整条街道都陷入了混乱,有害怕的直接离开的,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只不过没人敢靠近冲突的中心。
昊林搂着蒋南絮的脖子,脸部全程乖乖地埋在她的脖颈处,可随着动静慢慢变小,他忍不住轻微出声:“娘亲……”
蒋南絮抬手捂住昊林的后脑勺,知道他是在担心,柔声安抚道:“昊林乖,他没事。”
话音刚落,她略微抬眼,就跟不远处的周沅白对上了视线。
他屹立在一片血泊中,就连眼尾也沾染上几丝血痕,幽深的狭眸紧盯着她,其中翻涌着的危险和阴鸷还未来得及收起,半边脸在光线的照耀下忽明忽暗。
蓦地,他冷冽脸上漫开肆意的笑容,有些怪诞诡谲,但又显得那般俊美,没多久,他薄唇一张一合,像是在轻声说些什么。
蒋南絮眼皮跳了跳,清晰地读懂了他的意思,他说:“你们先回家。”
她抿了抿唇,心中某个角落泛起阵阵涟漪,扫了眼周围的惨状,明白她就算留下来也没有丝毫用处,她只能点了点头,抱着怀里的昊林快速离开了现场。
一步未停地回到了家中,蒋南絮才将昊林放了下来,她微微喘着粗气,脑海中全是刚才看到的一幕幕,她不禁生出担心。
她当然不是担心那群畜生,而是在担心事情闹得这么大,他会不会有事。
她此刻不禁有些后悔当时为什么没能拦住他,可能是她也不确定她要是开口的话周沅白会不会听她的,那时的他就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狮子,眼里只剩下厮杀。
深吸几口气,稍微冷静下来之后,她看着眼前有些懵怔的昊林,想到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血腥的画面,欲言又止道:“昊林,你害怕吗?”
昊林愣愣眨了眨眼睛,随后摇了摇头:“我不怕。”
刚才离开的时候,昊林还是没忍住睁开眼看了眼那个“坏叔叔”,他真厉害,一个人就能够轻松教训教训了欺负娘亲的坏人,他喜欢他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害怕他呢。
“娘亲,坏叔……爹爹他会不会被抓进去?”
昊林下意识想要称呼周沅白为坏叔叔,但一张嘴他就记起来娘亲说过要喊他爹爹,改口的同时,小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担心。
之前叶叔叔就因为打坏人被抓进去过,爹爹会不会也被抓进去呢?
蒋南絮勉强扯了扯唇,轻声回答:“应该不会的。”
通判的儿子犯了那么多事都能安然无恙,她相信以周沅白的身份,应当也不会有事。
只不过现在她也不清楚外面的形势,能做的也只有在家等着他回来。
左等右等,直到天快黑了,她都没能等到周沅白回来,反而等来了另一个人。
蒋南絮看着门外叶老板的脸,神色有一瞬间的僵持,她还以为是……
叶老板也注意到了她的表情,立马就猜到了原因,“你在等那个人。”
他的语调是疑问的,可眼睛里全是笃定。
蒋南絮抿了抿唇没有回答,而是请他进屋说话。
叶老板跨过门槛进了院子,但并没有继续往前走,他只是过来看看,并不打算多留。
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便好心提议道:“用不用我去探听一下消息?”
他听说了早间发生的事,不过奇怪的是张余元等人并没有被官府抓走,而是凭空消失匿迹,随后没多久,就传出了通判儿子被当街抓走的消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下落。
几件事串在一起,他不得不怀疑是那个男人的手笔。
那天他下山后不久就被苏若柄的人给抓了,而从他的言辞之间,不难判断出指挥他做事的那个人身份绝对不低。
再从蒋南絮之前救他所用的令牌以及宣州传来的消息来看,基本就能猜出那个男人是谁,毕竟江湖中一直有所传言北戎商会的幕后掌控者另有其人……
能一手打造出这么庞大产业的人又会是什么善茬,张余元等人怕是已经凶多吉少。
“不用了。”蒋南絮摇了摇头,随后又说:“真是不好意思,前两天的事是我连累你了,还害你受了伤……”
“没事儿,要是我怕被连累,当初就不会帮你。”叶老板摆了摆手,随后看着她的眼睛说:“我这次来就是来看看你过得如何,看你没什么事情我就放心了。”
停了停,叶老板皱起了眉头,作为朋友,他真的很担心蒋南絮未来会一辈子受制于人,她分明是不愿意留在那个男人的身边,可最终还是没能逃过。
叶老板忍不住说:“恕我多嘴,你之前既然选择了离开他,那么这次你……”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厉声打断:“她这次如何选择,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